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熱嗎?(1/2)
歸雁說的激動,讓疏雨一時間也無法反駁。
而同樣的問題,還有同樣的人在回答。
紅燭的火光隨風輕輕搖曳,低垂的簾幕可能因為主人覺得礙事,只放下了一半。
床榻上,杜英撐在謝道韞上面。
靴子和繡花鞋已經凌亂散落在床外,而杜英的外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也隨意的丟在地上。
謝道韞眼神朦朧,秀髮凌亂,微微喘著氣。
不過她實際上比之剛才恢復了些冷靜。
恍惚間想到剛剛自己所做的事,而且還是主動做的事,以及杜英後來直接把自己攔腰抱起來,放在床榻上,又欺身而上的霸道無理,以及那火熱的纏(*)綿······
謝道韞越想,俏臉就越是發紅,恨不得直接拽過來被褥把自己埋在其中。
這都是做的什麼蠢事啊,真的一點兒理智都沒有了。
不,從今天晚上沐浴之後,提著酒罈子坐在門檻上等著心上人歸來的時候,自己好像就失去了理智。
而杜英可不是傻乎乎的撐在上面什麼事都不做的,等著她回過味來。
很快謝道韞就感覺到了他的手在自己的腰肢、小腹上遊走,去解開裙子的腰帶。
雖然動作有些生疏,但是卻很堅定。
俏臉上的紅暈,隨之都快蔓延到了脖子根。
不過謝道韞還是鼓起勇氣,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凝聚起來的力氣,按住了杜英的手。
四目相對,一個滿含情意,分外火熱,另外一個卻下意識的微微躲閃。
杜英繼續試著努力了一下,不過謝道韞的力氣很大。
果然女人,只有想不想擰瓶蓋,沒有擰不擰得開瓶蓋。
杜英並沒有和她掰手腕的想法,索性自己先鬆開,伸出手抽出她的簪子,讓秀髮披散下來,不然這樣壓著應該也很難受。
同時杜英放棄了這種侵略性或許太過的姿態,顯然謝道韞對這個姿態有些不適應。
他斜靠在一邊,皺眉問道:
「怎麼了?」
我這都箭在弦上了,你要是不給一個合適的理由,明天就不用出這個屋門了。
謝道韞也微微側身,凝視著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眸之中有些霧氣。
似哭似笑,也不知道是在喜悅,還是在擔憂。
或許應該是兼而有之。
枕邊是心上人,可是他們畢竟不可能就這麼放下一切的負擔。
她緩緩伸出手,撫摸著杜英的臉,也掠過他的眉梢,似乎想要幫助他撫平皺起的眉頭,柔聲說道:
「王謝兩家還有婚約在,婚約未解,你我所做,便是苟且之事。余心裡,仍是不安。」
「阿元······」杜英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頭,這一次已經不用稱呼「妹妹」了,他可以肆意的稱呼她的閨中小名。
謝道韞微微掙扎了一下,發現杜英並不給她掙脫的機會,也只好作罷。
杜英的聲音很平淡,似乎剛剛那個蠻橫霸道、欺身而上的人和他沒有一點兒關係:
「琅琊王氏,所名動之處,不過江東。這關中,只要關中盟還在,只要征西將軍還在,只要我杜陵杜氏還在,哪裡輪得到琅琊王氏說什麼?
王家的未婚妻又如何,你們連面都沒有見過吧?未有情緣,單純只是為了兩家利益罷了。
這裡面又不涉及我杜英的利益,所以我喜歡的人,我搶了,又如何?王家有本事就來搶回去,沒本事就在建康府乖乖縮著。」
語氣平淡不假,可是充斥著戾氣和蠻橫。
謝道韞不由得嬌嗔道:「搶來搶去的,我是人還是貨物呀?」
「無價之寶。」杜英嘿嘿笑道。
謝道韞不做聲了。
巧舌如簧。
她哼了哼,便要轉過身去,不過杜英直接伸手箍在了她的腰上,兩隻手兵分兩路,一路向上去勇攀高峰,一路向下去探索幽谷。
謝道韞微微顫抖,一動也不敢動,輕輕咬著唇,瞪著杜英:「別,杜兄,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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