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逃出無名島 (六)(2/2)
方白想了想,道:
「就是甄相帝今天,會在五點半鐘的時候去偷拍,綠巨頭讓我把這個設備,提前固定在他設置好的角度上。
而且位置也是綠巨頭提前畫好的圖,我只不過是照著擺而已。
他也告訴我這是一次惡作劇,惡作劇的內容是那個相機是壞的,有人想用他拍照的時候,反而會被閃光燈閃到自己的眼睛。」
唯恐眾人不信,他還加了一句:
「我的故事就是這麼簡單。」
「都是惡作劇?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有這樣一個邏輯……」
撒微笑拿起了屬於偵探的風采,推理道:
「如果你們五個人每一個都去過現場,每一個都留下了不足以致命但會讓人很狼狽的整蠱手段,但這五個整蠱手段合在一起,卻會演變成一個殺局……
而真正明白這個殺局的人,只有神秘的群主綠巨頭一個。
換言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綠巨頭!我相信他還坐在我們其中,綠巨頭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大號馬甲。
綠巨頭的真實身份是誰,誰就是兇手!!」
可能性非常高的推理。
眾人拍掌稱讚。
劉傳單忽然站起來舉手:
「偵探,我還有補充。」
撒微笑道:
「請講。」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們的聊天群內容里其實還有這麼一件事兒,」劉傳單說,「綠巨頭之前還發了一篇文章,叫【花季少女的劊子手,窮凶極惡的連環殺人犯竟能安然無恙?】」
「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今年的3月1號死了一個女孩兒,叫郝鞋;4月1號,同樣的地點死了甄相帝的女兒,甄女兒;
兩個少女都是被一從一個天台推下去的。
然後5月1號的時候發現,是一個叫做【天真】的人做的這件事,但是因為他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所以最終【天真】安然無恙,沒有負刑事責任。
6月1號,我們的【好漢聯盟】做了一個事情,就是進到【天真】的家裡,整蠱他。」
撒微笑震驚道:
「整蠱?跟今天一樣?」
何超回話說對,其他人也都默認了。
「那天真豈不是也被你們……那時候你們都分別幹了什麼?」
劉傳單說:
「我就是進他家,砸壞了他家的燈泡,剪斷了他家的電線,僅此而已。
我們每個人做的事應該都不一樣,唯一共同點,就是都是整蠱性質的,不足以致死。
但是那天緊接著,天真的家裡就發生了爆炸,成了有名的【天真爆炸案】。
這個也是綠巨頭吩咐的。」
撒微笑點點頭又搖頭:
「所以說,這是你們第二次被綠巨頭利用了?」
「對,但要不是今天這麼直接地看到死者的話,我們也不會知道上次那個爆炸案,是由於我們的整蠱形成的。
因為我們互不認識,也互不知情。
而且6月1號之後這樁爆炸案抓到一個所謂的【真兇】,就是甄女婿。」
何超緩緩地說出了這段話,並摸出一張甄女婿的照片。
鷗小編只看了幾眼,就確定地說:
「我上島時看見的怪人,就是他,就是這個人。」
「你確定?」何超睜大了眼睛,道:「可是甄女婿早就已經自殺了!」
「啊,等等,我想起來了,我上島時遇見的那個怪人,好像跟天真長得有點像……」
我tm直接頭皮發麻!
方白心裡起了雞皮疙瘩,這他喵的難道我上的是一個靈異頻道綜藝節目嗎!!
對了,節目開拍之前,背自己的人物故事的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給他看過一張照片……
「我來的路上見到的那個白衣服女孩兒,是甄女兒。」
回憶良久,方白如此慎重說道。
想起來了,只不過照片裡甄女兒穿的是紅色衣服而已。
當時遇見沒注意,他還在想節目組是不是又在耍什麼花招之類的,注意力全放在女孩兒不斷重複的「我要是再勇敢一點就好了」那句話里,都沒仔細分辨人像。
其他嘉賓估計也都是類似的情況。
劉傳單也說他見到的是鷗小編的同事,而據鷗小編講,她的同事為了替造謠事件背鍋,已經死了。
張醫生則根據照片比對,認出見到的人是郝鞋。
喵的~
真讓人頭大。
淦,節目組的內容策劃這是什麼新腦洞?
就不怕故事最後圓不回來嗎?!
撒微笑深呼吸,瘋狂抖著腿,問:
「所以說,你們分別見到的這五個人,都曾經是你們【好漢聯盟】的受害者嘍?」
眾人遲疑著承認了。
「那麼各位,我有一個全新的、更大的腦洞,」他指了指地板,說:「既然這個島上發生了如此之多的怪事,島上的建築物也很奇怪的只有一家無名藝術館,你們來的時候都昏昏沉沉,那麼……」
「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想想這樣一個問題——我們現在踏上的這座島嶼,它是真實存在的嗎?」
這並非沒有可能!
方白只花了三秒鐘,就想清楚了偵探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東西。
如果是現實案件,身為法制節目主持人的撒微笑肯定不會提這種荒誕不羈的言論,也不會有人信,畢竟大家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人士,不屑於操弄神神鬼鬼。
但這是在節目組設定好的遊戲故事裡!
故事設定這東西,你是沒辦法跟故事作者仔細講道理的。
而現在,節目組的內容策劃小組,就是這個故事作者。
萬一他們就要弄得這麼玄乎呢?
所有人一片沉默。
最起碼,以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這個腦洞推論在節目組的總故事劇本設定里,占有相當大的可能性,絕不能忽視。
「現在有兩個問題,」何超不愧是金牌主持人,立即引導話題說:「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所有人見到的【怪人】,都是雙份的?」
「第二個問題,這個島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讓我們見到已經故去的人?」
方白沉吟道:
「為什麼都是雙份的……這是不是其實意味著人物的兩面性?」
「比如,我說比如,」他拿起天台跳樓案新聞圖片,舉了一個例子,「比如之前公眾媒體都認為,是天真把兩個女孩兒推了下樓,因為他被人拍到了在天台那裡伸手的照片。」
「可要是如果——天真其實是想救人呢?
如果他只是想拉人,而不是推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