第八百零一章 我那是懼內麼?(2/2)
若是做不到的話,那麼戰鬥就只能放在夏收之後,余不希望有任何我軍主動發起的進攻反而影響了夏收。」
任群猶豫了。
杜英皺眉:「怎麼,對自己的計劃沒有信心?」
任群當即無奈說道:
「仲淵兄,實不相瞞,原來參謀司有景略兄坐鎮,房家兄弟也都是靠得住的謀士,可是現在參謀司就是一群少年,而且還對潼關戰況知之甚少······
若是他們直接同意了也就還好,若是他們再挑出來什麼問題的話,恐怕華陰官吏將佐們會有意見。」
說到這裡,任群又趕忙擺手:
「當然,仲淵兄這裡缺人,余知道,所以如果必須如此的話,那麼余麾下有什麼意見,余都會壓下去的。」
杜英看著任群糾結的神情,自然也清楚任群所言不假。
現在參謀司的水平直線下降,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畢竟杜英不可能指望著一些毛頭小子們短時間內就成長為軍略天才,之前參謀司能夠成為杜英的臂助,是因為王猛或者房家兄弟,都是有韜略的人。
「無妨。」他笑了笑,「兩天之內,參謀司就又能服眾了。」
任群怔了怔。
杜英解釋道:「長安太守現在已經不是余了,得有人回來接班啊。」
任群恍然,新任雍州別駕、長安太守,可不就是王猛麼!
有王猛在,參謀司才是一群嗷嗷叫的狼。
他呼了一口氣:
「這我就放心了。」
說著,任群就想要起身,他著急去核查一遍作戰方案。
「等等!」杜英往下壓了壓手,「還有一事······余打算讓阿元去主持女子從業、從學之事,到時候你家娘子也應該要參與其中,畢竟她們之前在關中盟合作的就很愉快,怎麼樣?」
任群的心都飛到華陰去了,哪裡有心情管這個?
而且想到自家未婚妻到時候小腰一掐,辮子一甩,冷哼哼的看著他,任群就打了一個寒顫,當即拱了拱手:
「仲淵兄覺得合適就好,告辭!」
杜英看著飛也似跑了的任群,不由得哂笑一聲:
「還說自己不是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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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之中,安神用的薰香裊裊。
蓋在臉上的公文緩緩滑落,最終「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將打盹的人一下子驚醒。
杜英霍然起身,額頭上已經有了汗珠。
他眨了眨眼,環顧四周,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大夢。
夢中的血火廝殺、冤魂咆哮,都化作虛無。
他吸了吸鼻子:「這安神香一點兒都不管······」
接著,杜英便愣住了。
因為就在軟榻的另一個角落中,歸雁蜷縮在那兒,靠著牆,睡得正香,小嘴兒微張,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
安神香並不是不管用,只是對杜英不管用罷了。
端坐在桌案前的郗道茂放下手中的書,緩緩起身,低聲說道:
「可要為刺史換上檀香?」
杜英伸了一個懶腰:
「無妨,我是感受不到這香的作用了,你們喜歡什麼味道就用什麼味道。
要說這引人入夢、安神定氣,什麼香都比不過山中清風鳥鳴、流水潺潺。」
「刺史身居高位,肩負雍涼百姓生死,想要再聞山中流水鳥鳴,恐怕不太可能了。」郗道茂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將安神香換成了味道更清淡一些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