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見師(1/2)
觀音的小胳膊小腿,若是王凡執意,她哪裡扯得動。
不過王凡心中倒不是真的想給猴子摘下金箍。
畢竟猴子如今剛出五指山不久,論德行其實與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猴妖差不多。
見他之前張口閉口要吃王上就知道,若是沒有約束的話,這本性頑劣的猴子不知要干出什麼事來。
因此,觀音雖然力氣不大,但王凡還是順勢停了手。
觀音哪裡知道王凡是放海了,暗鬆口氣說道:「這箍兒乃是我佛門之寶,那猴子罪孽未消,你萬萬不可將其摘下,否則佛祖怪罪下來,你卻有苦口吃哩。」
王凡理直氣壯道:「它既然有罪,帶上金箍也就罷了,怎麼還要將我頭上也束上金箍,剛才無緣無故還叫我頭疼了好一會,這是什麼道理?」
觀音聞言答道:「你既然是金蟬子千年前的魔身所化,自然也是一身罪孽。」
王凡嗤之以鼻:「我與金蟬子何干,他千年前就被你們打死,還要抓我一個千年後誕生,毫無干係的善良精怪頂帳,佛門做事好不講道理,早知如此的話,你先前來騙我保取經人西行,我就不該答應!」
猴子聞言拍手直笑,幫腔嘲諷道:「好叫哥哥知道,佛門做事從來便是如此無理哩,五百年前老孫大鬧天宮,與那西天佛門無甚麼瓜葛,卻被那如來所騙,壓了整整五百年。」
觀音哪裡能想到,忽然被人翻起舊帳,還準備辮說,結果猴子和王凡你一句我一句,愣是將觀音講的插不了嘴。
在遠處,王上嚇得不輕。
他畢竟不知道王凡敢於與觀音據理力爭是有實力打底,卻知道觀音是個多厲害的神。
他生怕王凡將觀音說得怒了,暴起殺人。
觀音只是來調查金箍出了什麼事,結果遇到這場面,也滿心鬱悶,見猴子越說越激動,掐了個決便將他的嘴封住。
只有王凡一人說話時,她便終於能插嘴了。
「你既是金蟬子魔身所化精怪,又怎能說自己毫無干係,如今你這身本事,也是因金蟬子魔身所得,既承其惠,便要受其果。」
王凡心中暗道:「我這身本事,和金蟬子有個毛線關係。」
不過,這就不是能說給菩薩聽的了,菩薩繼續道:「你所言也有道理,如今那箍兒既然已被你取下,那便不用再戴了。」
她又看向猴子到:「你這潑猴,當年為妖時,作惡多端,若非我佛在玉帝面前求情,你本該魂飛魄散,萬死難逃,怎麼不知感恩,卻在這裡叫嚷。」
她將封住猴子的法術撤了,猴子叫嚷道:「若不是如來老兒多事,老孫又怎會被捉住,便是捉住了,那天庭也拿老孫沒有辦法。」
菩薩笑而不語:「我佛也要敬天庭三分,你覺得天庭當真軟弱可欺?」
猴子抓了抓腮:「莫非不是?」
「日後你自然知曉。」菩薩說著,繼續看向王凡:「你且如實告訴我,方才發生了什麼,金箍為何會失去作用?」
「我哪知道,興許是你這金箍做得有瑕疵?」
觀音聞言暗道:「他也不知,莫非是因為金蟬子魔身的緣故,金蟬子乃如來二弟子,這法寶對其不起作用也並非不可能。」
至於剛才對王凡說不用再戴金箍,那只是無奈之下才說的,畢竟金箍他自己就能隨意取下,戴不戴都沒區別。
「你這屍魔,卻不知這去西天求經有多少人夢寐以求,功成之日便可修成正果,乃是天大的造化。
你若不願,那便要回山下繼續壓著,可好?」
「那算了,取經就取經吧。」王凡連忙道。
他想要的,反正已經爭取到,這金箍兒的事情也算是糊弄過去了,若是真的不讓他去跟著取經,王凡反而還要頭疼。
見王凡說的有些無奈,觀音心中尋思:「這精怪出生不滿一年,若能跟著那唐僧學習處世道理,未來可欺,卻不能讓它與潑猴一起學壞了。」
想到這裡,菩薩道:「那取經人如今已在兩界山,不日便要抵達此處,我且領你二人前往拜見師父。」
王凡自然沒什麼,不過猴子卻不願意:「要去你們去,那取經人便是要來此,還得一兩日,老孫還有兩日逍遙,不可浪費。」
菩薩輕輕搖頭,猴子不去倒是正和她意。
王凡指了指弟弟:「還有他。」
觀音這才注意到一直默默無語的王上,頓時詫異道:「悟能,你應在高老莊才是,怎地跑來此處?」
「我路經高老莊,替人除妖時發現他也要等取經人,便一起帶了回來。」王凡笑道。
菩薩聽到這裡,卻是眉頭大皺。
說好的八十一劫,每一劫都早有安排,高老莊自然也算是一劫,結果候悟能卻被提前帶了回來,這也就意味著路上少了一劫。
這時候,再將他帶回去顯然不現實了,哪怕金蟬子魔身懵懂無知,但猴子卻精明得很,說不定就會被察覺到什麼。
菩薩眼光也不算差,忽然發現了王上似乎只是普通人的肉體凡胎,不由一愣:「你的法力呢?」
「忘了。」
菩薩不由皺眉,上次她去囑託悟能時,他還有法力在身。
再一看悟能的本相,居然不再是猴子,而是人,她心裡不由有些無力:「他莫不是耗費大法力,將本相從猴變成了人,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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