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我來殺之(1/2)
房默對著陸唐搖了搖頭。
太守這也是在試探朱序和隗粹等人的態度,不要妄動。
接著,就聽到司馬勛接著喊道:
「你看,你看,你的手下都不敢動手,他們也覺得這是叛逆!」
看朱序等人猶豫,司馬勛愈發囂張:
「來啊,來殺我啊,不是想給扶風城外死的那些人報仇麼,我就是保存兵馬,就是見死不救,那又如何?!余是朝廷命官、一方刺史,誰敢殺我?殺我就是謀逆!」
餘音繞樑。
營帳之中,一片寂靜。
「此等懷野心、害友軍之徒,爾等不敢殺之,則我來殺之!」杜英厲聲說道。
杜英話音未落,隗粹和朱序已經一左一右,微微躬身,如同離弦之箭,齊齊衝上。
刀光起,血花迸。
兩把刀,一把刺入胸口,一把旋飛首級。
接著,朱序一腳踹在司馬勛的胸口處,屍身倒下。
隗粹抄起來首級,丟在主座階前,同時單膝跪地:
「梁州刺史司馬勛,意圖謀逆、攻訐王師,屬下已將其梟首!」
如果說之前隗粹還不想真的殺了司馬勛,仍然傾向於留下這位老上官一條性命的話,那麼剛才司馬勛所說的話就是自己找死了。
渭水一戰,在座列位,誰的麾下不是死傷慘重?
若是司馬勛不龜縮城中,王師或許能夠在渭水之戰中打的更從容一些,至少苻雄不可能把全部的主力都壓在渭水,說不定杜英當時白日裡背水一戰,還真的就能擊破苻雄。
甚至都不需要晚上的那一場跋涉和苦戰。
杜英本不想硬生生的把這個罪名直接給司馬勛落實,就是因為一旦提到這個,就必然引起眾怒,到時候想要再留活口,恐怕也不是那麼好操作的。
結果誰曾想到,杜英不說,顯然已經有些癲狂的司馬勛,卻自己說了出來。
「梁州刺史司馬勛謀逆,我等為盟主誅之!」朱序亦然跟在後面單膝跪地,朗聲說道。
當他和隗粹對司馬勛下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他們已經洗不脫,那就索性一條路走到黑,抓緊向杜英再表忠心。
「梁州刺史司馬勛治理漢中期間,魚肉百姓、欺男霸女、窮兵黷武,今又有勾連氐蠻、作亂關中之意,並在渭水一戰落之實處,其心可誅,其舉可誅!」接著開口的,並不是一直沉默的雍瑞,而是梁憚。
梁憚雖然在剛剛就悄然退開了一些,但是距離司馬勛還是很近,鮮血噴灑在他的衣襟上,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當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梁憚已經拜倒在地,聲音里甚至已經帶上了哭腔。
要是自己說的再晚一些,保不齊隗粹和朱序接著就又把他這個幫凶一併拿下。
剎那間,他真的真切感受到了死亡,也在很快反應過來,杜英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幫助他和平而快速拿下樑州的人。
司馬勛不願意當這個人,他死了。
若是梁憚願意接過來這個任務,那麼他就不用死,甚至還可以光鮮亮麗的活著。
所以梁憚表態非常快。
杜英當即伸手虛扶一下,就是意思意思,擺明沒有對梁憚的任何尊重。
梁憚卻不以為忤,起身之餘,感激涕零。
此時,雍瑞也走過來,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
短短兩三天之內,苻雄授首、司馬勛被殺,氐人可能一敗千里,而梁州也十有八九要易主。
這一切變化,讓雍瑞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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