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在莽新造反的日子 > 第0050章 魚禾的小套路

第0050章 魚禾的小套路(1/2)

目錄

「軍中明令禁酒,農魯借著跟家人團聚的時候,偷喝了一些家人帶的酒……」

魚豐面色肅穆的道。

那個此前稱呼魚禾為小不點的夜郎漢子,聽到了魚禾的話,一臉認真的喊道:「酒是我喝的,軍令是我犯的,要打打我。」

站在漢子身邊的老者,嘴角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

魚禾上下打量了夜郎漢子一眼,「你叫農魯?」

農魯瞪起眼,「小不點,要打要罰,沖我來。我不讓別讓幫我頂。夜郎的漢子,還不需要別人代我受罰。」

老者臉瞬間就黑了。

若不是在人前,不好跟農魯計較,老者顧及都要抄起竹棍揍人了。

老者剛才已經看過了眾人的反應,知道魚禾在一眾兵卒們心中威信極高。

農魯也是蠢的可以,得罪誰不好,得罪魚禾。

魚禾能降伏一群漢子,必然是一個有手段的人。

他要是想收拾農魯,能不著痕跡的將農魯給折騰死,還不會讓農魯知道真相。

漢人的手段,老者是見識過的,甚至也用過。

他知道漢人心思有多深,手段有多狠。

魚禾沒有在意農魯稱呼他為小不點,他沉吟著道:「如此說來,你的罪,你認了?」

農魯剛要開口,老者用竹竿敲了農魯一下,示意農魯閉嘴。

老者乾巴巴的沖魚禾笑道:「此處又不是軍營,何來軍中的規矩?農魯等人只是應徵而來的力夫,乾的是力氣活,又不是衝鋒陷陣的勾當,軍中的規矩似乎也約束不到他們。」

老者一開口,便為農魯脫去了所有罪過。

魚禾盯著老者道:「老丈很了解縣衙的規矩?」

老者笑眯眯的道:「略懂……」

魚禾點著頭道:「那老丈應該明白,衙門徵召,從來就沒有力夫一說。只有正卒和更卒。

正卒那是只有朝廷才有資格下令徵召的。

衙門大多數時候只能徵召更卒。

但不論是更卒還是正卒,都是卒。

守的都是軍紀。」

老者摸索著鬍鬚,笑眯眯的道:「漢家的規矩,現在似乎管不到平夷縣百姓的頭上。平夷縣如今已經被句町人占據。

小郎君要將軍中規矩的話,似乎應該依照句町人的來。

句町人可沒有不許在軍中飲酒的規矩。

還有,老朽雖然今日剛到平夷縣城,但也聽說了縣宰的所作所為。

似乎縣宰下令徵召各地的更卒,除了我農家寨外,其他各鄉各寨的百姓,並沒有響應。

我農家寨能在縣宰危難之際,施以援手,縣宰不應該苛待我農家寨的人。」

老者說話的時候輕飄飄的,可言辭卻很犀利。

無論是平夷縣的歸屬問題,還是農家寨危難之際響應徵召的義舉,都足以幫農魯脫罪。

若是由任方來處理此事,任方不僅不會懲罰農魯,估計還會請人家再吃一頓酒,答謝人家給他面子,響應他號召。

但此時此刻,站在老者面前的是魚禾。

魚禾聽完了老者的話,點著頭道:「老丈言之有理。平夷雖然被句町人占據,但我漢兒不屈。該守的規矩,我們不僅不能丟,還得更加嚴苛的遵守。

有朝一日,平夷復漢,我等也能抬頭挺胸的做人。

老丈說農家寨的人無罪,農家寨的人便無罪。

但我們的人沒能及時阻止農家寨的人飲酒,有無視規矩之嫌。

我們自罰,相信老丈不會阻止吧?」

老者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有言語,還做出了一副看戲的架勢。

魚禾對魚豐拱了拱手,道:「此事想必軍中上下都看到了,但卻沒有人阻止,所以所有人都有錯。但法不責眾,阿耶身為軍中頭領,理當代替所有人受罰。」

魚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道:「好!」

魚禾又道:「但我身為人子,怎能看著阿耶在我面前受刑,所以請阿耶准許我代您受罰。」

魚豐有些動容,驚聲道:「此事不是兒戲,幾棍子下去,你可就下不了床了。」

現在這種場面,明顯要動真格的。

若是不動真格的,被其他夜郎人看出了破綻,被他們當成了虛偽的人,以後可就沒辦法再招攬他們了。

夜郎人性子直,性子直的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認死理。

他們認可的人,他們會無條件的信任。

他們不認可的人,他們根本不會與之交往。

魚禾拱手道:「還請阿耶成全。」

魚豐咬著牙道:「不行!」

軍中的軍棍,豈是那麼好受的。

就魚禾這個小身板兒,一通打下去,魚禾得在床上趴半個月。

魚禾沉聲道:「還請阿耶成全!」

魚豐瞪著眼,要回絕。

就見相魁猛然出列,喊道:「小人願代少主受罰。」

巴山毫不猶豫的跟上,「你打俺,俺不怕。但你不能打少主。」

其他六盤水義軍兄弟見此,紛紛出列,請求代替魚禾受刑。

場面那叫一個悲壯。

農魯那種直性子的人,那裡看得下去。

他越過了老者的竹竿,大聲的喊道:「小不點,我夜郎漢子,絕對不會讓別人替我們受罰。」

其他夜郎漢子也被六盤水義軍弄出的悲壯場面激起了血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