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是誰揮舞了座鐘 ?(1/2)
「鷗小編已經死亡。」
撒微笑一板一眼念道:
「好!讓我們再來一起進行現場勘查。
不過在那之前,讓我們先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去了解一下各位……從上個案子的投票之後,到剛才的時間線。」
何超指著魏護士說:
「特別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我想,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偵探點頭,眾人紛紛應允,以合圍之勢把魏護士推到了樓下的公共大廳里。
老規矩,第一輪集中推理:不在場證明闡述。
館外正值深夜,天上雷雨交加,跟上一個案子第一輪集中推理的環境,倒是大同小異。
撒微笑裝模作樣地感嘆道:
「唉,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
他為什麼要感嘆?因為按照計劃,撒微笑得由此引出上一個案子的簡述,算是向看第二個案子的新觀眾們提前交代一下故事背景。
「前一天,我和我的徒弟,原本是在江上打漁的普通漁民,就因為一起偷拍事件,被無端的捲入到了一起詭異的殺人案件之中……」
到現在為止,撒偵探仍然堅持,是因為有人偷拍他的「盛世美顏」,他們師徒才會來這個島上的。
方白聽了,不禁啞然失笑。
俗話說一個人越缺什麼,就會越急於宣稱自己有什麼。
哼哼哼……像他方白老爺,就從來不會自誇盛世美顏。因為事實這東西,從來就沒什麼好夸的。
「……在我身邊坐著的這幾位呢,除了坐最右邊兒的那個自稱是護士的生物,這四位,都跟昨天的這個死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聽著偵探不客氣的說話,魏護士連忙對著鏡頭無辜的搖了搖頭。
但他腦袋有些偏,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在向節目播出後的觀眾們給出暗示。
「但真正殺死的真兇,經過我們上一案的查證,確認是鷗小編,」撒微笑神色嚴肅,繼續說道:「不過,鷗小編在今天也遇害了。」
「所以,在這麼一個關鍵的時刻,早上又出現了一個新物種……」他把中指豎起來,指向魏護士,說:「來,請你好好地介紹一下你自己。」
撒微笑這番態度,看上去的確是很不尊重人,但這樣的行為放在綜藝錄製現場,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魏護士怎麼說也是綜藝老咖,「技術成熟」,這麼搞,很容易出節目效果。
果然,魏護士立馬佯裝大怒,提著自己的粗針筒站起來,一副要揍人的樣子,道:
「你說誰物種呢?!」
說話的同時,他還用極為隱晦的動作拽住了坐自己最旁邊的白月光的手臂,以表明自己現在超級想要打人,只是暫時被鄰座攔住了的態度。
方白的手臂力都沒使,看著這貨一直講一直講「白哥,你別攔我!」,很是無語。
大哥,是你拽我啊,我哪兒攔你了?
但這麼做確實很容易出喜劇效果。大傢伙一時之間人人帶笑,就那麼看著魏護士纏著白月光胡鬧。
方白想了想,乾脆真地上前攔阻勸人:
「老哥,別別別別別……別不上!」
最後一下突然改攔為推,拍在魏護士的後腰上,魏護士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推到了撒微笑座位的面前。
啊呀,這……
這就尷尬了。
他一下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進退兩難,只能尬笑。
方白非常好心地又送上去兩塊兒從藝術館淺水池裡隨手撈起來的假山石。
都有成年人拳頭大小,一併塞進了魏護士懷裡。
魏護士個大男人,接過石塊兒時的眼神竟有些幽怨……
最終他抱著石塊兒舉了又放,訕笑著原路退步,退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撒微笑也是笑得不行,忍著臉部肌肉抽搐,認真道:
「閒話少提,撒微笑,你是我們這裡唯一的生人,請你先認真介紹一下自己,OK?」
「OK。」
「我,我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護士,」魏護士又站起身來,來勁了,顯然他早有腹稿,這會兒背出來頗為痛快:「萬花叢中一點綠,你們聽過沒?我就是了。」
聲音極其騷包。
何超打斷他講話,好奇地問:
「魏護士,這個是你的人設嗎?」
問人設的潛台詞,是問節目組給的角色人設如何。
節目組還會設計這麼騷包的角色介紹詞?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但騷包過頭了吧?
他很懷疑,覺得八成是魏護士自己給改的。
魏護士先搖頭說不,然後又點頭說是。
從第一反應看,那就一定不是了。
於是撒微笑對這根新加入的綜藝老油條嚴厲地喝問:
「老實點兒!魏護士,請你從現在開始,重歸,好嗎?」
魏護士只好忍痛放棄了自己精心打造的介紹詞,轉而背起角色資料來:
「我是一個具有美顏暴擊的男護士……」
劉傳單立即做嘔吐狀:
「啥玩意兒?美顏暴擊?你?!」
幾個玩家紛紛拆魏護士的台。偵探撒微笑更是把方白剛剛從水池裡撿起來的那兩塊石頭,重新拾起,捏在手裡誇張地大叫道:
「這個地方只能有一個盛世美顏!」
好像要跟魏護士決鬥似的。
「昨天我已經把這個盛世美顏的位置給占了,沒想到你還!
別人看我都是自帶濾鏡的,一山不容二雞,我跟你講。」
撒微笑一本正經地舉著石頭威脅新人,臉皮之厚,言辭之無恥,實在讓旁觀的方白嘆為觀止。
薑還是老的辣,撒老師不愧是名滿天下的「芳心縱火犯」啊——這個稱號其實是一個梗,在往季某期節目裡,撒微笑作為嫌疑人,曾經堂而皇之的說出了一段厚臉皮台詞,最終被廣為傳播,成為沙雕網友一眾推舉的名場面。
當時他們那期節目的案子,兇手很有可能是個縱火犯,撒微笑在偵探集中推理認證的時候,突然說「我就是那個縱火的男人」,自首態度之誠懇,把嘉賓們都嚇了一大跳。
誰知道撒微笑那天說出這話,是給他們挖了一個坑,只為了給自己吹一個裝上天的大比。
他接下來是這樣自我陳述的:
「我希望把自己的角色定位再給大家念一遍……我是娛樂圈最後一個單身天王,全人類女性的最後共有財產,屬於所有的未婚~少女。
我不得不承認,我就是那個放火的人,那個在女人的芳心裡~縱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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