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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昨宵今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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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也被驚了一下:「這也能欠著的麼?」

「可以的吧?」謝道韞俯首,主動在杜英的嘴上啄了一下,以示賠罪,不過她的秀髮隨之垂落下來,在杜英的臉上划過。

弄得杜英痒痒的,趕忙伸手撥開,還忍不住側過頭打了一個噴嚏。

謝才女弄巧成拙,抿了抿唇。

黑夜之中,她的目光躲躲閃閃。

杜英抓住了她的手腕,壓低聲音笑道:

「現在阿元就趴在余的懷裡,不如順勢起來?」

謝道韞輕輕咬牙,另一隻手窸窸窣窣的有了點兒小動作。

杜英旋即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著她。

謝道韞悠悠然說道:

「夫君還想麼?」

你這樣握著我的要害,我敢想個什麼······

杜英搖了搖頭,感受到謝道韞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些,方才無奈的說道:

「阿元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狡詐無賴了?」

謝道韞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鄭重說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麼?」杜英打趣。

「淤泥太髒了。」謝道韞哼了一聲。

不過她接著便低呼一聲,人直接被杜英掀翻。

杜英欺身而上。

「怎,怎麼還來?」謝道韞這一次沒有剛剛的鎮定自若了,語氣中多了幾分惶恐。

「是我這污泥王占污了夫人,」杜英嘿嘿笑道,「那當然得給夫人賠罪啊。」

說罷,杜英便埋頭苦幹。

今宵太短,自然不能辜負。

萬般相思,此時都當付諸行動才能表達。

謝道韞不再回答,只是抱住了他。

霎時間,夾岸兩山含微雨,一帆直過順江流。

聲也如水,月也如水。

而庭院門口,疏雨抱劍而立,依靠著牆壁。

她隱隱約約能夠聽見院子中傳來的聲音。

初冬的風裡帶著寒意,也吹動著她的臉頰微微發紅。

只是不知道這月色下的白裡透紅,是羞的,還是凍的。

疏雨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高懸的明月。

至於前面的議事堂上,又傳來說話的聲音和密集的腳步聲,似乎那些桌案又被抬走,而原本擺放的沙盤和輿圖都在物歸原處。

疏雨愈發清楚,良宵轉瞬,今日之後,恐怕又是不知怎樣的動盪。

只是此時的疏雨、王猛,都沒有想到,正在溫柔鄉中的杜英,第二天是被踹醒的。

本來謝道韞是不想踹他的,這未免太不淑女。

謝道韞幻想之中的清晨,應該是早早起床,對鏡梳妝。

所愛之人,就在身後,為她細細梳理秀髮。

銅鏡里,鴛鴦相依偎。

然而,事實往往是殘酷的。

杜英睡得像一頭死豬,鼾聲並不是很大,但是連綿不絕。

前天熬夜,昨天早起,杜英也累得夠嗆。

謝道韞伸手推了推杜英,發現這傢伙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只好發了發狠,一腳踹了過去。

杜英這一次一下子驚醒過來,久在沙場上的敏銳警覺,讓他幾乎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謝道韞的腳踝。

入手處,冰肌玉骨,細膩滑嫩。

「謀殺親夫啊?」杜英嘟囔一聲,又想睡過去。

謝道韞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委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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