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遇車禍（2/2）

「陳總，陳總，陳總……」即使知道陳漢文就在身邊小魚，還是感到害怕，黑漆漆的山裡一點月光都沒有，對黑夜的恐懼，超過了對死亡的恐懼。

「小魚，沒事的，我在呢。」

陳漢文一邊說著話，一邊摸索著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摸索著尋找手機，

手機可能飛出車外了，當時沒開空調，開著車窗的，

陳漢文沒摸到手機，他恢復的不錯，緩過一段時間後，終於掙扎的爬出駕駛位，

爬到后座小魚身邊，幫小魚解開安全帶後，小魚瞬間全身癱軟在他的懷裡：「小魚，小魚。」

抱著懷中昏迷不醒的小魚，陳漢文大聲叫著：「小魚，小魚兒，小魚兒。」

陳漢文明白一個人的清醒狀態抵抗力會高一點，他現在不能確定小魚傷到哪裡，只能使勁喚醒小魚的求生欲。

「咳咳咳…」小魚咳嗽了幾聲：「我…傷得重嗎？腳…手還在嗎？」

剛剛陳漢文抱住她，讓她從緊張到極點的神經突然放鬆，然後進入休克狀態，此時又被陳漢文喚醒。

陳漢文坐在小魚身邊，單手抱著躺在懷裡的小魚，一隻手摸索著檢查小魚身上每一個地方的傷勢。

流血也會流死人的，陳漢文不敢馬虎。

頭部，小籠包的腹部，腿部，背部，還有那被牛仔褲包裹著緊翹的臀部，腿。

陳漢文尷尬的摸完後，說了一聲：「好多傷呢，痛嗎？」他發現小魚根本沒傷，他不確定小魚有沒有受內傷。。

「我…快死了，連痛覺神經…都失去知覺了。」

小魚用吃奶的力氣終於伸出了一隻手臂求救：「快…快叫救護車。」

「……」陳漢文，他也想啊。

小魚見陳漢文默不作聲，忍不住胡思亂想，

我真的慘不忍睹嗎，連大魔王都看不下去了？還是，覺得連搶救都沒必要了，不做聲，默默哀悼她？

小魚從車窗看向黑漆漆連月光都沒有的天空，瞬間終於明白，昨晚做夢夢到爺爺奶奶，原來是提前來接她去陰間報導的。

「爸爸媽媽，小骨…此生…永別了。」

「噗…」陳漢文聽了小魚的告別，一個沒忍住笑出了一聲來，有小魚兒在，也算是苦中作樂。

小魚緊皺著眉頭，伸出手指著幸災樂禍的男人，繼續抽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陳漢文只好憋回笑意：「你死不了，除了腿抖得厲害，一點問題都沒。」

「陳總，我腿斷了嗎。」

「…」陳漢文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