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東窗事發(2/2)
「小娜,你和周芸先走,我隨後過去!」
狡兔尚且三窟,何況咱孟老闆,周芸開車將古麗娜送到了早已收拾妥當的東山墅的房子;
在空曠的別墅里走了一圈,古麗娜掏出手機給姐姐發了微信,讓她別等自己吃晚餐了;
「這傢伙,狡猾狡猾的,我都快忘了這還有他房子了!」
「小骨姐,你陪我去嘛,東山墅的房子很久沒人住了,我有點怕!」
當初搬家的時候,考慮到萬一自己和大叔還要偷偷的來過二人世界,丫頭有些個人物品並沒全帶走,因為要拍《七月與安生》的宣傳海報,想到有一副耳環挺適合的,熱芭就磨著小圓臉陪她一起去;
「少來,你助理呢,還有保全,這麼多人,你怕什麼,我待會和丫丫姐帶小魚出去玩,沒工夫陪你!」
丫頭撇撇嘴,悶悶的拿上手包,剛準備出門,紫萱散步回來了,熱芭眼珠子一轉,過去殷勤的接過紫萱的包;
「紫萱姐,我去東山墅拿東西,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紫萱遲疑片刻,想著好久沒去了,答應了小丫頭;
孟輕舟還在光線等於東過來,好多事確實需要再溝通一下,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到兩家公司的合作;
東山墅即將上演的好戲,某人並不知情;
「老孟,風頭不對啊,電影提檔那年沒有,怎麼這次搞得滿城風雨,看樣子,這是有人在針對你!」
於東到了後,直接進入了主題;
「老於,上次陳嘉上和那位姓文的是怎麼說的?」
「我哪知道具體情況,他倆見我在,都沒怎麼談事,我估計事後肯定又見面了。」
大老王給兩人拿了雪茄,慢悠悠的說道:「不就金像獎的事嘛,他們能做初一,我們做十五不就行了,到最後看誰吃虧,這幫香港人,是該調理了!」
四五年前,整個香港電影界都縈繞著一股悲觀的氣息——「香港電影何去何從?」。
伴隨著大量香港電影人捨棄香港本土市場紛紛北上,這一論調在每一部陸港合拍片在內地公映的時候都會提出來;
一個彈丸之地,鑄造了過去數十年華語電影的黃金年代,還能要求什麼呢?
所以在整個華語圈資本、題材、乃至觀眾都在流動甚至不斷更新口味的年代,「香港電影」這一概念,或許會逐步的成為歷史名詞,取而代之的就是「大華語電影圈」的全新思維。
香港影人有著非常完善的工業意識,僅憑這一點就把內地的草台班子甩出好幾條大街。
但是和內地的電影人相較,內地有著較為突出的美學意識。所以許多香港的技術工種,譬如攝影、剪輯、美術、化妝等,在內地諸多題材背景的烘托下,能夠展現出比在香港更多的才華。
因為在香港,題材有限,而且在製作方面的條條框框也一定程度上阻礙了香港電影的美學發展。
當然,像許鞍華這樣熱衷文藝片的導演在美學上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追求的,只是資本未必接受,市場也未必接受。
徐科和陳可新是最早一批北上的導演,後來這個名單加入了吳宇森、陳嘉上和杜琪峯;
這幾位早在香港電影的黃金年代,就是大拿,來到內地,經歷短暫的適應期後,都推出了質量和票房都不錯的作品——《如果·愛》、《投名狀》、《龍門飛甲》、《毒戰》等。尤其是《毒戰》,杜琪峯最大的貢獻是在內地讓警匪片這一類型的審查尺度更加開放了一些。
有一種論調,《無間道》後,香港再無拿得住的本土電影。
而《無間道》的三位主創,劉偉強、麥兆輝、莊文強也開始北上,「竊聽風雲」系列是麥莊北上的新作,雖然講的是香港的故事,片方打出的也是「最純粹的香港電影」的口號,但是整體的風格和敘事已經開始偏向於內地觀眾的口味了。
再往後,無論是陳木勝、林超賢、馮德倫,以及梁樂民和陸劍青,這些中生代導演都在試圖找到內地觀眾和香港電影工業的契合點,像《激戰》、《寒戰》都為陸港合拍片的翹楚之作。
逐步的,他們會成為「大華語電影圈」框架下的主力力量。
只是,內地觀眾不會滿足於日常消遣的「爆米花」電影,早先徐克、陳可辛都在尋找內地觀眾熟知,而且能夠表達出新意的電影題材。
無論是「狄仁傑」系列、《中國合伙人》,還是即將上映的《智取威虎山》,都使得香港導演在內容層面上愈發向內地靠攏。
雖然不排除還會有水土不服的情況,但是總體的趨勢是,內地越來越接受香港電影人的北上,而香港電影人也在和內地靠攏;
但兩個圈子想要真正的融合還言之尚早,港台藝人如果不能放下莫名的優越感,很難得到內地影視行業的認同!
從2007年一直擔任香港電影金像獎董事局主席的陳嘉上曾經說道「金像獎是為香港電影打拼的,如果沒有香港電影,金像獎也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說香港電影在走下坡,那金像獎就是如實反應香港電影現狀,並繼續為香港電影打拼」。
香港電影金像獎主要是為鼓勵香港電影人所主辦,並非包括所有華語電影,「它就是一個服務香港電影工業的小獎而已」。
回顧近些年來金像獎的獲獎名單,可以發現,雖然在各種技術獎項上,甚至影后方面,金像獎都可以容忍合拍片,但能獲得影帝的電影,有一條潛規則:即這部電影的背景一定是香港,講述的是香港故事,無論是《激戰》、《寒戰》,還是《竊聽風雲》、《歲月神偷》,莫不如是。
孟輕舟之所以對金像獎沒抱太大期望,無非也是因為他們的故步自封早已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
……
「古麗娜!你怎麼會在這?」
熱芭和紫萱一進門,就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古麗娜,三人面面相覷,丫頭神情古怪的問道;
紫萱咬著嘴唇,暗自責怪老孟行事荒唐;
小娜在最初的驚慌過後,面對熱芭略顯嚴肅的責問,鎮定的說道:「我姐男朋友來了,我借住幾天,熱芭,你別誤會啊!」
「你少胡扯,我才不信呢,古麗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竟然背著我勾引大叔,還要不要臉了!」
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