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 果然不純(2/2)
魚豐見魚禾很認真的再說此時,沉默著考慮了一會兒,無奈的點點頭,「那阿耶就去試試……」
時間一晃。
就到了入夜時分。
當亡波帶著句町人出現在魚禾屋舍前的時候,魚豐滿懷悲憤的前往了亡洢的臥房。
亡洢的臥房在衙門的左側,是衙門裡最大的耳房。
亡洢也算客氣,並沒有讓任方騰出更大的後院讓她居住。
魚豐到了亡洢臥房外以後,站在門口躊躇了許久,最終咬著牙,敲響了亡洢的門戶。
「卑職魚豐請見……」
「進來吧……」
魚豐推開了門戶,進入到了房內,就看到了亡洢穿著一身紗衣,靜坐在矮桌後。
紗衣波如蟬翼,若隱若現。
魚豐立馬低下頭。
亡洢似笑非笑的道:「魚主簿可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女子?」
魚豐沉聲道:「不敢!」
亡洢笑道:「那魚主簿為何不敢看我?」
魚豐腦袋有些僵硬的一點一點抬起,目光再次落在了亡洢身上,仔細一瞧,略微一愣。
亡洢是穿著一層透明的紗衣,只是紗衣下面還有一層褻衣,什麼也沒漏。
魚豐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亡洢笑問,「魚主簿可曾失望?」
魚豐抱拳道:「不敢。」
亡洢調笑道:「魚主簿就不期盼跟我發生點什麼?我雖然算不上什麼絕色,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縱然是見慣了長安各種貴婦人的周欽,對我也是垂涎三尺。
魚主簿就一點兒也不動心。」
魚豐急忙道:「周大尹尚且不敢冒犯您,卑職又豈敢冒犯。」
亡洢嬌笑了一聲,「誰告訴你周欽沒有冒犯我?周欽在殺了我大兄以後,就有意冒犯我,只是沒等他動手,就被我二兄所誅。」
魚豐低下頭,沒有言語。
他不知道如何接話。
亡洢略微思量了一下,笑眯眯的盯著魚豐又道:「魚主簿可是覺得我放浪,已非清白之身,所以嫌棄我?」
魚豐頭壓的更低,還是沒有說話。
亡洢語氣幽幽的道:「那我要是告訴魚主簿,我還是處子之身呢?」
魚豐抬起頭,一臉愕然。
不是魚豐動心了,而是魚豐覺得不可思議。
他很難想像這個張口閉口就讓人將男子送進她房裡的人,還是處子之身。
今日在城門口,她當著所有句町人面,讓任方將自己送到她房裡,那些句町人都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色,那就說明她平日裡肯定做過類似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怎麼可能是個處子?
亡洢見魚豐一臉愕然,滿意的笑了,她一邊嬌笑,一邊打趣的道:「你還真信啊?」
魚豐瞬間覺得自己被人耍了,心中升起了一絲憤怒。
房外。
魚禾一臉感嘆的道:「你姑母還真是一個妖精……」
任方撫摸著鬍鬚,贊同的點點頭。
亡波憤怒的瞪了魚禾一眼。
莊敏眼珠子在哪兒滴溜溜亂轉。
早在魚豐進入亡洢房裡的那一刻,亡波就壓著魚禾到了房外聽牆根。
莊敏自然也跟著湊了過來。
任方一直注意著此處,見亡波不介意別人聽牆根,也就湊了過來。
也不知道是魚禾的話被房裡的人聽到了,還是房裡的人早猜倒了外面有人。
就在魚禾一行準備聽一個仔細的時候,房裡傳出了亡洢的聲音。
「亡波,再聽下去,可是會死人的……」
亡洢的聲音輕飄飄的。
亡波聽了卻打了一個寒蟬。
亡波二話不說,讓人帶著魚禾和任方快速的離開了此地,莊敏也沒有多留。
帶到亡波、魚禾幾人離開以後。
房裡。
亡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魚豐並沒有動。
亡洢也沒有強迫,而是淡淡的笑道:「魚主簿的表現,真讓人意外。魚主播的反應,一點兒也不像是戲我句町人,夜襲六盤水兵營的豪傑。」
魚豐瞳孔一縮,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亡洢。
還真讓兒子說著了,眼前的女人果然不簡單。
她真要是一個貪圖男色的傢伙的話,絕對不會說出這話。
戲耍句町人,殺句町人的事情這個女人既然已經知道了,恐怕不能善了。
亡洢料到了魚豐的反應,並沒有言語,再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魚豐硬著頭皮坐了過去。
亡洢既然說出了戲耍句町人、夜襲六盤水兵營,那麼她召自己入暮,肯定不是為了男女之事。
他也不需要在此事上處處提防。
魚豐坐定以後,亡洢為魚豐倒了一杯酒,再次開口道:「魚主簿不打算問一問,我是怎麼知道這兩樁事情的?」
魚豐沉聲道:「我們在六盤水的時候,雖然掩藏了行蹤,但並沒有掃清所有首尾。我們所作的一切,自然能被人查出來。」
亡洢點著頭,道:「魚主簿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