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4章 莊延年是個人才(1/2)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莊氏藤甲沒有一口氣跟預備營的將士們戰到底,那麼陰識再帶著預備營的將士們纏上去,就達不到練兵的效果了。
魚禾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下令讓預備營的將士們去追擊。
一眾人圍困著縣衙,靜等著虎賁軍的人到來。
縣衙內。
莊延年氣的渾身發抖,嚇的兩腿打顫。
「豎子!混帳!背主的逆賊!」
莊延年嘴皮子哆嗦著在喝罵。
莊延年的兒子也一臉驚恐的跟著喝罵。
罵著罵著,莊延年的兒子就賭咒發誓道:「等我回到了滇池,一定要將此事稟明大伯,讓大伯發重兵,將魚氏父子碎屍萬斷。」
莊延年聽到了兒子的話,也義憤填膺的道:「不僅得宰了魚氏父子,還有他們手底下那些冒犯我們的人,也得一併處死。」
任方在一個勁的翻白眼,他覺得莊延年父子純粹是異想天開。
先不說莊氏大規模往平夷調遣藤甲,句町王會不會同意。
就算他們父子二人調動了數量不菲的藤甲到平夷,也未必奈何的了魚禾。
除非他們父子能讓莊氏三萬藤甲傾巢而出。
但他們父子明顯沒那個能耐。
他們父子議論著如何如何處死魚氏父子,如何如何殺死魚禾手底下那些人,純粹是在想屁吃。
任方為他們的智商趕到著急,忍不住開口道:「兩位,現在不是聲討魚禾的時候。現在得想辦法破局才行。守在門外的那些兵卒,只是魚禾手底下的預備營將士,正營的將士估計還在調動。
兩位如果不能趕在正營將士趕來之前,找出破局的對策。
那我們都會有性命之憂。」
莊延年父子聽到任方的話,有點傻眼。
莊延年不敢相信的道:「那麼厲害的兵卒,只是預備營?他一個奴僕,居然有這麼多厲害的兵馬?」
任方神色凝重的點點頭。
魚禾在平夷推行的是精兵簡政的政令,他手下的兵馬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朝廷為正營招募正卒,都沒有魚禾挑選新兵挑選的嚴格。
魚禾預備營的兵馬,在質量上比朝廷正營的兵馬還高一節,更別提虎賁軍了。
聽說魚禾隨後還會開設升遷營、掃盲班,加強虎賁軍基礎軍官的識字率和基礎指揮能力。
虎賁軍隨後會變得更強。
莊延年帶的人,只是碰見一個預備營,就被殺的退入了縣衙,虎賁軍的人到了,那還不得將他們壓著打。
以魚禾的脾性,莊延年父子怕是活不下去。
任方雖然不知道魚禾跟莊氏鬧了什麼冒頓,但是任方不希望魚禾殺莊氏的人。
在西南,殺莊氏的人,無疑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魚禾自找麻煩,任方不在乎。
任方怕魚禾惹下的麻煩牽連到自己,所以才會出生提醒莊延年父子。
莊延年看到任方點頭以後,有些慌亂,「那逆賊真敢殺我們父子不成?」
莊延年底氣不足的喊了一聲。
任方默不作聲。
莊延年的兒子嚇的拽緊了莊延年的袖子。
雖然任方和莊延年的兒子什麼都沒有說,但他們的反應告訴了莊延年。
魚禾真的敢殺。
「任縣宰,這可如何是好?」
莊延年一時間有些慌神。
往日裡在滇池,他們做土霸王做習慣了,即便是滇國第一人滇王安羌,也不敢對他們莊氏的人喊打喊殺。
以至於他們從沒有見過如此場面,一時間也拿不出個主意。
任方略微思量了一下,沉聲道:「事到如今,能救你們父子的,只有莊夫人了。你們是莊夫人的娘家人,在莊夫人眼皮子底下,被莊夫人的兒子圍攻,傳揚出去,莊夫人就沒臉回娘家了。
所以你們去求莊夫人,莊夫人一定會出面替你們說項的。」
任方話音落地,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居然沒有做聲。
任方皺眉,聲音加重的幾分,「生死攸關的時候,你們還在猶豫什麼?」
莊延年臉色一苦,「實不相瞞,在滇池的時候,我曾經出面為難過莊喬。莊喬曾經揚言,此生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那你剛才在門外大喊看在莊喬的面子上給魚禾留一個全屍?」
「我也是為了騙魚禾束手就擒……」
任方張了張嘴,無語了。
莊延年父子還真會做人。
什麼人都不放過,什麼人都得罪。
莊延年見任方無語了,尷尬的道:「任縣宰,我也不是存心得罪莊喬的,我是為了莊氏的利益……」
任方瞥了莊延年一眼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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