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管他如何,只要小妹喜歡就行(2/2)
別看少女平時做派像個男子,可聽人說到關於自己的婚嫁之事,也如大多女子一般,滿是憧憬、恐懼與羞怯,此刻正在內宅院牆下一臉通紅,羞得跺腳呢。
末了,她似乎想到那個讓自己紅了好多次臉的詩,生出些女兒家的微惱,自胸前衣衫夾層中將之取了出來,正準備要撕了這惱人的「爛紙」,臨了,又是下不去狠手,又將之疊好放回原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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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影視劇,沒有崑曲、梆子戲,沒有小說,沒有宋時勾欄瓦舍,似乎唐人只能將閒下的心寄情於詩歌舞樂之上。
一日寫了一首詞一首詩的李默,意識到詩詞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在快要關門的書坊買了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帶回到了家中。
人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會充滿擔憂,萬一他哪天記憶不再好了,將那些腦海中的詩詞忘了,仔細一想這很虧,倒不如趁著現在記憶清楚,將之寫下,也是提前做個準備。
李默將一落上好宣紙裁到書本大小,再用幹過除毛的羊皮將之包起用線裝訂,而後磨墨執筆寫了起來。
美妙的詩詞,字跡自然是不能潦草,不然也太對不起那些流傳千古的文豪們了,如此這行筆的速度便快不了,待是他寫完,街上更夫敲到了三更一點。
道了些對不起太白兄、棄疾兄、東坡兄的話,他將寫好的詩詞仍在枕下,急忙是睡了。
(先發這半章了,被些瑣事搞得寫不動了,先記著,過後補,望讀者老爺們諒解,還有跪求各種票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