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 送諸位至尊上黃泉路!(2/2)
仿佛血液一般的詭異黑氣,又好像火焰一眼跳動燃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
毫無疑問,他中了難以想像的詛咒,身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傷。
這樣的詛咒氣息,是對方十幾位至尊隱藏的底牌,在那些至尊的聯合之下,被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帝軀上。
這樣的禁忌秘法,足以讓人族史上任何一位大帝隕落。
就算是擁有著堪比聖體的強大體質,人王也不能將之驅除,只能被慢慢侵蝕,而後緩慢的死去。
老年聖體雙眼閃爍,顯然發現了這股黑氣的不同一般,連忙施展屬於他的秘法,想要幫助他療傷。
這是聖體一門獨一無二的療傷聖法,生死人肉白骨只是等閒,只要一點靈光未滅,逆轉陰陽起死回生也不是等閒。
一枚聖體標誌的金色光團緩緩的沒入了人王的胸口,點點黑氣與金色光團侵蝕交融在一起,散發出一絲絲青煙。
「不可能,被本座的蝕骨幽冥擊中,連神魂都要被詛咒,你的仙台會緩緩的被腐蝕,苦海都會破損,生命之輪黯淡無光。」
有療傷的至尊殘忍的笑到,似乎是看到了人王被詛咒消隕的一幕。
他動作未停,在無盡的混沌氣流之中拖著步伐走來,單手捂著胸口,單手執劍,那是一件近乎破碎的帝兵,然而現在只剩下一截劍柄,上面一尺二的絕世仙金而已。
詛咒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讓他不復無敵九天十地,統御萬靈萬族朝拜的絕世姿態,讓他沒了血戰四方,獨面黑暗,廝殺至尊的雄姿。
他只是緩慢的,帶著瘮人入骨的凝純真實的血紅色殺意慢慢染進星河之中,讓一整片星域虛空變色。
殺伐的銳金之氣從至尊們的每一個毛孔之中灌入,刺痛的鋒芒從所有人的神魂上具現出來。
大片大片的時空被劍刃拉劃出一道細線,似乎被撕開的布帛一般脆弱,無法復原。
「邪皇,快阻止他!」仙陵之主身上被無數玄黃氣鎮壓著,那是羽化蘊仙印在釋放著屬於仙兵的威能,已經蛻變完成的它,即便殘缺,即便主人身受重傷,依舊古今無敵!
鎮壓著十餘位至尊,讓他們無法運用帝法禁忌遁走。
邪皇臉色鐵青,那一件帝兵正是他的佩劍,消耗無數稀世仙材耗費千載被他打造出來之後,無數的歲月里陪伴他征戰,陪伴他墮入黑暗,身化禁區。
以帝軀蘊養,以血祭之無數年,其上無數的神紋道文,遍布帝兵劍身的神魂烙印,然而這一切的一切,現在只能夠幫助他瘋狂的反抗。
在主人的召喚之下,帝劍極高頻率的震顫了起來,似乎要掙脫人王的掌控,明明他此刻已經搖搖欲墜,甚至在邪皇以為他爭奪控制權成功了之後。
已經疲累,傷痕累累,無力的帝軀,那握劍的手,傳來一股沛然大力。
無窮無盡的壓力仿佛從虛空之中傳來,四面八方死死地被他攥在手中。
帝劍的震顫陡然停止,再也沒有一絲反應,平靜的似乎是在水面悄悄略過。
他艱難的睜開一隻眼睛,望著那些被無數流光覆蓋軀體,明顯在療傷的至尊們,大概的選定了一個範圍,奮起揮劍。
「啊啊啊啊!」仿佛狂雷天嘯,無數風聲,流光,混沌氣流,時光,雷霆,空間迅速流逝,金色的火焰完全的燃燒,將那可怕的詛咒都全數壓制了下來。
一劍,而面對的每一尊存在都是足以鎮壓九天十地的古老至尊皇者,高於天地萬物,凌駕眾生的存在,就算是空間也對他們如同虛設,揮手就能葬滅一大片虛空。
然而,空間絲毫未損,一位位古皇的身軀突然一分為二,屍首分離,沒有一點預兆,沒有一點鮮血流出。
他們在虛幻之間,仿佛見到森羅地府門戶大開,地獄之中無數的冤魂咆哮哀嚎,一張攝人的巨口朝著他們一口吞去。
快,極致的快。
沒有一尊黑暗至尊反應過來,或者沒有能力反應、反抗。
一連十幾位至尊,就這麼被送葬在了這片虛空之中。
天空不再愁雲慘澹,血漫人間,白骨盈天的景象也全無,只留下一片瘡痍,整個九天十地都損傷慘重,大地上的血液還未乾涸,無數的屍體隨意的散落在四下,面對這樣的大劫難,沒有誰有餘力來收屍。
他臉色一白,哇的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