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5章 長安局勢已定(2/2)
馬援的兵馬在兩縣縣令熟睡的時候,將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兩縣告破。
等兩縣的兵馬趕到淮浦的時候,淮浦也被馬援攻破了。
在馬援放棄了智取,改為強攻的情況下,有內應援手,淮浦的守將即便是有些能耐,也招架不住。
畢竟馬援所率的兵力遠勝於他,實力也遠勝於他。
馬援在拿下了曲陽三縣以後,果斷傳令給趕到陰平的寇恂,開始兩面包抄下邳郡。
下邳郡的城池在馬援和寇恂的攻伐下,快速的流失。
捷報如同雪片一般,往魚禾手裡飄。
當岑彭看到魚禾手裡一份又一份的捷報以後,臉都黑了。
他以為他橫掃巴郡很吊,想不到其他人比他更吊。
魚禾看完了吳漢和陰識攻破蜀中,活捉公孫氏上千族人,查抄出公孫氏錢財百萬貫的捷報以後,呵呵一笑,放下了捷報,盯著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的岑彭,道:「受打擊了?」
岑彭口不對心的道:「沒……」
魚禾笑著點頭道:「沒有就好。」
岑彭沉聲道:「臣請求率軍出征,還請陛下應允!」
岑彭不僅受打擊了,還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覺得,照陰識、馬援、吳漢、馮異等人的征討速度,往後魚禾建立泰山軍的時候,泰山軍主將的位置怕是落不到他頭上。
他厚著臉皮問魚禾討要了一個泰山衛的稱號,若是拿不下泰山軍主將的位置,那他就沒臉做人了。
以後陰識等人若是見了他,喊一聲『呦,這不是吵著嚷著要做泰山軍主將的泰山衛主將嘛』,他能羞的鑽進地縫裡去。
魚禾瞥了岑彭一眼,瞧著岑彭身上許多白紗都沒拆,緩緩道:「你傷勢並沒有痊癒,如今只是勉強能走動,還不能征戰。」
岑彭急忙道:「臣可以!」
魚禾白了岑彭一眼,「你到底可不可以,是你心裡沒數,還是我心裡沒數?」
岑彭急忙又道:「臣雖然不能親自率軍撕殺,但臣能指揮兵馬撕殺。」
魚禾瞪了岑彭一眼,沒好氣的道:「朕知道你立功心切,但不能蠻幹。你現在這個樣子,上了戰場,旅途勞頓一番,很容易引發惡疾,到時候會有性命之憂。」
岑彭苦著臉叫道:「可臣不想閒著啊!其他諸位將軍皆在為陛下苦戰,臣卻待在此處吃閒飯,臣心裡不是滋味啊!」
魚禾一臉無語。
「罷了,看在你立功心切的份上,朕許你在養傷期間為泰山衛招齊兵馬,操練泰山衛。馮異如今兵臨宛城,正在征討南陽郡最後幾座城池,隨後應該會拿下南陽郡全境。
朕也該去南陽郡走一遭了。
朕走以後,這座行營就交給你拿去練兵。
帶你傷勢痊癒以後,朕自會派遣你上戰場。」
「陛下!」
「嗯?!」
岑彭還想爭取一下,但看到魚禾豎起眉頭看向了他,果斷閉上了嘴。
魚禾吩咐人將岑彭送回了傷兵營,讓人收拾了一下行營里的一些東西,帶著人馬趕往了南陽郡。
就在魚禾趕往南陽郡的時候。
長安城再次動盪。
樊崇派回徐州的人,為樊崇帶回了楊丘背叛的消息。
樊崇差點氣吐血,要率人殺回去。
赤眉軍中的將士得知楊丘背叛,徐州已經被攻破了兩郡,他們的家眷很有可能已經慘遭周軍毒手,也出現了動盪。
公孫述瞅准這個機會,悍然對長安城的西門發起了攻擊。
隈囂在公孫述叛離了王匡,對長安城西門發起攻擊的時候,也果斷率軍殺出了宮城,跟王匡撕扯在一起。
王匡不敵隈囂,派人向城外的樊崇求援。
只是人還沒出城門。
劉伯升突然暴起,殺向了長安城北門。
一時間長安城徹底陷入到了混戰當中。
樊崇一面安撫麾下動盪的兵馬,一面應對西城門和北城們的兩支意圖突圍的兵馬,為了防止有人聲東擊西,又派遣重兵把守住東城門和西城門。
但把守了四門以後,他能動用的兵力也被抽了個七七八八,無力馳援王匡。
王匡兵敗,不得不退守城南。
隈囂殺出了宮城以後,果斷率領著兵馬殺向了城北,跟劉伯升的兵馬匯合在了一處,一起衝破了樊崇的封鎖,逃出了長安城。
隨後隈囂率人往西而去,劉伯升率人往北而去。
在隈囂和劉伯升突圍而出,樊崇疲於調遣兵馬圍追堵截的時候。
公孫述也在長安城西門殺出了一個缺口,帶著弟弟公孫光等人,以及一千多心腹,狼狽的逃出了長安城。
樊崇在公孫述逃出了長安城後,率軍進入了長安城。
然後帶著王匡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亂罵。
王匡自治是他拖了樊崇的後腿,將大好的局面葬送,就在擁立新帝,論功行賞的時候,讓出了兩個重要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