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6章 頭鐵的岑彭!被當成軟柿子的陰識!(2/2)
誰要是拿這事找他麻煩,那他就死咬著,說是他貪財。
此事到最後倒也沒鬧出什麼大的風波。
魚豐找了一趟景丹,表露出了對景丹不喜。
景丹被嚇了一跳,有些誠惶誠恐的。
就在景丹快要被嚇死的時候,魚禾派人悄悄的向景丹透露,說是魚娘相中了景丹的幼妹,想將其指給魚越為妻。
魚豐有點不樂意,覺得魚娘當了太后以後,搞聯姻那一套不好,所以跟魚娘鬧了,才遷怒於景丹,並不是景丹的錯。
景丹因此鬆了一口氣。
魚越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妻子。
因為魚禾只是隨便說說,但魚娘當真了。
真就派人去請人家景丹妹子入宮,見了一面。
然後就相中了。
至於魚越的意見,重要嗎?
父母、兄嫂,全都同意了,他有反對的資格?!
除了景丹虛驚一場之外,耿況終終終終於上班了!
耿況出任御史部尚書這麼久了,還真沒正正經經的彈劾過誰。
相魁主持的盤口賭注超過百萬以後,就被耿況盯上了。
長安城內的百姓雖然有些薄財,但是被搜颳了數次以後,也沒剩下多少。
所以他們手裡能拿出來參加賭鬥的並不多。
相魁主持的盤口賭資之所以超過了百萬,是因為有官員下場了。
據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相氏魁透露,岑彭岑大將軍就下了一千貫,賭自己穩贏。
官員們一下場,耿況自然就跟了過去。
然後挖出了相魁是幕後的莊家。
然後果斷上書彈劾了相魁。
然後魚禾削了相魁數十戶食邑,此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在魚禾削了相魁的食邑以後,爭奪大將軍之位的比試也開始了。
百姓們一大早就聚到了長樂宮外。
雖然不能入宮親眼見證這一次比試,但他們還是按耐不住,湊到了長樂宮前,想第一時間知道比斗的消息。
長樂宮內。
魚禾穩居正殿正中,接手了一眾文武的朝拜。
魚禾環視著群臣,目光最後落在了景丹等人的身上,笑道:「諸位愛卿準備的如何?」
「臣等已經準備妥當!」
景丹等人躬身回答。
只是景丹和銚期的面色有些不太好。
賈復和岑彭倒是神采奕奕,信心滿滿的。
景丹和銚期的面色不太好,是因為魚禾推斷的事情確實發生了。
他們所請的援手,帶兵風格迥異,作戰方式也不同。
有保守的、有激進的、有善奇謀的、也有善堂皇正大的。
不同的思想撞擊在一起,並沒有產生新的思想,而是各持己見。
最後誰也沒說服誰,以至於景丹和銚期準備的並不充分。
特別是銚期,他是一個擅守的將軍,作戰風格也很保守。
可馬員和馬況的作戰風格卻十分的激進。
雖說他們是文臣,平日裡說話也斯斯文文的。
但一牽扯到戰事,兩個人瞬間捨去了斯文,化身為暴徒。
其中最兇殘的就屬馬況。
他這一柄多年未出鞘的利劍,一出鞘就見血。
給銚期提供的謀略,可以說是戰戰見血,步步浮屍,相當兇殘。
銚期根本接受不了這種風格,以至於事到臨頭了,銚期跟馬況的意見還是相左。
「既然諸位愛卿已經準備妥當了,那就開始吧!」
魚禾擺了擺手,讓馬援、馮異、陰識、景丹等人分別挑選對手。
當然了,馬援和馮異、陰識三人是被挑選的一方。
景丹、銚期、賈復三人幾乎毫不猶豫的選了陰識。
景丹跟過陰識,了解陰識的作戰風格,他的幫手吳漢也了解陰識的作戰風格,所以景丹覺得挑陰識,他有取勝的把握。
銚期和賈復,純粹是覺得三個國公里,陰識弱一些。
岑彭就比較頭鐵,毫不猶豫的點了馬援。
以至於他的兩個幫手以手捂臉,不想跟這廝待在一起。
陰識在景丹等人選完了人以後,笑呵呵的道:「我這是被人小瞧了?」
景丹等人齊齊躬身。
「不敢!」
馮異好笑的對陰識道:「我才是被小瞧的那一個好不好,他們都不屑於我對陣!」
陰識笑著對馮異道:「你不必安慰我!他們既然看得起我,那就讓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他們!」
陰識說完這話,眼中充滿了利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