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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3章 興師問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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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兩個今夜就別睡在外面了。」

「喏~」

「……」

相魁、劉俊二人應允了一聲,推著安仁在竹樓里滾了三圈,撞出了五處淤青。

由去院子外招了人,點火驅蟲、灑雄黃粉。

一直忙活到半夜,才忙活完。

二人回到竹樓內的時候,魚禾已經睡下。

二人也找了個地方睡下。

翌日。

清晨。

安仁酒醒以後,坐在竹樓里發呆,他察覺到自己似乎受了傷,在確認了魚禾、相魁、劉俊三人無事以後,他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我昨夜喝醉以後,是不是又耍拳了?」

魚禾跪坐在安仁對面的涼蓆上,笑吟吟的沒有言語。

相魁、劉俊齊齊點頭。

安仁臉色一苦,問道:「沒傷到你們吧?」

魚禾看向了相魁、劉俊。

劉俊面色古怪的開口,「殿下並沒有傷到我們,殿下昨夜醉酒以後,聲稱要為我家主公演練武藝……」

安仁睜大眼,看著劉俊,靜等下文。

劉俊繼續道:「殿下展開拳腳,圍著竹樓演練了三圈武藝。殿下沒傷人,但自己磕碰得不輕。

我等畏懼殿下的拳腳,不敢近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殿下四處磕碰。」

說到此處。

劉俊、相魁一起躬身請罪。

「未能照顧好殿下,還請殿下責罰。」

安仁長出了一口氣,「沒有傷到你們就好……至於責罰,還是算了。我自己犯的錯,為何要責罰你們?」

「殿下仁慈。」

「呼,在此處待了一夜,我王兄大概在派人四處找我,我去面見我王兄。魚將軍就在此歇息。等我見了我王兄,便帶人送魚將軍去牧靡山。」

安仁起身,拱了拱手以後,出了竹樓。

魚禾並沒有阻攔。

在安仁的身影消失在竹樓外以後,魚禾淡然笑道:「下藥的事情算是過去了,你們兩個以後可別說漏嘴。」

相魁和劉俊齊齊搖頭。

「卑職一定會守口如瓶。」

「劉俊,你騎馬從滇池東邊繞過去,告訴駐紮在滇池北岸的將士們,讓他們準備好行囊,準備北上。」

魚禾面見滇王安羌,沒辦法帶著虎賁軍的將士,所以虎賁軍將士都留在滇池北岸,由相魁、劉俊二人手底下的幾個部正照看。

安仁那邊也派遣了他手底下的親信,為虎賁軍的將士們提供吃喝。

魚禾昨日了解了滇國各地漢人的情況以後,決定從牧靡縣入手。

那他就不能再等,必須儘快動手。

更始將軍廉丹,估計到了明年開春以後,就會奉旨抵達益州。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耽擱不起。

「喏~」

劉俊應允了一聲,出了竹樓。

劉俊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安仁去而復返,見了魚禾,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魚將軍……」

「殿下找我可有要事?」

安仁沉聲道:「莊頃到了。」

魚禾緩緩坐直,「來興師問罪的?」

安仁點頭道:「你在味縣,殺了莊氏四千多人,俘虜了莊氏一千餘人。莊氏損失不小,所以莊頃特地趕到滇池,要找我王兄問一個交代。」

魚禾沉吟著道:「滇王殿下打算怎麼應對?」

安仁鄭重的道:「我王兄說,此事交給你定奪。你要是想親自應對莊頃,他就不會插手。你要是不想見莊頃,那他會想辦法打發莊頃。」

魚禾笑了,道:「莊頃既然到了,豈有不見之理?莊氏盤踞在滇國數百年,莊頃也是個人物。

我到了滇國,自然得見見。」

安仁面色凝重的疑問道:「你有把握應對莊頃?」

魚禾笑問,「沒把握又如何?莊頃還能吃了我?滇國是滇王的滇國,不是莊頃的滇國。我有滇王庇佑,何懼莊頃?」

安仁笑了。

他一臉振奮的道:「魚將軍說的對,滇國是我王兄的滇國,不是莊頃的滇國。你是我王兄邀請的貴客,莊頃敢當著我王兄的面為難你,我王兄絕對不會幹看著。」

頓了一下,安仁又補充道:「我也不會幹看著。」

魚禾拱手笑道:「那就請殿下引路,我們一起去會會這位莊氏家主。」

安仁一笑,帶著魚禾趕往了滇王王宮。

到了滇王王宮門口,就聽到一道厚重的聲音,在王宮正殿內沉聲質問。

「殿下如何才肯交出屠戮我莊氏族人的兇手?」

「莊頭人這話從何說起,莊氏乃是我滇國第二大族,本王身為滇國之主,尚且要給莊氏一點面子,誰又敢在滇國屠戮莊氏的族人?」

「我莊氏六千族人,有一大半倒在了味縣,他們流下的血跡還沒有干,殿下怎麼敢說無人屠戮我莊氏族人?」

「六千族人,一大半倒在味縣,有此事?莊頭人為何會調遣六千族人,所圖的又是什麼?」

「殿下何必裝聾作啞,屠戮我莊氏族人的兇手,就是被殿下的樓船迎到了滇王宮。殿下敢說不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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