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8章 嚇唬人?(2/2)
可魚禾一個名不經傳的人,一個剛剛在荊州崛起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聚集起十五萬兵馬?
要知道,揚州幾個郡大尹、外加繡衣執法的人,七拼八湊加起來,也不過五萬正卒。
這五萬正卒還沒在一個人手裡,而是在各大尹手裡。
各大尹在馬余被劫以後,相處的並不融洽。
陳定、九江、廬江三郡的大尹隱隱是一波,豫章、會稽等郡的郡大尹又是一波。
陳定、九江、廬江三郡的郡大尹,想自立為王,憑藉自己的實力逐鹿天下,做一做這天下的主宰。
豫章、會稽等郡的郡大尹,想擁立劉氏後人,反新復漢。
馬余在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借著先處制了馬余,再另作打算推脫而已。
馬余被劫走了,這事就推脫不下去了,雙方理念不合,隱隱有些針鋒相對。
像是此次找魚禾興師問罪,就是陳定、九江、廬江三郡大尹私底下的行為,豫章、會稽等郡的幾個郡大尹並不知情。
陳定、九江、廬江三位大尹手裡的兵力比豫章、會稽等幾個郡的大尹弱一線。
陳定三郡的地盤小、人口少、兵力也僅僅只有兩萬。
陳定大尹沈意和九江大尹賈萌等人,就是想借著魚禾兵馬在揚州行兇的藉口,從魚禾身上撈一筆,然後壯大自己的實力。
揚州郡大尹們經營了數十年,也不過才經營出了五萬正卒。
田伏不相信魚禾在極短的時間內能拉起一支十五萬人的兵馬。
田伏乾笑著道:「大王占據了大半個荊州,要是借著荊州百姓濫竽充數的話,倒是能拿出十五萬兵馬。
只是這樣的兵馬,上不了台面,也不堪一擊。」
「你放屁!」
魚父再也聽不下去了,衝著田伏怒吼了一聲。
魚父被激怒了,田伏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魚父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兜里揣著糖的孩子,被懷疑兜里沒糖一樣。
也就是說,盤坐在冰鑒前的這位年輕的大王,應該能拿出十五萬兵馬,而且其中有一部分實力應該不俗。
這位年輕的大王出身恐怕不是什麼貧民出身,很有可能是交州或者荊州的貴族,亦或者跟西南蠻夷有瓜葛。
不然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拿下荊州四郡,更不可能一點兒名聲也沒有。
在荊州四郡被攻克之前,人們只知道西南有鄧讓、亡承、安羌四位強人。
鄧讓沒太多人關注,安羌和亡承倒是很活躍,跟朝廷酣戰兩場,皆戰而勝之。
在荊州四郡被攻破以後,人們才發現,繼鄧讓、亡承、安羌以後,江水以南又多了一位強人。
一位年輕的不知道姓名的強人。
他就像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然後以極少的兵力、極快的速度,虎吞了荊州四郡。
田伏覺得,沒有一定家底的人,做不到這種事情。
田伏心中有盤算,目光在魚父身上瞥了一眼,淡淡的笑道:「這位將軍勿惱,我只是實話實說。」
魚父惡狠狠瞪了田伏一眼,「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如何?」
賈馳瞪著眼,要喊話,田伏再次用眼神制止了他,田伏盯著魚父,笑道:「大王和將軍才拿下荊州四郡,不知道還有沒有餘力跟我揚州一戰?
我揚州可不比荊州。
荊州先戰鄧讓,又討綠林軍,青壯早已耗費的七七八八。
又恰逢十數年難於的旱災。
你們算是撿了一個便宜。
我揚州可不同,並沒有經歷過戰事的消耗,雨水也算充裕。
可以說是兵強馬壯、存糧極多。
大王和將軍要跟我們揚州作對,可討不到好。」
魚父瞪了田伏一眼,卻沒說話。
這丫的在嚇唬人,也在試探。
魚父是在裝莽撞人,又不是真莽撞人,才不會上他的惡當。
魚禾盯著田伏,冷哼道:「能不能討到好,那得打過才知道。我拿下荊州四郡以後,原想著跟你們揚州和平相處,可你們既然欺負到頭上了,那就讓我掂量掂量你們的儘量。」
賈馳繞過了田伏,硬梆梆的道:「打就打,誰怕誰!」
田伏暗中瞥了賈馳一眼,有點想罵人。
他們是來敲詐勒索的,又不是來宣戰的。
真要是起了衝突,動的刀兵,豫章、會稽等郡的郡大尹就會先鬧起來。
因為他們搞敲詐勒索的事情沒給人家吱過聲。
這位年輕的大王一旦動兵,最先動的肯定是豫章。
豫章郡大尹能幹?
敲詐勒索撈好處的時候沒我,麻煩上門了我先扛,當我是棒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