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2章 魚豐的憤怒(2/2)
魚父哼了一聲,瞪向了莊喬。
莊喬笑眯眯的伸手捏住了懷裡小不點的胖臉。
魚父咬咬牙,瞪向了亡洢。
亡洢不敢瞪回去,手裡又沒有能威脅到魚父的小不點,只能苦著臉垂下頭。
魚父在亡洢身上找到了一點一家之主的威嚴,瞬間挺起了胸膛,高聲道:「亡洢,你說,該如何處制這個不孝的臭小子。」
亡洢沒有說話。
她只是個如夫人,剛進門不到半個月,位置還沒坐穩,也沒有一兒半女傍身,根本不敢教魚父如何處制家裡的嫡長子。
魚父卻沒有放過亡洢的意思,他憤憤不平的道:「難道你還怕了那個臭小子不成?你是他少母,你大嘴巴子抽他,他都得乖乖受著。」
亡洢苦笑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魚父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魚禾那可是嫡長子,魚父在的時候,魚禾就是半個當家人。魚父不在,魚禾就是正兒八經的當家人。
他可以代替魚父,將家裡的如夫人逐出家門。
家裡的如夫人,卻沒辦法代替魚父,將魚禾逐出家門。
即便是有魚父撐腰也不行。
朝廷不允許。
朝廷有相關的律令。
除非魚父或者魚氏宗老親自出面。
魚母看不慣魚父欺負亡洢,哼了一聲,道:「你也就只能欺負欺負三妹。有本事你欺負欺負二妹試試。」
魚父瞪了魚母一眼,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莊喬他打不過。
魚母瞥了魚父一眼,沒好氣的問道:「禾兒在信上都說什麼?」
魚父正經了不少,沉聲道:「禾兒說,朝廷要再次征討西南,並且已經發兵,預計再有半個月,就會抵達西南。」
魚母皺眉,「又打?朝廷找到克制瘴氣的法子了?」
魚父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道:「應該沒有。」
魚母冷哼道:「沒找到克制瘴氣的法子,打什麼西南?前朝征討西南,奈何不了瘴氣,死了不知道多少將士。最後還是借著各國的力量,才達到了平定西南的目的。
朝廷此前派遣馮茂征討西南,害死了多少人。
你們父子也是被此事給逼反的。
如今還征?
不怕把所有人給害死,不怕把所有人給逼反?」
魚母並不是什麼鄉下婦人,她多多少少也有點見識。
聽到了朝廷又要征討西南,她心裡就不痛快。
她總覺得朝廷完全不把人當人看,完全是在瞎折騰。
魚父輕飄飄的道:「王莽怎麼想的,誰知道。」
頓了一下,魚父又沉聲道:「不過此次朝廷派遣了足足二十萬大軍,還調遣了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
看架勢,像是要一舉蕩平西南。」
聽到二十萬大軍。
魚母、莊喬、亡洢、魚敖,瞳孔皆是一縮。
二十萬大軍,鋪天蓋地一大群,那可不好對付。
聽到有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
魚母、魚敖心都提起來了。
莊喬和亡洢是西南人,沒去過西北,不知道天水、隴西兩地精騎的厲害。
魚母、魚敖可是地地道道的西北人,不僅知道天水、隴西兩地精騎的厲害,還見識過他們行軍。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擁有一匹馬一柄刀的,皆是悍卒。
不是悍卒,沒資格上馬,只能去守烽堠。
「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可不好對付,禾兒對上了,能跑得了?」
魚母一想到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都沒想過魚禾能不能打得過,先想的是魚禾能不能在他們手裡跑得了。
可見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有多厲害。
她之前還說西南有瘴氣,朝廷在沒克服瘴氣之前,派遣再多人到西南,也是送。
如今卻隻字不提。
魚父也知道天水、隴西兩地精騎的厲害,他年輕的時候也夢想過成為其中一員。
可惜人家不要他,因為人家只要天水、隴西兩地的良家子。
其他地方的人,再厲害,人家也不收。
魚父苦笑著道:「禾兒可沒想著跑,他還想給對方一個迎頭痛擊。給我的軍令,是讓我派遣一隊人馬,護送你們,儘快去滇池縣。
同時徵召平夷上下,所有能戰、敢戰之士,配合句町國大將亡眠,在虎跳谷伏擊朝廷的大軍。」
魚母失聲叫道:「他這不是胡鬧嘛!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要是那麼好對付,早就讓匈奴人給滅了,還能留到現在,讓他們在西北縱橫馳騁。
人家世世代代可都是軍卒,跟匈奴人打了上百年。
可不是你們手底下那些半吊子能對付的。」
莊喬和亡洢對視了一眼。
莊喬忍不住道:「天水、隴西兩地的精騎,有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