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友誼的開始（1/2）

漩渦鳴人揉著腦袋，埋怨著老師的不公平。

明明是他和牙兩個人一起打鬧，傳紙條，為什麼受罰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可惡！

老師太偏心了！

漩渦鳴人憤憤不平的想到。

算了，反正一直都是這樣，大家都是……

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就算是沒心沒肺的鳴人，也掩飾不住臉上的落寞。

啊，剛才的模樣肯定被這個女孩子看見了，聽說她很厲害，連三年級的男孩子都打不過她。

她會嘲笑自己嗎？

漩渦鳴人你還在幻想什麼，想想你滑稽出醜的樣子，她肯定會看不起你的。

這麼多年，鳴人總是希望大家能夠關注他。

一開始，他努力的幫助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下雪的時候，他用凍紅的雙手，幫著大人清理積雪。

同齡人的風箏掛在樹上了，他也會冒著危險爬上去，幫忙拿風箏。

哪家的小貓小狗丟了，他也滿街去找。

只是這一切好意，換來的只有一句。

「妖狐，你對我們有什麼陰謀，還是有不可告人的企圖！走開！不要靠近我的孩子！」

不太聰明的漩渦鳴人，見這樣不行，只能通過惡作劇來繼續吸引大家的目光，至少不要當他成透明人來無視他。

雖然在每次惡作劇後，漩渦鳴人都會把自己的惡作劇造成的後果，獨自清理乾淨。

可這樣的行為只會讓大人看向他的目光，越來越厭惡。

「這個怪物為什麼還不去死。」

「該死的妖狐，果然這麼讓人討厭。」

「你看他臉上的鬍子，好噁心。」

「他在幹什麼！難道還想毀掉我們重建的村子！滾出去！」

「快點死吧！怪物！」

……

世間最傷人的，莫過於是人心。

漩渦鳴人捂住耳朵，不想聽到那些來自陰暗處，那些惡毒的竊竊私語。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做錯了什麼？

明明什麼都沒做……

妖狐？

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要……

我討厭你們……

我只想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

孤獨的一個人，蜷縮在黑暗的房間角落裡。

只有這樣，他才會有那短暫的安全感。

白天總是有太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打量，警惕，仇恨，漠然……

這些都讓鳴人，感到不舒服。

漩渦鳴人從中感受到了很多，有人把他當作怪物，想要殺死他。

有人目光熾熱，似乎想到得到他。

有人眼神漠然，仿佛是在看一件工具。

……

很多很多，每個人目光都各不相同。

可惜，鳴人沒有從來沒有感受到，有人把他當家人的視線。

蔚藍的眼睛不再有白天的光芒，它變得黯淡無光。

繼承了父親那頭耀眼的金髮，也褪去了顏色。

把頭深深埋在臂彎里，有水珠從臉上划過，打濕了地板。

如同劃出一條傷疤，和他早已傷痕累累的內心一般。

每當漩渦鳴人面對黑暗，開始封閉自我，陷入絕望中不可自拔時。

或許是思考太費腦力，疲憊和困意如同浪潮席捲而來。

脆弱的意志沉入無盡深淵，夢的國度將他拉走。

鳴人做了一個夢。

夢有個家。

家有個紅頭髮女人，她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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