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雷霆之怒(2/2)
他臉上鬆了一口氣,真要較真起來,整個千山宗估計會掀起腥風血雨,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楚國五大仙宗彼此明爭暗鬥,這樣的話無疑是弱了自己,增強對方。
從大局上來說,是不划算的。
「據我現在手中掌握的證據,直接和吳氏有著巨大利益關係、姻親關係的,涉及到五山九殿的足足有三股勢力,其中外門殿有一名副印長老,奇門殿煉器司有兩名黃衣執事長老,太岳峰雷火殿有一名綠衣大執事和兩名黃衣執事…..這是主要與吳氏有直接關係的。
至於還有些與吳氏交好的內門弟子和黑衣長老等,我這裡有一份詳細的名單,這些人都是與吳氏存在著極深的瓜葛,宗主請過目。」
段秋手指朝腰間一抹,頓時手中出現了一份玉簡,他遞給了雷辰。
雷辰接過一看,頓時不由滿臉陰沉,旋即將玉簡遞給郝波,後者一看面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由憤怒的破口大罵:「食宗門之祿,不忠宗門之事,這群吃裡扒外的傢伙,都該殺!」
雷晨點點頭,怒意抑制不住,喝道:「這些人全部都控制住了嗎,一個也不要讓他們跑了,我這次要殺一儆百,讓這群王八蛋永遠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段秋嘆息道:「這些人我都派地煞暗中監視起來,只不過雖然刻意的縮小範圍,但是依然牽連很廣,涉及的人太多,大多數都是有很深的背景關係。
別的不說,光是外門殿的副印長老可是與長老團的劉長老有血親關係……一旦真的誅連,怕是難以收場,這一點請宗主考慮。」
段秋無奈的提醒道。
「段宗主,你說的我何嘗不知道,現在的千山宗各種勢力山頭,已經不是當初立派的那麼單純了,雖然都是一個宗門,可是這內中各種利益糾葛,我縱然貴為宗主,有時候都有些有心無力,殺了自然痛快,但是宗門沒了….不殺,這樣下去,這千山宗遲早完蛋!
這一次倒也是個機會,七彩靈蓮的出現,我相信太上長老一定不會無動於衷,正好藉此機會清洗一番,我真不相信,這些人一點也不知道吳氏反叛的事情,或許知道了他們礙於自己的利益,裝聾作啞,這樣下去將來一但爆發宗門大戰,我千山危矣!」
「宗主所言極是,這些人如果僅僅只是插手礦山的利益,倒也作罷,左右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也不止這一樁,別的不說,就說前些年外門殿爆發的任務碑一事,堂堂五山九殿的長老們居然會貪婪到攫取那些功勳點,真是利令智昏!」
郝波義憤填膺道:「吳氏此次反叛,投靠凌雲劍宗,影響極大,整個楚國五宗我們將會成為笑話,這對千山宗的聲譽來講是有毀滅性的,估計以後仙緣殿下山收弟子也會有極大的麻煩,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七彩靈蓮這可是可以突破第四境的靈藥,我聽說凌雲劍宗的太上長老離那元嬰只有一步之遙,此物被他們得到,我楚國四大仙宗將危矣……這些人怎麼就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真是愚蠢之極!」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之所以這幾天讓你們去調查與吳氏瓜葛甚深的人,就是為了怕以後一但爆發宗門大戰,這些人中會有些敗類裡應外合,趁機作亂,那無疑是雪上加霜,這也是太上長老的意思。」
「宗主的意思是…..」
段秋聳起一絲驚色,顯得不可思議。
雷晨點點頭,嘆息道:「凌雲劍宗一直都有野心,歷代宗主都想統一楚國仙宗,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現在他們取走七彩靈蓮,估計那老賊突破元嬰是指日可待了,宗門大戰離此不遠了,我們還是要未雨綢繆,這也沒什麼可以僥倖的。」
段秋和郝波不由面面相覬,這事他們豈能不知道,只不過雷辰親自說出來,還是讓兩人有些吃驚,紛紛臉色沉重之極。
雷晨看著兩人,臉色浮現出一股血紅之色,威嚴甚厚,殺氣騰騰的吩咐道:「查出來的這些人一個都不要放過,全部關押在水牢之中,召集宗門所有弟子,這一次我要來個大開殺戒…..另外吳氏在山上的弟子,段秋你親自負責此事,執法殿的一百零八種刑法,全部要使出來,在刑法結束前不能讓他們死了,我要讓背叛者知道,背叛的下場不是死這麼容易的!」
段秋點點頭。
不過他似乎想起什麼,忽然露出一股自慚之色,說道:「有一事我要向宗主匯報,那吳氏在宗門的一脈,這一代的直系有三人,都是內門弟子。五日前我叫人監視這三人,卻忽然發現不見蹤影,經過調查這三人已經出了宗門,後來取來本命玉牌施展追溯之法,居然沒有任何感應,由此判斷這三人應該早就知道吳氏叛宗之事,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三人都應該服用了蛻血丹,此時應該已經逃走了。」
雷辰聽聞,不由勃然大怒:「巡天殿是吃乾飯的,這三人不見了也不知道,當日是誰輪值,該殺的東西,要他有何用!」
段秋不由額頭冒汗,雷辰的雷霆震怒他亦有些心驚,只是巡天殿歸他執掌他也難逃干係,只好硬著頭皮道:「是一名黃衣執事,此人我已經下令剝奪了長老之職,已經送進陰風洞關押起來,說起來這事也是我疏忽了,請宗主恕罪。」
雷辰頓時無奈的嘆息一聲,擺擺手,段秋畢竟是副宗主,他豈能真的怪罪。
郝波狐疑道:「蛻血丹乃是丹鼎殿獨有,一般人豈能這麼容易得到,段宗主你有沒有調查過,此時怕是與丹鼎殿脫不開干係?」
段秋露出無奈之色,嘆息道:「這也正是我想和宗主匯報的,這蛻血丹之事我也調查了,乃是丹鼎殿一名叫卓月娥的內門弟子給的,據此女說她和吳明紅是情侶關係,禁不住那吳明紅軟泡硬磨,便偷了三粒丹藥給他,現在吳明紅人也不見了,這小丫頭悶悶不樂呢。」
「她姓卓……與丹鼎殿的正印長老卓不凡是什麼關係?」
雷辰眼眸爆出精光,灼灼的看著段秋。
「正是卓不凡的孫女,也是因為這層關係,我亦沒捉拿此女,她應該只是無心之失。」
段秋訥訥的說道。
「唉!你看這宗門現在都成了什麼地方,簡直是烏煙瘴氣,這一棍子打下去,到處都是關係,真是讓人不省心!」
雷辰很是頭疼,怒氣越發不可遏制:「就算她是無心之過,此事也與她有關,不能就這麼放過她,死罪可免,活罪難恕,將她發配到雜役堂做十年雜役,以儆效尤!」
段秋不由舒了口氣,丹鼎殿一向在宗門內地位很高,正印長老不僅只是金丹修為,更重要的是卓不凡乃是煉丹宗師,得罪了他,不知道會多遭人恨,影響極壞。
即便是雷辰貴為一宗之主也不敢輕易得罪死了,少了一個金丹修士倒也影響不了大局,但是少了一名煉丹宗師,這對千山宗無疑是一場地震。
五山九殿的修士,上至山主下至弟子誰修煉不用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