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陳彥中(改(1/2)
自從上次陳許家宴請來自省城的老戰友宋中原之後,高建國一直想逮個機會回請一頓。這一晚,趁著宋中原有空,在高建國的竭力邀請之下,陳許一家三口晚上又去高一瑋家搓了一頓。
許媛陪著高一瑋他媽徐娟在廚房忙活,熱菜還沒來得及上,三個大男人就著花生米喝了起來,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宋中原此次公幹的目的——陳彥中。
「安城這個教授真是奇怪,竟然不願意回首都教大學,就在這裡做個高中老師。」
陳許本來只是在桌子上靜靜地吃著菜,聽到宋中原一說,立馬來了興趣。他直接插嘴:「宋叔叔,你說的是陳彥中陳教授?」
「對,就是安城一中的,是你們老師?」
高一瑋也插了進來:「教我們數學的,我們不分老師學生一直都喊『教授』,首都那邊好像來了不少趟人,一直沒走。」
陳賢說道:「陳教授我知道,之前下放到牛棚就在我老家,我爸看他有學問,年紀也大了,就讓他在小學裡代課,也算是少受了不少罪。我還幫他寄過信。」
宋中原說:「首都這次來的人我這兩天算是把底摸出來了,人民銀行下來的。說是人民銀行要招研究生,請他回去把個關。」
陳許聽了之後,心裡暗想:「人民銀行的研究生,那大概就是五道口,曾經金融圈的黃埔軍校。他的體量之小、影響力之大,在金融高校圈可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很大概率也會是後無來者。這個陳彥中教授的地位看來遠超想像。」
高建國說:「首都來了這麼多次,還全都是上達天聽的地方,這個陳教授看來還不是一般的學問家。」
高一瑋繼續說:「學校裡面傳的是,陳教授在首都的時候,妻子在面前慘死,大概是心裡有陰影,所以一直不想回去。」
陳許也聽過這個原因,但是高一瑋說出之後,陳許再次審視,越發覺得有些不對:「這個原因解釋陳教授不回北京倒也解釋的通,但是為什麼陳教授要繼續留在安城呢?滬城、金陵都可以去,安城這窮鄉僻壤的有啥好留戀的。」
桌上幾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又轉而談起宋中原在省委小車班的工作生活。
等菜上過半,酒酣正濃,就討論起政治。無論任何時代,談論政治都是男人的天性。門檻低,上限高,各個階層的人都能在政治里找到發揮空間。
三個人又不知要喝到多晚,高一瑋沒到這個階段,聽著那些人名昏昏欲睡。老媽不便在這裡過夜,陳許便只能拋下高一瑋陪著老媽回了家。
天上沒有月亮,只有星光點點,路上一片漆黑,路燈沒有完全覆蓋。陳許攙著老媽,原來十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二十分鐘。
回家洗漱完畢之後,陳許又到檯燈面前搗鼓他那篇論文,雛形已經出現,再最後確認一遍邏輯是否通順之後,就可以填充內容然後投稿了。
……
第二日,再次熬夜的陳許眼睛睜起來都有些乏力,兩個黑眼圈高高掛起,吃了兩個包子,雙腿還是沒有力氣。一路上對呱噪的高一瑋愛搭不理。
兩人好不容易到了學校,陳許倒頭就睡,人聲、腳步聲、桌椅挪動的聲音、打鈴聲……一個都聽不見。
陳許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前世個人資產飆升的時候去給小女友買了幾個名牌包包,小女友興奮地送上香吻,真香……
突然,腦袋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美夢被驚擾,陳許直接跳了起來,轉身一看,頓時氣焰全消。
只見陳彥中手握教鞭,一臉怒意的站在桌邊:「都睡了一節課了,想什麼美事?嘴上都能掛油壺了。」
餘光一瞥,周圍的同學全都在捂嘴偷笑。陳許脖子一縮,頭再低下來,瞬間矮了一些,認錯態度非常良好。
「你和我來。」
陳許只好跟著陳彥中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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