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8章 魚氏族人的驚訝(1/2)
魚豐含著淚,重重點頭。
魚敖說的在理,有沒有這一遭,魚禾和魚越都是他們的兒。
兄弟三人對視一眼,僅僅的相擁在了一起。
魚敖和魚蒙被魚豐擁進懷裡以後,再也忍不住了,二人哭出了聲。
魚娘坐在牛車上一個勁的抹淚,魚越拉著妹妹在放聲大哭。
魚蒙和魚敖在魚豐懷裡哭了很久,才離開魚豐的懷抱,有些不好意思的抹抹眼淚。
「讓人看笑話了……」
「誰敢笑話,平夷如今是禾兒在當家,誰笑話就打誰板子。」
「……」
魚豐迎著魚敖、魚蒙,以及一些魚氏的長輩,返回了平夷城。
魚氏經歷此次大難,損失不小。
族人死傷大半,族中的錢財也消耗一空。
若不是魚豐和莊喬及時派人去咸陽,恐怕一族人都會蒙難。
魚豐為了補償族人,特地將魚禾留下用做周旋之用的屋舍、田產,盡數分給了他們。
魚蒙、魚敖被安置到了魚氏大宅。
魚氏雖然蒙難,但是一些私屬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來,有他們照顧魚蒙和魚敖,魚豐倒是不用再安排人伺候他們。
晌午的時候。
魚氏一眾人,聚在魚宅正廳內,圍坐在一張特製的長桌前。
長桌上堆滿的各式各樣的吃食。
只是眾人沒有動,氣氛有些怪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魚娘和莊喬身上不停的打量。
魚娘沒有莊喬年輕,也沒有莊喬漂亮,更沒有莊喬身上的那股子英氣,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婦人。
所有人都在猜測,魚豐會不會寵妾欺妻。
魚娘在眾人注視下,並沒有慌亂,就那麼平平靜靜的坐在魚豐身旁,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魚豐寵妾欺妻。
魚越和魚悅兩個小傢伙,看著莊喬的目光有些敵視。
目光落在莊喬肚子上的時候,敵意更濃。
小傢伙們不懂大人的事情。
他們覺得,魚豐不回家,不回去救他們,就是因為有了莊喬,有了新的兒女。
「咳咳……」
坐在左側上首的魚蒙略微咳嗽了一下,打破了詭異的平靜。
「二兄,怎麼不見禾兒?」
在這種場面中,敢開口說話的,也只有魚蒙和魚敖。
魚氏此次遭逢大難,祖輩當中僅剩下了兩位叔伯,如今都坐在正中上首。
父輩當中,只剩下了魚豐、魚蒙、魚敖,以及五個同齡旁支的人。
子輩當中,倒是有十幾人。
最大的便是魚禾,魚禾還是嫡支。
所以子輩以魚禾為首。
魚禾在宗族中也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宗族所有人聚會,魚禾應該到場的。
但是魚蒙和魚敖等人並沒有見到魚禾,所以魚蒙才忍不住開口發問。
魚豐臉色有些不好看,「別提那個臭小子……」
魚敖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你又打他了?」
小時候在鄉里,魚豐一打魚禾,魚禾就會跑出去數日不著家。
所以看不到魚禾,魚豐又面色不善,魚敖以為魚豐又打魚禾了。
魚蒙遲疑著道:「二兄,他也不小了,也開始要臉面了,你不該打他的。」
魚豐氣的直瞪眼,「在平夷縣,他就是天,我這個當阿耶的要做點事,也要徵求他的同意,我哪敢打他啊。」
在座的人聽到魚豐的話,一臉驚訝。
魚氏叔伯撫摸著白須,驚訝道:「這平夷縣的家業,不是你闖出來的?」
在魚氏一眾人眼裡,魚豐是魚氏少有的能人。
三旬左右就坐到了軍司馬的位置上,以後稍微往上爬一爬,說不定能混一個校尉或者將軍。
所以得知了魚氏占據了平夷縣,魚氏眾人並不覺得奇怪。
可如今聽魚豐的意思,魚氏占據平夷,似乎是魚禾的功勞。
魚禾才多大,十五歲。
十五歲的少年郎,闖出了這麼大一片家業,他們有點不敢相信。
魚豐哼了兩聲,沒有言語。
兒子比老子厲害,對年邁的老子而言,那是榮耀,對正值壯年的老子而言,卻很丟臉,魚豐自然不願意說話。
反倒是莊喬笑著道:「禾兒聰明睿智,頗具手段。我們能穩居平夷,全部是因為禾兒的謀劃。」
此話一出,引起一片驚呼。
「禾小子那麼厲害?」
「以前在鄉里的時候怎麼沒發現?」
「我踹他屁股,他不還手,我一直以為他是傻小子。」
魚氏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一個個皆為魚禾能闖出這麼大的家業趕到不可思議。
魚氏兩位叔伯皺了皺眉頭,目光在莊喬身上盤桓了一下。
他們對莊喬突然開口很不滿。
宗族議事的時候,當家的主母勉強有資格說兩句,其他人可沒那個資格,更別提一個妾室。
他們雖然不滿,但並沒有開口。
他們只是旁支的叔伯,魚豐敬他們,讓他們坐了上首,但並不代表他們有資格教育嫡支的人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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