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七章 今夜卿共我(2/2)
酒量,對於郗道茂來說,大概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不過她今天見到杜英,本來就高興,加上樑夫人勸了兩杯,更是不好推讓,自然就直接喝的半醉。
當然不是完全醉了,否則這個時候應該抱著什麼東西在吐酒才是。
杜英握住她的手,感受著玲瓏小巧。
或許她也是因為有話想說,所以估計多喝了一點給自己壯膽吧。
「夫君,真的這樣麼?」郗道茂見杜英不會打,頓時也露出驚慌的神色。
卻不料杜英直接將她壓倒,注視著郗道茂的眼眸,輕聲說道: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也是。所以沒必要刻意逢迎,也沒必要妄自菲薄。她們能做的事你也能做,而她們也有做不到或者做不好的,是茂兒所長。」
郗道茂沉默良久之後,柔柔應了一聲:
「妾身相信夫君。」
一邊說著,她一邊主動吻了杜英一下,眨了眨眼:
「夫君累不累,妾身還能伺候夫君······」
然而她話音未落,杜英就已經起身,還順便把郗道茂給拽了起來:
「若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且來,余到正好和你說一說,都有什麼是適合你做的。」
郗道茂狐疑的看著杜英:
「夫君是不是累了?」
杜英敲了下她的腦袋:
「若是累的了的話,哪裡還有閒心和你說這些?」
郗道茂捂著頭,委委屈屈的應諾。
杜英起身,令人去準備醒酒湯,自己則去給她準備擦臉用的巾布。
看著杜英的背影,重新抬起頭的郗道茂,不由得一笑,輕輕唱道:
「明月夜,卿共我,同一室,燒紅燭······」
「這是什麼歌?」杜英回頭。
被發現了的郗道茂,趕忙收住聲音,做賊心虛一般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
「是妾身自己作的歌?」
「你還會作歌?」
「如何不會?夫君會作詩,妾身難道就不能作歌麼?」郗道茂奇怪的說道。
難道天才都覺得只有自己是天才?
杜英則有些慚愧,我不是會作詩,是會抄詩。
所以還是你和阿元這些動輒出口成章的人厲害。
「所以說,讓茂兒來負責戲台茶樓之中的種種文藝,還是很合適的。」杜英笑道,「這一路上可又有寫出來什麼新的故事麼?」
郗道茂搖了搖頭:
「雖然也自己想到了一些故事,可是相比夫君講出來的那些,都還差遠了,所以妾身還是在『潤色』夫君說的那些故事。」
她把「潤色」兩個字念得很重,這讓杜英嘿嘿一笑,不好多說。
那自然是要去掉一些自己為了烘托深夜之中、相擁之間的喃喃細語之氣氛而增加上去的情節。
「這些故事寫好了,就可以儘快編成劇本,排練演出了,到時候關中恐怕都會知道,茂兒也是一個才女。」
郗道茂好奇的看向杜英:
「夫君才是故事的原作,妾身頂多是記錄和修改的那個,因此怎麼能不留下夫君的名字呢?」
杜英瀟灑的一甩頭:
「那是因為余的風頭本來就已經很盛了,不需要那麼多名聲,若余在各行各業都精通的話,那會引起很多人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