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7章 告子說(2/2)
母族也能跟著享福。
婦人們拉扯著魚敖繞過正堂,剛進後院,就衝出來七八個姑娘。
姑娘們上手就搶。
「夫君是我們的!」
「對,今晚輪到我們了!」
「……」
雙方大打出手,魚敖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被來回拉扯。
姑娘們之所以如此激動,也是因為陰麗華的許諾。
除了跟婦人們有等同的福利外,陰麗華還說了,誰能幫魚敖先誕下男嬰,又能博得魚敖換新,誰就有機會成為魚敖的妻室。
以後魚禾稱制建國,封王拜侯的時候,她們就能成為王妃。
魚禾的底細她們多多少少了解。
別說以後了,魚禾現在稱制建國,哪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因為他有那個實力和資本。
所以王妃什麼的幾乎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王妃啊!
往日裡豪族大戶人家專屬的地位,她們也有機會搏一搏,她們怎麼可能不努力。
最終婦人們架不住姑娘們人多,輸了魚敖。
魚敖被姑娘們劫持者入了後院的屋舍。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魚蒙府上。
只不過魚蒙府上的姑娘們當中,有幾個會武藝的。
所以姑娘們拔得了頭籌。
魚敖這邊是婦人們拔得了頭籌。
終究是嫁過人的,心思比姑娘們活絡。
初次入府的時候,姑娘們還很矜持,準備循序漸進。
婦人們卻偷偷鑽進了魚敖房內。
魚敖血氣方剛,根本把持不住。
婦人們拔了頭籌,姑娘們自然不樂意,雙方就鬧了起來。
最後乾脆撕破臉,明火執仗的搶人。
……
兩日後,魚蒙被人抬著出了府,坐上了牛車,逃往了益州郡。
馮英也被抬著入了魚禾居住的別院,進了別院以後,就賴著不走了。
「哎呦呦……哎呦呦……」
正堂內。
馮英躺在一張蓆子上,瞥著坐在正堂正中處理文書的魚禾,一個勁的哀嚎。
魚禾放下筆,揉了揉眉心,看向馮英笑問道:「馮州牧這是怎麼了?」
馮英瞬間坐起身,盯著魚禾義正言辭的道:「你趕緊將我府上那些婦人弄走。」
魚禾鄙夷的道:「你這都吃幹了抹淨了,還讓人走,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馮英瞪起眼珠子,怒吼道:「是我的錯嗎?是她們用強!十幾個婦人,輪番欺負我這個老朽!」
魚禾不屑的道:「牛不喝水,就算把牛頭按在水裡也沒用。你不動心,他們能有機會?」
馮英氣的直哆嗦,「我不管,反正你必須將他們給我弄走。」
「撒潑啊?」
魚禾好笑的道:「撒潑也沒用!你敢拿我當老黃牛使喚,我就讓你嘗嘗做老黃牛的味道。」
馮英難以置信的吼道:「你這是在報復我?」
魚禾笑眯眯的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報復你呢。我這叫體惜下屬,關心下屬的子嗣傳承。」
馮英大怒道:「你就是在報復我!」
魚禾衝著馮英擠了擠眼,笑道:「說什麼報復不報復的,你不是樂在其中嗎?」
「誰樂在其中了?我的腰都快斷了!」
「那你的妾室是怎麼懷的?我聽說她入府才一個半月,你有半個月就睡在她房裡。」
「……」
馮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辯解的話,乾脆繼續撒潑,「我不管,你快將她們全部給我弄走。」
魚禾笑問,「那個懷孕的妾室也一併弄走?」
馮英瞪起眼,「她不是妾,她現在是我的如夫人。如夫人跟其他的女子怎麼能一樣呢。你把其他的給我弄走。」
魚禾似笑非笑的道:「我記得你諸多妻妾裡面,她年齡最小,只有十五歲。聽說從小訂了親,但夫家卻夭折了。後來又訂了幾次親,夫家也全部遭遇了不測。
別人說她克夫,然後便宜了你。
你沒被剋死,反倒寵上了她。
可見她不是什麼克夫命。」
馮英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我早就不信命了。」
魚禾疑問道:「你只留她,也喜歡留宿在她屋內,難道是因為你喜歡黃花閨女,還是年紀小的黃花閨女?」
馮英瞬間就惱了,「你胡說八道!」
魚禾嘿嘿笑道:「你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好意思說我胡說?」
馮英被懟的一張老臉漲的通紅。
魚禾笑罵道:「老不羞!」
古人,特別是古人中的文人,就喜歡沖人家小姑娘下手。
杜甫、白居易、蘇東坡等一眾名人,就喜歡人家小姑娘,還為人家小姑娘作詩作詞。
北宋著名詞人張先那個老不羞,八十歲了,娶了個十八的小丫頭,蘇東坡還跑去湊熱鬧,寫下了『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名篇。
馮英在魚禾的譏諷下,憋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食色,性也!」
魚禾再次笑罵,「告子若是知道你拿他這話為自己辯解,怕是能氣的活過來。」
食色性也。
這話是出現在孟子書中,但卻是告子之言。
這話原意是講喜歡美好的東西,是人的本性。
一些文人為了給自己放縱找藉口,就結合了孔子對『飲食男女』的言論,曲解了這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