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凡人皆有信仰（2/2）

那麼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信仰天上的諸神，把他們捧在高高的神壇上，為什麼不去信仰我們自己？

一個戰場上殺死屍鬼奮勇而戰的士兵，一個救死扶傷的學士，一個打開糧倉樂善好施的領主等等...每一個平凡而又偉大的普通人都值得信仰，沒必要去信那些根本沒有用的諸神。

而在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了擊敗了夜王挽救全人類命運的韋賽里斯，他們的王。

韋賽里斯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無意中點燃了自己信仰之火，一朵弱不經風的小火苗，然而到了如今這一朵小火苗已經成長為了熊熊燃燒的神火。

「自救！」

「自強不息！」

帝國軍隊中蔓延的這種思想和情緒在長夜最艱難困苦的時候開始急劇暴漲。

因為在那時，哪怕最忠實的信徒都對於天上的諸神喪失了信心, 信仰開始動搖, 隨後在長夜得到了終結，科霍爾之戰取得勝利之後這種思想達到了頂峰。

而這種思想有些類似於在厄索斯大陸廣泛流傳的一句話，『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侍奉』。

千面之神曾經被困在瓦雷利亞的礦洞之中親眼目睹了奴隸們受盡折磨而亡，他們被從世界各地抓來，用各種語言祈禱向各種各樣的神靈，但卻無一收到回應，最終都是抱憾而亡。

因此千面之神同樣也是第一位無面者在這時領悟到了諸神的真諦。

這句後來在厄索斯大陸廣為流傳的話『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侍奉。』便從這時開始流傳起來。

不過現在變成了『凡人皆有信仰，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侍奉。』

所以這種思想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最先從坦格利安軍中流傳起來的，而是這個世界歷史進程的偶然或者也是必然，潛藏在水面之下誕生的一種信仰。

這種底層百姓的信仰當然沒有被天上高高在上的諸神們注意到，他們還正在忙於參與諸神之間的內鬥。

人類需要一個領袖。

但可惜千面之神只是一個頂尖的殺手，窮盡一生成立了一個頂級的殺手組織，祂是回應信徒們祈禱最頻繁的神靈，然而仍然不足以成為人類的領袖。

而韋賽里斯便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接替了千面之神的位置，成為了眾多凡人的心理寄託。

宗教戰爭。

因此帝國軍隊在小皇后丹妮莉絲的率領下向著東方遠征，在攻克了瓦蘭提斯之後，他們的目標就變得非常明確了。

他們要摧毀所有的『邪神』信仰。

但摧毀這些邪神信仰並非要宣傳維斯特洛的七神或者是淹神等等。

而是要傳播把這些草菅人命、漠視人類生命的邪惡神靈從地表全都趕出去，切斷他們和凡間的所有聯繫。

他們向世界宣告凡人同樣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