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鏡中奇遇(2/2)
入口一定在對面!
方白把這個發現告訴偵探,大傢伙兒就一起風風火火地繞後,到了二樓另一個地方。
那裡所有人都見過,有一張寬大的立身鏡,組裡愛美人士經過時,總會在此自戀地停留一會兒。
之前當正常鏡子的時候不覺得,現在看起來,倒是越瞧越像一扇門。
門旁邊放有三本圖書,圖書的封面看著像兒童邪典,名字是。
提示如此之明顯,眾人心裡都知道,這三本書,應該就是開啟鏡門的關鍵了。
撒微笑、何超、方白,三人一人拿了一本,翻找書內圖片,希望能得到開門密語什麼之類的線索。
但與此同時——
「誒~!誒誒!!嗨!怎麼回事兒?!」
翻開三本圖書約20秒後,拍攝現場突然降臨了電腦死機般的漆黑。
無名藝術館裡的燈光,一瞬間紛紛熄滅,室內光線昏暗了下來,人不見人,鬼不見鬼,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可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台本兒設定沒講有這回事兒!!
想來是節目組故意保留的「驚喜」大禮包。
方白看見攝製組的幾個小哥陰縮縮地掏出了夜光攝像機,在一片黑暗裡猶如拉風的螢火蟲,特別明顯。
嘉賓們隨即鎮定下來。
只要攝製組還在正常工作,那就說明沒有出意外情況,節目還得繼續錄,大可放心。
況且,突然停電這一招,也算是華國綜藝界的傳統藝能,在場只要是資歷深的嘉賓,多多少少都經歷過幾次。
然而方白顯然不屬於「資歷深的嘉賓」之列。
所以他有點慌,在偵探的詢問催促聲之中,一雙手亂摸亂放,也不知道最終在黑暗裡到底摸到了個什麼東西,只是感覺挺牢固的,就下意識地把它作為定點一抓——
吱啞啞~
門軸轉動的聲音。
先前他們怎麼推都無濟於事的鏡門,竟然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被方白沒帶多少力道的隨手一抓,給輕易拉開了!
眾人欣喜,方白傻笑道:
「原來這道門不能推,得拉啊?我剛剛好像正好摳到門兒縫……hhh!」
何超道:
「不是這樣的!我剛才拉過,拉不開!我懷疑跟我們剛才打開了那三本書有關係!!」
「哦……是這樣啊。」
方白其實很想說「何老師你放屁!你剛剛分明一直在看書連門都沒摸過!!」之類的粗話,但他又轉念一想,何超這種老主持人,肯定被節目組導演交代了更多事兒。
這種東西,應該是節目組的套路,咱還是別上去硬槓的好。
雖然鏡門被打開,但裡面也沒有光源,現場還是昏暗一片。
偵探撒微笑領頭,第一個進了鏡門。後續的嘉賓們,排成老鷹捉小雞遊戲裡母雞身後的小雞隊列,也一步一步跟著小心進入暗室。
這間暗室不大,他們隱隱約約又看見了對牆三道大門的輪廓。
「一、二、三……」
看不大清楚,為免疏漏,撒微笑走進各扇大門口,認真的數著門數。
剩下的嘉賓也在跟著認真地數。
方白例外,他本來就困,精神頭兒不是太好,進到這種暗無天日的環境裡,竟然眼皮子一眨一眨,好想要乾脆仰倒下去……
裝死人大睡一覺。
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這種不敬業的心理衝動。
主要是因為這間暗室的氣氛吧,就比較詭異……方白左右看了一圈兒,雖然受限於光線原因什麼也沒看出來,但總感覺有點像一座遊樂場營業的鬼屋內間。
好像下一刻就有一隻扮鬼的工作人員要馬上衝出來似的。
誒,說到鬼屋,房子裡右邊的那個白布,真的好像鬼屋裡那個——
「哇呀呀呀呀!!!哈!!」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原本靜靜垂下,蓋在牆體上的白布,竟被一隻蒼白的手臂突然掀起!!
一個身穿藍條紋白衣,青面獠牙的短髮惡鬼從白布後面猛衝了出來,怪叫不斷!
他這怪叫好似連鎖反應,嘉賓團眾人也是聽著一齊慌張怪叫起來,一時之間「啊啊哦哦」的奇怪聲音充塞了鏡中暗室。
這陣集體怪叫聲,最開始還是正常的驚慌,但後來就變得不太正常了——眾所周知,任何遊戲活動,只要參與的玩家多了,總會出一些沙雕的樂子。
而沙雕是會互相傳染的。
「哇呀呀呀!」在嘉賓們的口中變成了「哇嗚~!嘿嘿嘿!」,男人們哼著這樣的歌,臉上帶著壞意的笑容,把衝過來的惡鬼給興奮地團團圍住,堵在一個牆角,上拳頭坨子就是反覆暴打。
當然,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不至於讓這個扮成惡鬼的工作人員真的感覺到痛,就是意思意思,提升一下節目效果。
噠——!!
忽然間燈光如晝,電又來了。
眾人這才看清楚被圍在牆角里挨打的「惡鬼」是誰……一個常常流連於各大綜藝之間,但就是沒啥作品的「綜藝小鮮肉」,平時為人和氣,連沒怎麼看過這世界綜藝的方白都覺得他很面熟。
但在這個「無名島」的故事裡,他的身份肯定不同。
「惡鬼」穿著不太合身的藍色衣服,有點像病號服,脖子上掛著條斑馬黑白紋圍巾,手裡還捏著根針管兒。
他面色委屈,似乎在等待別人主動開口發問。
於是撒微笑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直直問道:
「你是什麼人?」
誰知還收穫了一句反問:
「你們又是什麼人?」
何超接話道:
「你是這個島上的人嗎?」
「不是。」
「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魏護士。」
魏護士拿著針筒向外指著,扭捏地說出了一句讓眾人笑噴的話。
「你這tm叫護士?!」
某哈士奇當即沒忍住,吐槽脫口而出。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個月嫂。」何超嘿嘿笑著上前,拍了一下魏護士的肩膀。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個奶媽。」
方白重複了一邊何超的動作,兩個人焉兒壞地把魏護士損得無地自容。
劉傳單倒是個正經的,質問道:
「你怎麼證明你是個護士?難道就憑你手上這根針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