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張天如和錢牧齋（2/2）

「見過閣部！」二人入帳行禮。

「牧齋公，天如，快快請坐。」袁崇煥起身親迎，引領二人坐下。

「剛剛入城，本閣尚沒來得及拜會二位，還請見諒。」袁崇煥抱歉道。

「閣部說的哪裡話，您軍務繁忙，自然應該是我們主動拜訪。」錢謙益笑道。

「閣部，在來此之前，我剛看到禁衛軍水師橫行於秦淮河上，亦聽聞了禁衛軍攻掠外城之事，不知閣部有何對策？」張溥卻不願浪費時間，逕自問道。

袁崇煥道：「我軍剛剛入城，尚未完全拿下外城，以至於讓其殺了個措手不及。不過區區萬餘水師而已，還翻不起多大浪花，本閣自有對策。」

禁衛軍水師就駐紮在龍江船廠，在其和其他地方之間，隔著莫愁湖，從陸路無法攻擊外城，除非經秦淮河走水路。袁崇煥決定在江東門和秦淮河之間修築營壘，設立炮台，以炮火封鎖秦淮河，禁衛軍水師休想橫行外城！

「對於如何打下南京內城，不知閣部可有定策？」張溥繼續問道。

袁崇煥微微搖頭：「沒有其他辦法，唯有強攻而已。」

「可是南京內城西北臨江，西南又有秦淮河環繞，東北則是幕府山玄武湖鐘山，虎踞龍盤，極盡地勢之要，想攻下恐非易事！」張溥道。

袁崇煥：「不知天如何以教我？」

張溥道：「在下不懂軍事，但知道閣部手中雖有二十萬大軍，但面對如此雄城，恐也力有未逮，想打下南京城恐怕要耗費很長時間。以在下看來，若想攻下南京城，必須動員整個外城甚至周邊州縣之力量，在下不才，願意帶領南京士子，為閣部發動整個外城百姓，並幫閣部勸降周圍南京周圍州縣。」

「你也認為不能迅速攻下內城嗎？」袁崇煥喃喃道，語氣中很是失望。

在袁崇煥看來，張溥和錢謙益一個是復社領袖，一個是東林黨魁，在南京士紳士子中威望非常高，這次聯袂而來，應該是有攻城的辦法，沒想到卻是白高興一場。

「若是先前，我們們可以發動內城勛貴官員士紳之力量，為閣部打開城門毫無問題。然而洪承疇卻早已生出忌憚之心，把勛貴六部官員都趕出了內城。內城中雖然還有大量的士子在，但這種情況下，手無寸鐵的士子，恐怕起不到什麼用處。」張溥嘆道。事實上，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法和內城的士子們取得聯繫。

「天如說的對，洪承疇對官吏士紳非常警惕，寧願用府縣那些下賤的胥吏差役，也不肯發動士紳協助守城。我們也是看沒有辦法，才從內城中撤了出來。」錢謙益嘆道。

「閣部放心，雖然南京內城我們沒有辦法，但外城，以及周邊府縣，我等卻有絕對的信心，幫閣部您拿下來，然後組建鄉兵，運送物質，幫助閣部打下南京內城！」張溥拍著胸脯道。

「既如此，就有勞二位了。」袁崇煥道。

在整個東南，士紳的力量非常強大，有這二人幫助，確實會省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