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2章 岑父教子(2/2)
岑彭在心裡大聲咆哮。
魚禾猜透了一切以後,覺得沒什麼需要自己做的,就不再多想,邁步入了正堂。
任光在魚禾雙腳皆入了正堂以後,沒忍住,問出聲,「主公所說的局勢更亂了,是什麼意思?」
魚禾腳下一頓,看任光一個四旬的老男人流露出了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岑彭和魚蒙也是如此,便淡淡的一笑道:「想知道?」
任光果斷點頭,「想!」
魚禾樂呵呵一笑,「可我不想說啊!」
說完這話,魚禾丟下了一臉懵逼的任光和岑彭,大步流星的往正堂正中的案幾後走去。
任光和岑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許久以後,任光面色古怪的看著守在門口的魚蒙詢問,「魚統領,主公他……」
任光很想問,魚禾是不是一直都這麼不正經。
但『不正經』這三個字他卻說不出口。
魚蒙苦笑著道:「一直如此……」
岑彭難以置信的道:「如此不正經,還能打下偌大的疆土?」
魚蒙對岑彭沒什麼好感,面無表情的瞥了岑彭一眼,淡淡的道:「我是說主公閒暇的時候會調侃別人,以示親近。我可沒說主公遇到了正事,也會如此。」
岑彭撇撇嘴,「就怕他不知輕重……」
魚蒙面色一冷,喝斥道:「岑彭,主公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才以禮相待,但不代表你可以在背後污衊主公。
再讓我聽到你說主公不是,我就讓你血濺當場。」
岑彭有點想還嘴,可任光有點看不下去了,面色微冷,道:「岑彭,我知道你心裡有怨。但魚統領可沒得罪過你。不僅如此,在我們從長沙郡到丹陽郡的路上,魚統領對你我,對你我的家眷都照顧有加。
你若是將你心裡的怨氣撒在魚統領身上,我任光不答應,你家裡的父母妻兒,恐怕也不會答應。」
岑彭聽到任光這話,瞬間一臉尷尬。
任光說的不假,魚蒙確實沒有的罪過他,甚至還對他和他的家眷照顧有加。
他對魚蒙橫鼻子豎眼的,確實不應該。
岑彭性子也光棍,當即向魚蒙一禮,鄭重的道:「是在下冒犯了……」
魚蒙哼了一聲,沒搭理岑彭。
岑彭尷尬的看向任光。
任光沒好氣的瞪了岑彭一眼,邁步入了正堂。
岑彭趕忙追了上去。
若是在其他地方,面對的是其他處境,任光才不會管岑彭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但是在這裡,他就不得不管。
古人投奔明主,也是有講究的。
兩個人一起跑去投靠一位明主。
兩個人的起點就是一樣的,在一眾姿里深的同僚當中,兩個人自然更容易抱團取暖。
久而久之。
兩個人一起去投一位明主,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盟友。
任光雖然不喜岑彭這個不適去、不知死活的性子。
但他更不想在魚禾麾下單打獨鬥。
魚禾有足夠的肚量,能容忍岑彭胡說八道,那他就有必要救一救岑彭,為自己添一個盟友。
任光帶著岑彭到了正堂內坐下。
魚禾早就吩咐人準備好了酒菜。
魚禾也沒說太多客套話,當即舉起桌上的酒盞,笑道:「我在此處設宴,就是為了給你們接風洗塵。盛飲!」
任光和岑彭道謝了一聲,舉起酒盞,一飲而盡。
魚禾放下酒盞,又道:「不必拘束,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以後,就回去安置自己的家眷,順便跟他們說一聲,我請你們過來,是幫我做事,而不是要害你們,也讓他們安心。」
魚禾這話說的很暖心。
魚禾在招待他們之餘,還不忘照顧他們家眷的心思,這就很令人動容。
畢竟,一般的主公招攬到人才的時候,都會拉著人家推心置腹的徹夜暢談,更過分的還會抵足而眠,以此彰顯自己的重視,根本不在意人家家眷的心思。
「臣多謝主公厚愛……」
任光有些感動的躬身施禮。
即便是瞧著魚禾膈應的岑彭,也認認真真的向魚禾躬身施禮。
魚禾只是笑了笑,招呼他們吃吃喝喝,並沒有在說其他的。
等到他們吃飽了喝足以後,魚禾還吩咐廚房準備了幾個大食盒,準備了幾桌豐盛的酒菜,讓他們帶上。
兩個人帶著酒菜回去以後,將魚禾要招攬他們,重用的消息一說,原本忐忑不安的家人們頓時放心了不少。
任光在家人們面前一個勁的夸魚禾年輕、和善,是個不可多得的明主。
任光的家人聽著喜笑顏開。
岑彭在家人面前什麼也不想說,但架不住家人們追問。
有了任光此前在別院正堂門口的警示,岑彭也沒有添油加醋的去抹黑魚禾,就中規中矩的講了一番跟魚禾見面的情況。
然後被家人齊齊白眼。
岑彭的老子當即就給了岑彭一個大白眼,大罵著,「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人家那麼大一個王,親自派人去請你,又再門口迎你。你給人家臉色看,人家也沒埋怨你,你倒還端上了?
人家要是不搭理你,你連見人家的資格都沒有。」
岑彭當即大聲辯解,「他是反賊!!」
岑父毫不客氣的問,「他反了誰?」
岑彭義正言辭的道:「反了陛下!」
岑父立馬問,「那陛下為何要封他為王?!」
岑彭一下子就被懟的說不出話了。
岑父還喋喋不休的道:「陛下都不拿他當反賊,還給他封王。你拿他當反賊,你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