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被偷家的白月光(大)(2/2)
他決定把魏護士帶到最遠的甄相帝房間裡去,理由是要看看兩個案子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
……
順便,也可以給魏護士講講上個案子的事情什麼的。
魏護士對此表現得很樂意,方白也是。
偵探一對一審問環節的速度很快。
被工作人員·偵探徒弟捕魚引導到小黑屋的時候,方白被告知,他已經是來的第四個玩家了,後面只剩一個魏護士。
倒數第二。
這是一個相對最安全的心理位置,看來撒偵探現在對方白很放心。
他鬆了一口氣,如果自己在這種事情上排倒數第一,反而還會緊張。
雖然說偵探一對一審問時,肯定會把越放心、或者說越不在意的鹹魚玩家放在越後面,但是這裡面還有一種意外情況,叫「特事特辦,把最重視的嫌疑犯留在最後面審問,從而使人喪失心理警惕,利於撬出線索」。
與之相比的話,倒數第二反倒是一個更安全的位置了。
方白推開審問小黑屋的門,坦然地找到偵探審問桌對面的小凳子,坐了下來。
——結果,剛一坐下來臉色就變了。
因為他在桌子上,偵探撒微笑按壓著的手掌邊上的位置,驀然看見了一個本子。
那是自家「白月光」房間裡的隱藏證物!
藏得超級深的,在一個雕像的空心底座內部,方白本以為這期節目是沒有人能夠找到它了。
結果還是被偷。
淦,那幾個比讓魏護士來騷擾自己,實際上卻根本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在顛倒空間裡面活動,而是……而是一直在偷家!!
媽個雞,方白的臉上露出蛋疼的表情。
撒微笑從方白一進屋的瞬間就開始察言觀色。
眼見著「白月光」小伙子反應異常,他換上輕鬆的笑容說:
「小白,看你的表情,你好像認識它?」
方白想都沒想,老老實實交代:
「對,這是我在鷗小編的房間裡拿到的。
我聽到她打電話,說要舉報我們好漢聯盟,那天夜裡就去她房間找了一下,剛好發現了這個本子。」
「這麼簡單?」
「真的,就這麼簡單。」
「那這個本子裡記載的內容你知道多少?」撒微笑抓起筆記本,揮手上揚,擋住了一部分燈光,餘下的一片陰影照在忐忑不已的白月光臉上。
方白想了想,把那個本子抓下來,讀前面的內容:
「我要舉報一個自詡為正義的網絡群聊!他們的現實真實身份均已被我查清楚……」
「等等,」撒微笑打斷了他的話,做出很不能理解的表情,「這是出現在你房間裡的證據,結果你居然都對它不是很了解嗎?」
方白無辜地眨眨眼睛:
「這個又不是我寫的東西!我也只看了前面幾句。
而且當時時間緊急,我是偷的呀,哪兒有那個時間看完?」
合情合理的解釋。
「是這樣的沒錯,可你偷完了之後回去就是為了看!」撒微笑不依不饒,步步緊逼,「起碼在這個案件當中,你本人對這個證據,應該是非常清楚的。」
方白:「……阿巴阿巴……」
撒微笑道:
「好,那我再問你個問題。這本筆記本,是不是只有第一頁寫著字?」
方白把它往後翻了翻,發現後面確實有被撕掉的頁數的痕跡,而且非常明顯。
「這……我不知道啊,偵探。」
他無奈地聳聳肩,對一直審視著自己的撒微笑最終如此說道。
「不過,這封舉報信的話,我更傾向於是那個被處理掉的鷗小編寫的東西。它不屬於天真妹妹。」
「好吧。」
撒微笑也沒再追問了,而是很隨意地隨意的說了句:
「那你出去吧,替我把魏護士叫過來。」
方白答應了,邁著小碎步走出了審問室,出門之後,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好險,差點翻車!
溜了溜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同一刻,撒微笑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張紙,平攤在審問桌上。
那是一張被撕下的筆記本紙,上面已經被鉛筆層層塗黑,顯現出一些白色的字跡落印,占用的篇幅很長。
這是剛剛被撒微笑從證物上撕下來的筆記本紙。通過鉛筆塗黑的方式,還原了它上一頁所記載的內容。
字印內容共有四段,是:
……
撒微笑低著頭看了看它們,點頭又搖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魏護士來了。
偵探跟魏護士互相探討了一會兒思路,發覺這個菜鳥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幫助之後,就果斷宣布了召開第二輪集中推理環節。
這個環節魏菜鳥是知道的,第二輪集中推理環節,只處於最後的投票環節之前。
換句話說,這一期的節目流程已經臨近尾聲。
但他感覺吧……自己搞到現在,還是沒弄懂到底參與了一個什麼故事。
哪怕有台本兒幫助都沒轍。
這對一個綜藝咖來講,簡直就是恥辱!
於是魏護士就滿面疑惑地跟著偵探師徒,一起走去了公共大廳,心想待會兒乾脆亂投票算了。
唉,反正自己也搞不懂,還不如瞎矇。
又過了一會兒。
公共大廳里,眾人已經聚齊。
撒微笑作為偵探,當仁不讓地站在了最中央的老位置,占據了鏡頭裡的c位。
他道:
「各位,夢境領域都是我們的非專業領域,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面糾結了。
我們先回到案件本身。
那就是,到底是誰殺掉了天真的妹妹?
我剛才想了想……有一個時間節點特別重要,就是我們隔著玻璃牆看到鷗,和我們說趕緊救人,大家從玻璃牆面前撤走的這一秒開始——
這一秒之後的任何時間點,鷗都有可能被幹掉。」
大家應和著鼓掌,說對。
撒微笑繼續認真推理道:
「而這又可以分為兩個時間段。一個是我們遇到魏護士之前,一個是我們碰到魏護士之後。
遇到魏護士之前,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沒有任何人有單獨的機會,我們所有人彼此為彼此的不在場證明。
所以,如果是在遇到魏護士之前這個時間段,『鷗』死掉,那麼毫無疑問,魏護士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