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生和教師的鬥法（2/2）

「哈，喂，你沒聽見我說話嘛，別太囂張了。」

那人馬上生氣。

市村篤司沒有生氣，兇狠眼神看一眼新來的體育老師，往後面排著的長隊招手，「喂，渡邊，你過來，過來。」

人群之中，有一名比較瘦弱的學生提著書包小跑出來，戴著眼鏡，頭髮蓬鬆，似乎在極力讓自己成為空氣的一員。

「市村大哥。」

「我的手機交給你保管，要不要交給老師，你給我做主。」

市村篤司掏出自己的手機，塞進他的書包，沒有任何威脅。

渡邊已經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市村篤司，這個學校陰影裡面的暴君，敢於得罪他的人，都會被修理得很慘。

可以稱得上是學校的萬惡之源。

他哪裡敢交出手機。

「市村同學，你在當著我的面霸凌同學，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北川泉心底湧現出憤怒的情緒，要不是教師不能打學生，早TM的一腳踹過去了，「明天叫你的家長過來學校，我要好好說一下你的問題。」

「老師。」市村篤司漠然的神情忽地轉為冷漠，眼眸微眯道：「你可以問問渡邊同學，我有沒有霸凌他。」

渡邊連忙搖頭，「沒，沒有，市村大哥對我很好。」

「你們誰看見我霸凌他了？」市村篤司轉過身，向著那群學生開口。

沒有人站出來回答，每個人都在畏懼著這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生。

校門口的空氣變得凝重，市村篤司歪頭道：「老師，凡事都要講道理，你說是吧？」

北川泉深深呼出一口氣，道：「那麼怕被叫家長，就給我老實點，市村同學。」

市村篤司瞳孔放大，青筋從頸部浮現，延伸到兩側臉龐。

「喂喂，大事不妙了，離遠點，大哥露出那種表情，一定要見血。」

鬼神。

是道上給市村篤司的稱呼，緣由就是他生氣的時候，表情會變得極度猙獰，如同惡鬼出現在臉龐。

北川泉也被嚇了一跳，這人是不是有某種神經病啊，正常來講，誰的神經能凸出這麼多？

「你少給我得意忘形。」市村篤司低吼，徹底拋去之前的冷靜，直接揮出一拳。

啪。

拳頭被牢牢捏住，兩條黑色的麻花辮被風吹得揚起來，在厚厚的鏡片之內，一雙明亮又逼人的眼眸盯著他。

「不准你對北川老師無禮。」

千葉加彌說著，手上力量加重。

市村篤司也在一點點提升力量抗爭。

咕咚。

渡邊默默吞口水，他常年被欺負，養成一種能察覺危險的本能。

這一刻，他的本能在瘋狂叫囂。

他眼眸倒映出來的身影，不是人，是一頭兇猛的狼和一頭猛虎在對峙。

巨大的壓力快要讓他無法呼吸，天空投射下來的陽光變得極為刺目，不，不行了。

他快要窒息過去。

「夠啦！」

北川泉一聲大喝，一手抓著一個，直接分開角力的兩人，「千葉同學，學校不准鬥毆。

市村同學，明天叫家長過來學校。」

這傢伙……市村篤司看一眼抓著手腕的手，心裡驚疑不定，沒有繼續鬧下去，一言不發地離開。

「喂，你們手機給我交出來。」

北川泉繼續整治學校風紀。

市村的三個小弟不敢鬧騰了，乖乖交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