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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7章 興師問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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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蒙臉色微微一變,趕忙道:「兄長教訓的是,我以後再也不多打聽了。」

魚父哼哼了兩聲,「以後不僅不能多打聽,還得注意自己的言行,注意身邊的人。外面的人不比咱們族裡的人,心腸壞的很,一個不注意就容易被人算計。」

魚蒙鄭重的道:「我明白了。」

魚禾插話道:「叔父,您也別怪我阿耶。咱們魚氏以前什麼也沒有,所以什麼都不怕。只要不掉腦袋,我們什麼都能說,什麼都能做。

現在不同了。

我們魚氏的基業大了,盯著我們魚氏的人也多了。

我們得謹慎行事才行。

公孫述派人到益州郡行賄,就是個例子。

簡單的一點財貨,就逼的我們不得不見他派遣的使臣一面。」

魚蒙重重的點了點頭。

魚禾叫魚蒙在冰鑒邊上納了一會兒涼,又以私底下的身份,跟魚蒙說了一下家常話,才讓魚蒙離開。

魚父提醒魚蒙的事情,魚禾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像是一些達官貴人,管不住自己身邊人的嘴,也管不住家裡人的嘴,經常被坑的丟官丟職,更有甚者還會丟腦袋。

比如某位李姓局長。

魚父唱了白臉,魚禾自然要唱一唱紅臉。

不然僅憑魚蒙自己去適應這種身份和處境上不斷的變換,容易出問題。

皇室內為何經常會出現兄弟反目呢?

就是因為一開始兄弟們之間的身份沒太大差別,頂多就是長幼的差距。

等到有人坐上了太子之位、皇帝之位,其他兄弟得低著頭稱殿下,稱陛下的時候,心裡就會出現不平衡。

太子和皇帝會做人的,會安撫自己的兄弟。

不會做人的就不會安慰。

一些人適應不了這種變化,就會走上造反的不歸路。

兩日後。

魚禾和魚父坐在冰鑒前,見了九江大尹賈萌和陳定大尹沈意派遣來的使者。

賈萌和沈意是兩個自私鬼、逐利者。

歷史上莽新敗亡以後,兩個人就守著九江郡和陳定郡當土皇帝。

更始朝建立以後,派人招降,給的待遇太低,兩個人拒不投降,然後被攻破了郡城,斬首示眾。

賈萌和沈意派遣的人,也是兩個逐利者。

一個瘦瘦高高,帶著冠帽,留著美髯,繫著玉珠的四旬漢子。

一個身形碩壯,穿著錦服,盯著進賢冠的山羊須壯漢,看年齡在三旬往上。

瘦的叫賈馳,是賈萌的本族。

壯的叫田伏,是沈意府上的長史。

兩個人到了南平亭別院,瞧著別院簡陋,也沒多少護衛,就覺得魚禾應該是個剛剛崛起的小賊,跟他們這種官員自立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頓時生出了輕視之心。

兩個人結伴入了別院屋舍,一臉倨傲。

魚禾和魚父坐在冰鑒前沒有動。

兩個人見此,臉色生出了一絲怒容。

賈馳毫不客氣的怒斥,「這就是爾等的待客之道?」

魚禾不咸不淡的瞥了賈馳一眼,「怎麼,還要我去迎一迎你,再請你上座?」

賈馳瞪著眼喝道:「難道不該如此?」

田伏擺出了一副人師的模樣,笑眯眯的教導道:「我雖然不太清楚爾等此前是什麼身份,但通過爾等的禮數,我可以斷言,爾等此前的身份應該不高。

爾等借著荊州旱災和兵災起事,占了一些便宜。

可是跟真正的官員、顯貴比起來,還有一些差距。

爾等應該多請教請教,讓人教一教爾等如何為官,如何做顯貴。」

魚禾瞥了二人兩眼,「我等山野之人,自然沒辦法跟爾等相比。不過現在大家都是反賊,就不要裝腔作勢了。

爾等此番過來,如果僅僅是為了說教,那麼可以離開了。」

賈馳一臉怒容,想發火。

田伏伸手攔下了賈馳,笑眯眯的道:「我們和爾等可不同。我們乃是匡復漢室的義軍,爾等卻是實實在在的反賊。

我們此行,自然不是為了向爾等說教。

我們也沒那個閒暇。」

說到此處,田伏瞥了賈馳一眼,示意賈馳道明來意。

賈馳冷哼了一聲,硬梆梆的道:「你手底下的人未經請示,就進入揚州殺人,又劫走了我們揚州的重犯。

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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