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 臨行(2/2)
兩人聊完了正事,魚禾陪著安阿果品了兩口果酒,將安阿果送出了門外。
送完安阿果回到書房門口,就看到程素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他面前,急聲道:「小郎君,魚公聽說您又見那個女人了,所以正四處找荊條呢。」
魚禾嚇了一跳,「誰這麼多嘴?」
喊完這話,不等程素回答,就看到魚豐手提著一根用荊條編制的鞭子,氣勢洶洶的向書房沖了過來。
魚禾二話沒說,拔腿就跑。
好漢不吃眼前虧。
月前他才跟魚豐保證,再也不見安阿果了,這還不足一個月,他就食言了。
魚豐肯定不會輕饒他。
魚禾逃出了魚宅以後,就奪進了臥鹿嶺,以躲就是三天。
三天以後,魚禾將一切準備就緒,再次回到魚宅,向魚豐和莊喬辭行。
魚禾回到魚宅的時候,魚豐正在給莊喬餵飯。
莊喬再又半個月就要生了,肚子大的像是個皮球,圓滾滾的看著十分嚇人,行動有些不便,吃飯也很難彎腰。
近些日子都是田氏在伺候莊喬吃喝。
今日田氏不小心打翻了一個湯碗,魚豐覺得田氏毛手毛腳的,就親自上手。
莊喬一邊品嘗著魚豐餵的鮮湯,一邊幸福的笑著。
新朝男子成千上萬,願意俯下身為妻子餵食的可不多。
莊喬覺得很幸福。
鮮湯的味道一般,但她依然覺得甜絲絲的。
魚禾站在正廳門口,靜靜的看著魚豐小心翼翼的給莊喬餵食。
等到餵食完了,他才輕咳了一聲。
莊喬抬眼一瞧,見魚禾站在門口看著,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魚豐不以為意,他放下了湯碗,瞥了魚禾一眼後,沒有搭理魚禾。
他扶著莊喬坐到了高一點的座椅上,才回過身冷言冷語的道:「你還知道回來?」
魚禾施禮道:「孩兒即將遠行,特地前來向阿耶辭行。」
魚豐眉頭一瞬間凝成了一團,「就因為我不允許你跟安阿果來往,你就要離家?」
魚禾哭笑不得的道:「我離家是有要事,跟安阿果無關。」
魚豐不悅的道:「平夷這麼大的家業不夠你折騰?」
魚禾解釋道:「我離家遠行,也是為了平夷的家業。」
魚豐不知道魚禾離家的原因,莊喬卻知道,她開口幫腔道:「禾兒離家,肯定是有要事。」
魚豐冷著臉道:「不行!」
魚禾愣了一下,道:「阿耶,我此次遠行,卻有要事。」
魚豐毫不客氣的喊道:「天大的事情也不行,至少近一兩個月不行。」
魚禾狐疑的看著魚豐,魚豐卻沒有再言語。
莊喬有心向魚禾透露一二,卻被魚豐瞪了一眼。
莊喬只能乖乖閉上嘴。
魚禾見魚豐不願意多說,他也沒有多問,他鄭重的道:「阿耶,孩兒要做的事情,也在這一兩個月。錯過了這一兩個月,就得再等數年。
孩兒不願意錯過,所以孩兒必須遠行。」
魚豐瞪起眼,「什麼大事值得你拋家舍業?」
魚禾搖搖頭沒有言語。
他去滇國的事情,可以告訴莊喬,但卻不能告訴魚豐。
告訴了魚豐,魚豐一定會阻攔。
魚豐是那種情願平夷不發展,也絕對不願意讓魚禾去冒險的人。
魚禾則是那種情願冒點險,也要讓平夷快速發展起來的人。
父子兩個完全是兩種性子。
魚豐見魚禾不言語,有些惱怒,「要走你就走,走了以後就別回來。」
魚禾躬身一禮,「多謝阿耶。」
說完這話,魚禾離開了正廳門口。
魚豐驚愕的看著魚禾的身影消失,許久以後才回過神,臉上瞬間湧現出了一臉怒容。
「反了反了!他真是反了!」
魚豐氣的將面前的桌椅全部踹倒。
就這還不解氣,他指著正廳門外破口大罵,「有什麼事情比他娘和他弟弟妹妹還重要?!他為了忙活他那點小事,連家裡人也不顧了嗎?他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孝道?」
莊喬苦笑著道:「您派人去接姐姐和越兒,禾兒也不知道啊。」
魚豐氣的直瞪眼,但沒有再開口埋怨魚禾。
他刻意的瞞著魚禾,就是想給魚禾一個驚喜。
誰知道,人快到了,魚禾卻要離開。
他又不想拿此事拿捏魚禾,所以只能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