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5章 諸將爭戰!(1/2)
結果,三個人坐到魚禾面前以後,除了馮異獻上了幾道美食,馬援和銚期絕口不提錘術和箭術。
魚禾坐在案幾後,夾起了一道用花朵做成的麥飯,品嘗了一口,斜著眼看著馬援,沒好氣的道:「你不是創出了新錘術嗎?你錘子都不帶,怎麼演練錘術?」
馬援就像是沒聽出魚禾的不悅一樣,樂呵呵的道:「臣天生神力,拿的又是重錘,一錘下去開山裂石。臣怕在此處演練錘術,傷到主公。」
魚禾瞪了馬援一眼,道:「我可以躲遠點……」
馬援笑嘻嘻的道:「傷到別院裡的花花草草也不好……」
魚禾白了馬援一眼,「你馬援向來恭謹,怎麼變得嬉皮笑臉起來了?」
你丫的其實姓李吧?
有仗打的時候,不要臉都行。
沒仗打的時候,天王老子也不認?!
馬援依舊笑嘻嘻的,好似魚禾說的是別人。
魚禾又看向了銚期,「他是怕傷到花花草草,所以不肯演練錘術。你不會也怕傷到花花草草吧?我聽聞箭術高超者,轅門射戟也不在話下。你都會拐彎了,想必更厲害,不會傷到花花草草吧?」
銚期臉頰一紅,拐彎的箭術他真的會,但轅門射戟,他做不到。
雖然現在沒有轅門射戟的典故,但是有些人卻這麼幹過。
比如某力大無窮的馬某人,曾經邀請他和馮某人去軍中切磋了幾次箭術,射的就是戟。
有時候也會射銅錢。
那位馬某人是個牲口,仗著力氣大,能拉開八石強弓,屢次將戟和銅錢放到八石強弓才能射到的地方。
另一位馮某人,平日裡不聲不響的,一開弓也是八石,箭術跟那位馬某人不相上下。
他一個拿五石強弓的,每次都被虐。
好在他箭術靈巧,能拐彎,不至於被虐的體無完膚。
「臣……臣弓弦在來的路上斷了……」
銚期在魚禾的注視下,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
這話一出,不等魚禾開口,馮異和馬援就立馬叫了起來。
「用我的!我的沒斷!就在馬背上!我現在就派人去取!」
「用我的,勉勉強強八石的弓,應該能用!」
銚期一臉鬱悶的看向了馮異和馬援。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能開八石弓了不起啊?!
魚禾見馮異和馬援積極的為銚期提供弓,看出了一點端倪。
若只是馬援一個人為銚期提供弓的話,他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向來話少的馮異也如此積極,那就有問題了。
魚禾瞧著銚期一臉鬱悶,就猜倒銚期拉不開八石弓,馮異和馬援是要看銚期出醜。
目的嘛……
魚禾瞥了三人一眼,開口為銚期解圍,「行了,別鬧了。說說你們一起來見我的目的。」
馮異笑了笑,沒有言語。
馬援笑著看向了銚期。
銚期想罵娘。
馬援明顯是想讓他先開口。
銚期咬了咬牙,道:「臣聽聞有戰事發生,所以特來請戰!」
魚禾愣了一下,質問道:「誰告訴你有戰事?!」
銚期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馮異和馬援之所以不率先開口,就是為了避開魚禾這一問。
如實告訴魚禾,說是通過魚禾別院裡的探馬出入判斷的?
那不就成了窺視魚禾的行在嗎?
帝王最忌諱這個。
「嗯?!」
魚禾盯著銚期,重重的『嗯』了一聲。
銚期咯噔了一下,額頭上浮起了一絲細汗,口中吞吞吐吐的道:「臣……臣……」
魚禾見此,瞥了銚期一眼,「是看到我別院裡有探馬出入,所以推測到的吧?」
銚期垂下頭,沒敢搭話。
魚禾沒好氣的道:「那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雖說窺視我的住處有些不妥,但我派遣探馬出去傳令的時候,也沒有藏著掖著,你們看見了,那也正常。
所以不必緊張。」
銚期仰起頭,重重的點了兩下。
魚禾沉吟了一下,對馮異、馬援、銚期三人道:「此事有些複雜,有可能會爆發戰事,也有可能不會爆發。」
魚禾大致的將銅馬軍、五校軍降了王莽,赤眉當中有內賊,內賊欲降王莽,他欲藉此大做文章的事情大致給三人講了一下。
「我準備讓兗州四海鏢行的人去知會招降赤眉的人。因為我們不知道赤眉當中到底誰是內賊,我們也沒辦法派人去一一甄別,所以只能借朝廷之口,去警示赤眉當中的內賊。
對方得到警示,有可能提前發難。
我準備派張休率領右虎賁衛混跡在其中,給赤眉一個重創。
然後再派遣漕氏父子趁亂去安撫人心,招攬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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