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1/2)
「……是是是,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車夫只感覺自己脖子被鋒利的尖爪所頂住,脆弱的脖間皮膚輕易被劃出一道輕微的痕跡,有血液從裡面流出來。
面對姜齊的威脅,車夫想過硬氣一把,畢竟自己的老闆給了自己比外面待遇好很多的工作,但從姜齊身上瀰漫的殺氣讓他腿軟,於是瞬間就叛變了。
「首先第一個問題,這裡是什麼地方?」
姜齊輕聲問道。
因為屋內還有人的原因,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把話語的聲音壓得很低,儘量不驚擾到別人。
當然,如果被人發現了也無所謂,所謂刺客——
發現你的人全都死了,不就達成完美潛入了嗎?
「……報告大人,這裡是六里屯村!」
「你的老闆是誰?」
「大人,我並不知道老闆的全名,我只知道,有人稱呼他為吳先生。」
吳先生?
應該是吳白鴿無疑了。
「你來這裡傳遞的消息是什麼?」
「大人,吳老闆讓我給六里屯村的村長帶一句話,說貨不夠,需要加大產量,他還說,如果六里屯村的村長不同意,就加錢,最高三倍。」
「貨不夠?什麼貨?仔細說說!」
這個問題車夫顯然回答不上,他只是一個傳遞消息的工具人而已,於是他擺出一張苦瓜臉,十分卑微的說。
「大人啊……小的只是一名車夫而已,而且我還沒工作幾天,就連第一個月的薪水都沒法,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
這一點在姜齊的預料之中,他完全不覺得意外,這種事情絕對是機密中的機密,如果隨便讓一個毫無修為的傳話人知道了,那吳白鴿身後的那個組織真的不怎麼樣。
「大人,小的只是個新來的,知道的真的不多,求求您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啊……」
不等車夫把話說完,姜齊一手刀砍在他的身上,車夫瞬間渾身發軟頭暈眼花,口中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最後眼睛一閉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將車夫弄暈,姜齊淡定的把他往草叢裡一丟,然後稍微做了一點掩蓋,如果普通人從草叢外面經過,是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異樣的。
在姜齊的預想之中,這個車夫大概第二天這個時候就能醒來,而到了那個時候,這件事已經解決掉了。
「噠噠噠噠噠噠……」
姜齊沒有可以掩蓋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個腳印的朝著村長家走進去。
只見他身後的木質地板上,有淺淺的印記被踩踏而出,脆弱的木板不堪重負,隨時可能塌陷。
而屋內的村長顯然聽到了這個聲音,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村長就是那種做了虧心事,很怕鬼敲門的類型。
他聽到外面傳來巨大的腳步聲,這種聲音不似人發出來的,至少得是幾噸重的魂獸踩在木板上,才能製造出這種動靜。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異常慘白,就如同法國國旗一樣,雙膝忍不住發軟,最後跪伏在了地上。
「……誰,誰在外面!你不要過來啊!」
他發出尖叫,但聲音還沒傳出喉嚨,屋外的姜齊就瞬間進入屋內,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聲音掐死在喉嚨里。
「噓……小聲點,否則我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姜齊臉上帶著微笑,身上散發出淡淡殺氣,想一個死神一般,把村長嚇得差點不省人事。
「爺爺爺爺呀……求求你放過我,我已經八十歲了,沒幾年好活了唔……啊啊啊……」
「自己沒幾年好活了就去禍害別人?」
聽到村長的話,姜齊不僅沒有任何同情,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沒有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姜齊平常臉上一般都帶著笑容,但是如果他臉上的笑容一旦沒有了,那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他這樣的表情,即使是與姜齊朝夕相處好幾年的朱竹清也沒見過幾次,最近的一次還是朱竹清偷走姜齊洗換的衣物那一次。
「沒有啊……冤枉啊!我的良心天地可鑑,我作為六里屯的村長,帶領村子裡的父老鄉親發家致富,現在人人頓頓都能吃得上肉,我真的沒有害人啊!」
「是啊!你沒罪……」
姜齊滿臉怒火,已經不可遏制。
他一腳將村長的一隻腿踢斷,然後冷笑著說。
「為了完成吳白鴿的任務,你們村沒少禍害無辜的人吧?」
村長臉色更加白了,想要反駁,但是被姜齊掐住脖子無法發聲,自然也就反駁不了。
姜齊繼續自顧自的訴說這村長的罪名。
因為系統的緣故,姜齊知道種植罌莧需要用到血液。
人的血液,魂獸的血液,野獸的血液,什麼血液都可以。
在結合姜齊之前看到的紅土地……不,因該說血土地來看。
那些血色的土地或許本來並不是血紅色的,他們最初只是平常的土壤,但是因為種植罌莧的原因,普通的土壤被野獸的血液,魂獸的血液和人類的血液給染紅。
那得需要多少血液,需要付出多少條生命為代價?
想到這裡,即使是好脾氣的姜齊也有些忍不住。
雖然說他在殺戮之都所殺掉的人並不少,但正因為有了這一段經歷,他討厭一切殺戮,看到人的屍體就想吐。
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他一般不會殺任何人,比如之前出賣他的管事紅。
但今天,姜齊再次起了殺意。
一名從殺戮之都走出來的殺神重新燃起了殺意,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光是一股特殊的氣勢就讓村長感到窒息,如果不是姜齊及時消除了這種狀態,村長可能已經早就死了。
「沒……」
「你是怎麼知道的?!」
面對姜齊可怕的眼神,村長最終還是沒敢說謊,他慌張的吐露出一個可怕的真相。
為了更好的種植罌莧,他組織了村內幾乎所有成年男性出去獵殺野獸,甚至魂獸,然後取他們的血液。
但這遠遠不夠,為了更快搜集血液,他想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主意。
讓村裡的女人勾引一切途經此地落腳休息的外地人,當他們入睡之時,就是死亡降臨之刻。
殺人之後,取其全身血液用來灌溉罌莧,為了不浪費和更好的毀屍滅跡,更喪心病狂的事情出現了。
他們將已經被抽乾血液的屍體搗碎,然後製作成包子餡等等作料,擺上餐桌,用來招待落腳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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