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被威脅(2/2)
三杯酒下肚,兩個人吃著桌子上的菜,聊起了天。
聊了一會,馬嬌忍不住問起關於那把扇子的魔術。
陳漢文淡淡一笑:「這個是不能說的秘密。」
「那小魚呢?」馬嬌問道。
陳漢文道:「和她也不能說。」
馬嬌滿意的點了點頭:「哦,那算了。」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眨眼間已經兩三瓶酒下肚了。
雖然馬嬌酒量不錯,但是陳漢文可以看出,她已經有醉意了。
「阿嬌差不多了,想喝改天再喝如何?」
「不嘛,我就是要喝。」說著馬嬌又將杯子裡的酒倒進了嘴裡。
見馬嬌不聽勸,陳漢文也沒辦法,只好又開了一瓶:「好吧,你喜歡喝,今天我就陪你喝。」
幾杯酒下肚,馬嬌突然問道:「你會娶小魚兒嗎?」
陳漢文愣了一下:「嗯,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魚兒好幸福……」
陳漢文沒做聲,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馬嬌的眼神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馬嬌的俏臉通紅,將杯子裡的酒再次的喝掉。
這時,馬嬌突然一陣乾嘔,猛的站起來,向著衛生間衝去。
陳漢文急忙跟了進去。
馬嬌趴在馬桶邊「哇哇」吐了起來。
陳漢文一邊拍著馬嬌的後背,一邊無語的說道:「你啊你,這是何苦呢?」
現在兩個人已經喝了五瓶紅酒了,如果不是陳漢文改變了體質,也早就喝吐了。
陳漢文將馬嬌扶回到了沙發上,然後倒了杯開水,裡面倒了一些蜜汁。
剛剛回來,卻看到馬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現在馬嬌已經是醉酒的狀態,所以走路都是搖晃的。
「阿嬌,你怎麼起來了,快坐下。」
還沒等陳漢文走過去,馬嬌突然身子向前走了兩步,撲到了他懷裡。
馬嬌不由分說,已經在陳漢文的臉上親了起來。
「阿嬌,你別這樣?」
陳漢文完全沒有準備,在馬嬌狂風驟雨的熱吻下頓時心火燎原。
……
等這一切結束,已經是後半夜了。
陳漢文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馬嬌已經軟的如同一灘爛泥。
……
第二天,陳漢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哪位?」接通電話,陳漢文問道。
「陳先生是吧,我想見你一面。」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見我?很多人都想見我,可是我沒時間。」說著陳漢文就要掛斷電話。
「你的女朋友叫小魚兒吧,她現在住在,如果你不想她出事,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和我見一面。」對方冷冷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漢文的目光一冷。
「呵呵,我來自惡人谷。」對方冷冷道。
「惡人谷?」聽到這個名字,陳漢文的目光看向馬嬌。
馬嬌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好,在哪裡見面?」陳漢文沉聲道。
「半個小時後,冠軍跆拳道會館見,對了只能你一個人來,不要帶人,或者其他幫手,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的。」對方冷冷道。
「我知道了。」陳漢文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馬嬌,你知道惡人谷是個什麼嗎?」見馬嬌表情不對,陳漢文問道。
馬嬌點了點頭:「惡人谷是東南亞一帶非常厲害的一個殺手團伙,東南亞當地的政府幾次圍剿他們,結果都是損失慘重,甚至他們負責圍剿的負責人全部被對方殺死,華夏的特勤組也和他們在境外產生過衝突,他們基本不涉及華夏境內?」
「這麼牛逼?」陳漢文也是愣了一下。
「好,你開車帶我跆拳道會館,路上將你了解的情況,和我好好講講。」陳漢文沉聲道。
路上馬嬌一邊開著車,一邊繼續給陳漢文講她所了解的惡人谷。
馬嬌身為百億巨富家的孩子,很早就接觸到這些,
陳漢文洽洽是因為知名度太高,又沒其他親人威脅,而且那些惡人進不了華夏,所以一時之間沒接觸到這些黑暗面。
「惡人谷不但是一個殺手團伙,還是一個僱傭兵團隊,最可怕的是他們的谷主,被外人稱為人魔,他的真名叫張軍。」
「張軍?他是華夏人?」
陳漢文愣了一下。
馬嬌點了點頭,「張軍原來就是華夏特勤組的精英。」
陳漢文聽了皺了皺眉頭,特勤組精英,肯定意識是很牛逼的水平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背叛了組織,不知道去了哪裡。
當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快速崛起的一支東南亞的僱傭兵,由於非常兇殘,被稱為惡魔。
惡人谷是他組織的一個團隊,是一個非常兇悍的團隊,凡是得罪他們的人,必死。
現在這個惡人谷團伙,在東南亞氣勢很足,甚至一些東南亞的官方,談之色變。」
聽了馬嬌的話,陳漢文對於這個即將見面的惡人谷聯絡人更加的謹慎。
自己貌似一直在國內,怎麼惹上這幫傢伙了。
「陳漢文,你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馬嬌有些緊張道。
陳漢文說道:「放心吧,既然他們說要和我談談,那麼就不會動手,而且就算動手,我也不是吃素的。」
……
陳漢文走進了會館,看到一個金髮的年輕人,坐在約好的包廂里。
對方同樣只有一個人。
陳漢文走進會館,坐在金髮年輕人對面笑著說道:「在下就是陳漢文,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找我什麼事情?」
金髮年輕人臉上沒有表情淡淡的說道:「我的名字叫做白判。」
「白判?挺有意思的名字。」陳漢文聽了笑了笑。
「對了,你找我有事?」陳漢文問道。
白判冷哼一聲:「當然,你得罪了我們谷主,殺了我們的兄弟。」
「我殺了你們的兄弟?」頓時愣住了。
白判的嘴角滑過一抹冰冷繼續說道:「我兄弟好不容易混入華夏,可是卻被你殺死了。」
「他是誰?我從來沒殺過人,你別亂講,殺人犯法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被皮皮蝦擊垮的一個平台老闆,你明白嗎?」白判冷冷道。
陳漢文有些鬱悶,他只知道那傢伙攜款潛逃,
他真沒想到商業上的競爭,居然弄成這樣,陳漢文不想招惹這個團伙,畢竟對方不是一個人。
畢竟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分身去保護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
而且這幫人,飄忽不定,人數眾多,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