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9章 王破虜折戟(1/2)
馬援起身,跌跌撞撞的入了正堂。
他跪的時間長了,膝蓋早就跪麻了,所以走路不順當,進入正堂以後,差點跌倒。
「卑職馬援,請太守責罰。」
馬援入了正堂,再次跪倒在地上。
魚禾盯著馬援,唏噓的道:「你將治療瘴氣之毒的法子,傳給了朝廷的人?」
馬援鄭重的點頭,一副任打任罰的模樣。
魚禾淡淡的道:「傳了就傳了,起來吧。」
馬援愕然的看向魚禾。
什麼叫傳了就傳了。
那可是能救人命,也能要人命的東西。
魚禾怎麼能說的如此輕巧。
魚禾見馬援跪在原地一動不動,調侃道:「怎麼?跪習慣了。」
馬援急忙出聲提醒道:「卑職將治療瘴氣之毒的法子傳給朝廷兵馬了!」
魚禾笑問道:「那你說我是該殺了你,還是該颳了你?」
馬援鄭重的抱拳,「太守要殺要刮,馬援絕無怨言。」
魚禾坦然道:「我既然把東西給你,也猜倒了你會傳出去,我就不會懲罰你。我說過,你馬援重情重義,又對我漢家兒郎有憐憫之心,我很欣賞。
你只需要記住,你欠我一條命即刻。
有機會你將這條命還給我就行。
剩下的不用再多言。」
馬援正色道:「太守厚愛,馬援感激莫名。但馬援絕不是厚顏無恥之人,馬援身為太守的屬官,卻有負太守,理應受罰。」
魚禾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讓你欠我一條命?」
馬援一愣,臉色微變,慌忙道:「馬援不敢。」
魚禾一指門外,「滾出去。」
馬援趕忙向魚禾深深一禮,退出了正堂。
魚禾在馬援離開以後,吩咐魚蒙去傳令,「去告訴張休,沒事請馬援去俘虜營轉轉。傳令給王奮,讓他對待那些俘虜苛刻一點,別讓那些俘虜吃的太飽。」
魚禾現在賣給了馬援一個大人情,他不怕馬援背叛。
所以他需要逼馬援主動跳出來找事做。
只要馬援主動跳出來找事做,又得求他,又得欠他人情。
長此以往,馬援欠他的人情一輩子也別想還清。
魚蒙依照魚禾的吩咐,將魚禾的命令傳給張休和王奮。
二人雖然不清楚魚禾要做什麼,但還是依照魚禾的吩咐去做了。
往後幾日。
張休就帶著馬援在俘虜營里晃蕩。
魚禾則持續關注著各處的戰事。
隨著他的命令傳達到平夷,平夷城內遷移的百姓加快了動作,沒有過多久就遷移的乾乾淨淨。
平夷城內外能帶的東西,也被百姓們搬了個乾乾淨淨,搬不走的農縣令就帶著人一把火給燒了。
魚豐在平夷百姓遷移出平夷以後,立馬用巨石封死了虎跳關。
王破虜率軍刨開了巨石,抵達平夷城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又一片的灰燼,以及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的叢林。
王破虜快速派人將平夷城的消息傳給了漢陽城內的廉丹。
廉丹得到消息以後大怒。
「廢物!」
漢陽城縣衙內。
廉丹奮力的將手裡的酒爵甩在了傳令兵的身上。
傳令兵的額頭被砸破了,流出了血跡,卻跪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周遭的其他人也一個個垂著腦袋,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
廉丹快步疾馳,在坐榻上一個勁的踱步,一邊踱步,一邊喋喋不休的喊道:「七八萬人,攻伐一縣,寸功未立,反倒折損了將近六千多將士。
最可恨的是,居然讓賊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給逃了。
到手的治療瘴氣之毒的法子也沒了。」
「大將軍,賊人也有數萬人。」
有人跟王破虜關係不錯,小聲的為王破虜辯解。
廉丹聽到這話,火冒三丈,他三步並作兩步,撲到說話的偏將軍面前,拽著其衣領,怒斥,「賊人也有數萬?數萬是多少?!四萬人!
王破虜手下有多少兵馬,七萬八千四百二十三人。
只差不到兩千人,就是賊人的兩倍!
賊人只是一群逃兵東拼西湊起的雜兵。
王破虜可率領著各郡的精兵,還有射聲、屯騎兩營悍卒。
馮茂征討西南的時候,手下的精兵悍卒還沒有他手裡的多。
馮茂可以在西南肆意妄為,他卻連小小的一個縣都拿不下。
你告訴吾,他不是廢物是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