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5章 逼問!(2/2)
往門內一瞧,就看到馮英和耿況相對而坐。
耿況端著一杯酒,並沒有飲用,而是盯著馮英,似乎再等待馮英說什麼。
馮英苦著臉,一副我什麼也不想說的樣子。
馮府的僕人剛向入正堂稟報,耿況就察覺到了楊音的存在。
耿況笑著對馮英道:「馮兄,又來了一個探聽消息的。」
馮英側頭一看,看到了楊音,臉上的神情更苦。
楊音見此,不等馮府的僕人稟報,就闖進了正堂,坐在了耿況身邊。
耿況笑著對楊音道:「楊州牧也是來探聽消息的吧。」
楊音乾巴巴一笑,道:「我是有政務跟相國商量。」
耿況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也是用這個藉口才見到馮兄的。」
楊音也不尷尬,反而笑呵呵的道:「說起來,相國近些日子總是對我等避而不見,我等不找個藉口,確實見不到相國。」
耿況盯著馮英,疑問道:「馮兄到底要隱瞞什麼?常安城的局勢瞬息萬變,主公已經決定了在常安城告破的時候北征,為此還調集了十數萬兵馬,數十萬民夫,上百萬石糧草。
如今一切已經快要準備就緒了,只等我們商量出一個名目,常安城的局勢穩定下來,我們就能揮兵了。
可主公卻突然對我們避而不見,相國也是如此。
北征之事,頗有一種要夭折的意思。
到底發生了什麼,相國不能跟我們說說嗎?」
楊音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
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耿況幫他問了,他也不用再多費唇舌了。
馮英苦著臉,看著耿況和楊音道:「此事事關重大,我真的不能說。」
耿況追問道:「有多重大?難道比主公北征,逐鹿天下還重要?」
馮英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回答。
耿況沉吟了一下,看向了楊音。
楊音緩緩道:「相國是信不過我等?」
馮英搖搖頭,「不是信不過你們。而是主公下了封口令,不許我透露半個字。」
耿況和楊音齊齊皺起了眉頭。
耿況沉吟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等,那日你、馬兵部,跟主公在議政大殿內商量糧草調度問題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馮英遲疑了一下,道:「朝廷的使臣到了金陵城,見了主公。」
魚禾不讓他說王莽傳下的旨意里的內容,並沒有不讓他說見過誰。
耿況和楊音齊齊一愣。
楊音忙道:「我聽說主公的近衛近些日子封鎖了距離王宮不遠處的驛館。如此說來,朝廷的使臣就在驛館內?
而主公之所以對我等避而不見,可是跟朝廷的使臣有關?」
馮英閉上嘴,一句話也不說。
但楊音和耿況藉此,已經確定了,魚禾之所以對他們避而不見,就是跟朝廷的使臣有關。
耿況若有所思的道:「我記得,朝廷的使臣奉命出使徐州和金陵,目的是為了請樊崇和主公出兵勤王。
如今樊崇人在常安城外,等著坐收漁利。
朝廷的使臣去了徐州,怕是一無所獲。
所以朝廷的使臣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主公身上。
他們應該會拿出極大的代價請主公出兵。」
楊音點著頭道:「朝廷如今能拿出的籌碼少之又少,王莽能割捨的,大概就是跟主公劃江而治,承認主公是跟他平起平坐的帝王。」
馮英瞥了楊音一眼。
他很想告訴楊音,王莽遠比楊音想的要有魄力。
其魄力之大,世所罕見。
但是他不能說。
馮英略微思量了一下,若是他沒看過旨意內容的話,想法大概會跟楊音差不多。
因為對於帝王而言,有些東西除非是身死道消,不然是不能割捨的。
而王莽偏偏就割捨了這些東西。
王莽魄力之高,超乎了常人的想像。
所以楊音等人想不到王莽會那麼做。
耿況見馮英依然默不作聲,便緩緩的道:「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若僅僅是許諾跟主公劃江而之的話,主公還不至於如此。
王莽恐怕還許諾了主公其他好處。」
楊音疑問,「王莽還能拿出什麼?」
耿況思量了一下,微微搖頭。
拿不出什麼了。
劃江而治肯定是王莽的底線。
「所以,王莽到底許諾了主公什麼?」
楊音盯著馮英追問。
馮英不說,他們又猜不透,所以就越想知道。
馮英苦笑著道:「主公已經封口了,我肯定不能說。你們要是覺得不痛快,你們打我好了。」
耿況和楊音一臉無語。
沒料到馮英為了逃避他們的問題,居然耍起了無賴。
他們倒是真相打馮英一頓,逼問出王莽到底給魚禾許諾了什麼好處。
可他們不敢啊。
毆打上官、毆打長者,都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