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賀歲檔開打(2/2)
優劣立判!
上下五千年,中國人向來喜歡在數字上做文章,要麼塗改要麼遮掩。
到了近現代,這種情況愈演愈烈,無孔不入。
就連現在的電影行業,無論從業者還是研究者,一律朝數字看齊了。喜歡數據說話,言必談票房,但最起碼的基本數據都令人懷疑。
《1942》背後也有很多數字,18年準備、耗資2.1億、10多名一線演員……言外之意,這些數字成了精良製作的保障。
實際上,一部電影該怎樣,它就是怎樣。有人十天拍一部電影能拿歐洲三大獎,而以目前中國導演的視野,給他們十億美金,他們也拍不出卡梅隆的大片。
過去十幾年,馮劇剛一直擅長講段子,但在如何拍電影上卻不得章法。
比之《集結號》,《1942》沒能突出重點,拖泥帶水,缺乏節奏感,電影採用群像林立、多線敘事,本身很有挑戰,搞到後面卻發不上力,演員淪為道具,只留下一條未走完的路。
作為一部大片,《1942》突出展示大歷史、大手筆,全景實錄般的多角度拍攝,饑民裡面有地主、佃戶、下人等等,官員部分有委員長、高官、司令官、軍需官等等,閒雜人員還有記者、神父、日本兵等等。
他們每個人都有故事,結果大多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但在同行眼中,《一九四二》在馮劇剛目前的所有作品中,穩穩的排在前三之列;
……
《一九四二》太過沉重,小骨她們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催促著孟輕舟將《王的盛宴》拷貝給拿了一份回家;
一同觀影的還有葛尤、陳昆、陳道名、老薑,這幾位是孟輕舟出於感謝,邀請來家裡小酌幾杯的;
電影放到半途,姜聞和名叔就已經起身走出了放映廳,老孟自然隨後跟了出去;
國內有太多導演栽在老婆或女朋友或前女友身上,張一謀為鞏麗弄出《黃金甲》,王全安為張雨琪毀了《白鹿原》,
馮小剛對徐凡,陳楷歌對陳虹,更是掏心窩子地不惜自爆,永遠會為了女人戲份而干翻整部電影。
陸傳的境界能力和江湖地位比不了以上幾位,高媛媛在這部片子裡自然而然也成了一個碩大的不穩定因素。
「陸傳這回搞砸了,文藝腔太出戲,高媛媛也不適合這個角色,他要真的喜歡這種風格,何不去搞話劇,拍電影幹什麼!」
陳道名一句話就點出了電影最大的問題;
從開篇的「噩夢,噩夢…」到中間劉邦神神叨叨的獨白,什麼「我感到巨大的危險在慢慢降臨」,什麼「有的人一生都看不透自己,比如我」,
更不用說全片點題似的自我介紹「我叫劉邦,出生在一個叫沛縣的地方,我的一生有兩個敵人,一個叫項羽,另一個是韓信」。
這台詞不是郭巨人寫的,導演也不是安妮寶貝,但只要坐下來看了十分鐘《王的盛宴》,就一定會被撲面而來的《最小說》氣質迷暈。
唯一值得稱道的,是《王的盛宴》在歷史細節上的認真,相對嚴謹。
秉持著文藝腹黑的風格,放開手來意淫歷史的陸傳,這一次栽倒在「王的剩飯」上,如果真如本片英文名「the last supper」一般,這是導演在電影界「最後的晚餐」——那麼,還真有些可惜。
畢竟,這頓飯不是那麼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