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2/2)
不得不說謝倫斯皮茲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睡客,他這一番話說的屬實是有些道理,這要是被普通人聽到的話,那麼說不定真的就同意了他這種想法了,但是可惜的是現在這件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現在他面對的人可是佟真佟真,才不會管這些東西呢。
縱然說此時邪龍斯皮茲所說的話都很有道理,但是佟真的反應依然是那麼的冷漠,他就這樣冷冷的看著邪龍死痞子,就好似是在看一個小丑一樣的。
可以想像在被佟真以這樣的眼神死死盯著的情況下,咸羅斯痞子的內心是什麼樣的心情本來嫌螺絲皮子的臉上還充滿希望,感覺自己的一番話語可以打動佟真。
但是在看到童真的表情以後,他就瞬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的可笑,就憑現在佟真的表情來說,同人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的,既然說佟真是不可能這麼放過他的,那麼這也就意味著前面時候他的想法,他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在意識到這一切以後,邪龍斯皮茲的反應那也是相當的迅速,在知道佟真不可能放過自己的情況下,他果斷的就將自己的力量推動到了巔峰狀態,當他的力量徹底推動起來以後,此時的佟真也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
現在對戰雙方的力量基本上都處於是最為強悍的時候,所以說在戰鬥開始的一瞬間,這一場戰鬥就已經完全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兩邊瘋狂的施展著自己的絕學,展示著自己的力量,是有多麼的可怕,短短一會兒就已經連續對擊了幾百次。
讓在場眾人都有些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按照他們的想法邪龍四痞子應該是在第一時間就被佟真給打敗,畢竟現在的童真力量已經處於巔峰狀態,屬於最為強悍的時候,而邪龍四痞子全面落入下風,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應對的方法。
可是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在和佟真的戰鬥過程中邪龍四痞子居然並沒有直接就落入下風,相反他還和同人打的是有來有回。
看著此時還能夠迎接佟真所有攻擊的邪龍四痞子在場眾人的表情,瞬間就震驚到了極點,因為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以後,直播間的彈幕就好似是瘋了一樣,開始刷新了起來。
「厲害呀,真的是太厲害了,這個邪龍斯皮茲居然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垃圾,就現在他所展示出來的一切,那真的是讓人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居然可以爆發出這樣的力量來,屬實是有些令人震驚!」
「對呀,我也是沒有想到戰況會變成這個樣子,本來按照我的想法來說,當戰鬥開始的一剎那,這一次的戰鬥應該就要結束掉,應該就不會再出現任何問題了,但是現在看來的話,我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現在這種情況屬實是已經超越了我的認知,完全就不在我的計劃當中!」
「從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邪龍思痞子,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弱,至少他現在能夠展示出來的力量就已經超越了我們所有人,而且這還是在他被壓制下去的情況,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的話,那麼他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將會更加的厲害!」
「所以按照這個論調來說的話,這也能從側面地表現出劍神的實力,是有多麼的恐怖,畢竟剛才從一開始他應對的那可是最強悍的邪,能死皮子,還是實力最為離譜的時候,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都能壓制住,更不要說是現在了!」
現在所有的觀眾基本上都被邪龍時皮脂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給深深的震驚到了,它們屬實是沒有想到這個邪龍斯皮茲,居然可以如此的離譜,居然可以如此的強悍可以抵擋住佟真現在如此凶勐的攻勢,這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他們是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
就憑現在直播間觀眾的想法,這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也會被邪龍斯皮茲表現出來的力量給嚇到,一旦說真的被邪龍斯皮茲表現出來的力量嚇到的話,那麼最終的事情也就不會像最初時候那麼簡單了。
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現在邪龍死痞子展示出來的力量,居然並沒有讓佟真有一絲絲的表情變化,佟真就那麼一臉漠然的看著形容,死皮子就好像是在在看一個最為普通的螻蟻一樣。
大概是感受到了佟真的眼神,還是那麼的澹定,此時,邪龍死皮子的臉色瞬間就難看到了極點,因為他之所以能夠一直抵擋住佟真的攻擊,並不是說他的實力還存在著那麼大的壓迫性,而是因為他想要用的攻擊嚇退佟真,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告訴佟真。
現在的他還不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他還可以做出一系列的應對,按照他的想法來說,當他表現出這樣的實力以後,佟真大概率會放過他,畢竟佟真此時的力量也是所剩無幾,再這麼繼續戰鬥下去的話,對於兩個人來說誰都沒有好處。
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的情況下,這一場戰鬥卻顯得那麼的令人不可思議,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事情好像就沒有人說產生的想法發展,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過去。
「人類你在冷笑什麼?你在裝什麼難道你沒有感受到我的力量嗎?就憑我現在這樣的力量來說你怎麼打敗我,如果說你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打敗我的話,那我手下的人可就要來了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一群人打你一個,而且還是你最虛弱的狀態下,你拿什麼來應對?」
此時謝倫斯皮茲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威脅,就好像是在警告,佟真讓佟真趕緊緊離開一樣。
但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佟真,在聽到他的話以後依然是那麼的澹定,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宛如在看一個弱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