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5章 廉丹的震驚(2/2)
如今我們已經找到了克制瘴氣之法,再次征討西南,必勝無疑。」
魚禾笑呵呵的道:「所以亡承和安羌就該放你出去,並且許下重利,再向朝廷俯首稱臣,再由你從中調和,才有一線生機?」
廉丹有些意外的看了魚禾一眼,「亡承和安羌若是不蠢的話,自然該這麼做。」
魚禾感慨道:「廉丹啊廉丹,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幼稚?」
廉丹面色一沉,惡狠狠道:「臭小子,你敢羞辱吾?」
魚禾搖搖頭道:「我不是羞辱你,我是實話實說。亡承若是真的放你回去了,那才是真的蠢。眼下朝廷對西南知之甚少,即便是再發大軍,只要不了解西南的情況,依然會折戟。
若是放你回去,讓你將西南的情況告訴朝廷,朝廷再發大軍,那西南才會陷入真正的險境。」
廉丹皺起了眉頭,直直的盯著魚禾,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開始廉丹聽到魚禾直呼安羌名諱,以為魚禾是亡承的人。
可如今聽到魚禾又直呼起了亡承的名諱。
這讓廉丹有點懵。
他從沒聽說過在句町國和滇國這兩片疆土上,還有敢直呼安羌和亡承兩人名諱的人存在。
即便是曾經的滇國霸主莊氏,明里暗裡也得稱呼安羌和亡承一聲王。
所以他很想知道魚禾是誰。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魚禾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他大大方方的對廉丹道:「益州郡太守魚禾!」
廉丹一愣,瞳孔微微一縮。
簡單的七個字,所代表的意思卻十分不凡。
益州郡,那是前漢的稱呼。
用益州郡形容滇國,那麼說明魚禾是個漢人,一個不尊新朝的漢人。
益州郡太守,依舊是前漢的稱呼。
但其代表的涵義卻令人吃驚。
在西南蠻夷皆反的情況下,一個漢人,以益州郡太守自居。
那就說明此人在益州郡有相當大的權柄。
看魚禾的模樣,也不過十**歲,還是一個漢人。
在一個蠻夷為尊的地方,卻擁有極大的權柄。
裡面的門道,恐怕相當驚人。
更驚人的是,西南多了這麼一號人物,朝廷既然一點兒消息也不知道,他征討了西南數月,也是到今日才知道。
難怪魚禾會說,朝廷對西南知之甚少。
若是魚禾沒有騙他,那朝廷對西南就不是知之甚少了,而是一無所知。
他第一次覺得,他自己敗的不冤。
但他卻有點不相信魚禾的話,他緊緊的盯著魚禾,「你一個漢人,安羌怎麼可能允許你以益州郡太守自居?
是他得了失心瘋,還是你在哄騙吾?」
魚禾淡淡的笑道:「安羌當然不允許,所以我將他給宰了。」
廉丹驚愕的瞪大眼,「安羌已經死了?!」
魚禾點著頭,道:「已經死了大半年了。」
廉丹張著嘴,徹底說不出話了。
好傢夥,安羌都死了大半年了,他居然一點兒也不知情。
他還一直以為跟他對陣的是安羌和亡承。
難怪他會敗,還敗的那麼慘。
因為他打了數月仗,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廉丹震驚之餘,似乎想起了什麼,變得更加震驚,「吾記得,平夷城的逆賊首領也姓魚……」
魚禾點著頭,笑道:「在你的手下沒有攻破平夷城之前,我也是平夷城之主。」
廉丹不敢相信的驚叫道:「這……這不可能!」
一夥不到百人的逃兵,奪下一座縣城,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奪下一郡,根本不可能。
廉丹不相信。
說什麼也不相信。
他難以接受。
魚禾輕飄飄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我是平夷城之主,也是益州郡之主,益州郡和句町國在兵事上,也是以我為尊。
隨後,我還會成為越巂郡之主,犍為郡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