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三章 聖仙聚月憐,天機算主魔!(2/2)
自從確定陽月之兵是個陰謀後,蘇然專研過譎陽經,譎陽經完全是個大漏勺。
但魔心經不是這樣的。
魔心經的缺陷,只是相對真陽經而言,與譎陽經相比,魔心經很完美。
魔心經擁有更大的域力量,魔心經的域力量,是支撐使用元古真身的基礎。
蘇然試過了,修煉譎陽經之人,沒可能施展元古真身,但修煉魔心經的,卻可以,但堅持的時間很短。
這裡說的施展元古真身,都是只元古真身的某個階段,如元月真身,真正的元古真身,蘇然自己也不了解。
許久,蘇然又將天機算蠱取出。
天機算蠱肯定能作為乾月的八月蠱,不過,乾月的八月蠱名額,已被飛仙蠱占據,蘇然沒有換蠱的想法,也不知如何換。
這隻天機算蠱,蘇然打算直接用!
九隻天機算蠱,可算一切之秘,但那是未來蘇然要做的,不是現在。
「我想知道這段時間魔心教總壇發生的事。」
以域力引動天機算蠱,蘇然直接開始推演。
推演,是天機算蠱的使命,天機算蠱的靈智極高,告訴蠱蟲你的想法,再引動蠱蟲體內的推演域力,便可。
天機算蠱不會拒絕推演,即便每一次推演,都是以其生命為代價。
一副影像,開始在蘇然面前,緩緩浮現。
主魔施展巨人變身,將八位魔使鎮壓,然後,將八位魔使熔煉成一個個月牙印記,融於己身……
蘇然頗為震撼。
魔心教確實發生了變故,但變故之因,卻是源於主魔。
主魔將其他魔使融了……
『吾已超脫,當無敵天下!』
九條銀色鐵鏈,從月牙印記而出,將主魔纏繞,鎖住。
推演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主魔無力的仰天咆哮。
推演結束,天機算蠱瞬間死去,消弭無形。
蘇然則陷入久久的沉默。
主魔,似乎借融煉九月印記超脫。
九月印記,化為九陽時,似乎就是超脫。
但若九陽印成的一刻,便是超脫,那蘇然又不認為主魔已經超脫。
這並不矛盾。
主魔九月印記成時,九月印記瞬間就擴張了為九陽。
超脫,哪會這般容易。
蘇然擁有九月印記後,可沒有半點超脫的跡象,他還在一步一步向九陽印靠近。
至於主魔被九條銀色鐵鏈鎖住,倒在蘇然意料之內。
魔心經本是有缺陷的功法,修煉魔心經之人,也不過陰謀策劃者的棋子罷了。
修煉譎陽經者,會成為陰謀者的養分;修煉魔心經者,會成為如主魔這般疑似『超脫』的存在。
不管主魔有沒有超脫,此刻的主魔無比強大。
五千米高的身軀,即便只通過推演的畫面,蘇然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若主魔沒有被鐵鏈鎖住,此刻的主魔,可以橫推整個世間。
當然,主魔想橫推世間,不會這麼容易。
主魔是譎陽陣營的棋子,那蠱仙陣營,定然有匹敵主魔的手段,一顆棋子,未必能左右大局。
主魔完了,魔心教也完了。
蘇然並沒有輕鬆感,只感覺未來的壓力,更加沉重。
如此強大的主魔,都隨意被銀色鏈條鎖住,這世間,又有誰逃出陰謀之外。
而且,若主魔突然被放出來了,他又該如何抵擋?
實力到了一定層級,什麼隱藏之法都無用。
就說鬼魔,蘇然一施展元月真身,對方就無所遁形。
不過。
蘇然也注意到另一個點。
主魔的月牙印記,是黑色的,主魔的巨人變身,也是黑色。
鎖住主魔的鐵鏈,是銀色。
而他,月牙印記是金色,元月真身,也是金色。
月牙印記有很多種顏色,蘇然的月牙印記,經過黑色、銀色,到金色的轉變。
金色月牙,無疑是最好的月牙。
黑色之下的月牙顏色,還有更多,如月奴兒的月牙,連黑色的邊都沾不到。
鎖住主魔的銀色鏈條,不由讓蘇然將其與月牙印記的顏色聯繫在一起,銀色鏈條不屬於主魔,應該是陰謀策劃者的手段,也就是說,陰謀策劃者的月牙,極可能是銀色月牙。
想到這,蘇然不由地笑了。
陰謀者的月牙,可能不如他。
只要能正常成長起來,蘇然堅信,他的上限,絕對不會比陰謀策劃者低!
只是……
「主魔作為棋子,擁有如今實力,也該到了棋子的終極,主魔已如此,那距離陰謀的真正爆發,想必沒有多遠了。」
蘇然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他缺的是時間。
有時候,他也在想,若主魔沒有走上融煉其他魔使之路,距離陰謀的真正爆發,會不會推遲……
冷靜了一會,蘇然走出九溝澤淵。
魔心教無人,暫時不用憂心魔心教的威脅,現在,就該看一看來譎陽大陸聖仙的數量。
在譎陽大陸各處隨意走了一遍,蘇然便得到了仙宇四方澤淵的消息。
仙宇不老山在半天前已經解封,所有聖仙均已消失。
「均已消失……那就不是說,所有聖仙,均來了譎陽大陸?」
「那古……?」
……
一晃十多天過去。
月憐領地下魔宮,古閉目打坐。
穹頂劃開,道巽的身影浮現:「今日就到了月憐領、紅日領、匪江領三家獻祭的日子,月霽、月奴兒馬上就要出發,但蘇然化作的那個神秘譎陽,還是沒有出現。」
近半個月了,自從八月仙將月憐領盯住後,神秘譎陽就沒有出現,就連月霽和月奴兒也在找神秘譎陽。
道巽不由懷疑,他們的行蹤,會不會被蘇然直接發現。
十多天前來到月憐領時,道巽就在月憐大陸感知到了風無相的氣息,蘇然,之前也確實藏在月憐大陸。
另外,在月憐大陸,道巽還發現了曲驚鴻,這個蘇然故交。
還打聽到了歐陽祁,本為俘虜的歐陽祁,在神秘譎陽出現後,得了自由,還回了中域洲,也是一個強有力佐證。
「蘇然不出現,未必是因為我們,他殺了鬼魔,估計心憂主魔的報復與調查,所以暫時隱藏不出。
不過,按你的調查,蘇然似乎對今日的譎陽奴獻祭,還有秘密計劃?」古淡淡開口。
「不錯,月霽和月奴兒身邊的譎陽奴,已被我們全部控制,特別是那月霽身邊的魔月使,聽說蘇然打算重施故技,趁著獻祭,將另外兩個大領主拿下,讓月憐領獨得三個譎陽共主的名額。
這三個名額,將為月霽、月奴兒、魔月使。
蘇然的野心,可不小,這三人成了譎陽共主,蘇然就可掌控整個譎陽大陸。」
「這蘇然,確實喜歡玩出新花樣,」古輕笑,「讓其他人都撤回來,隨我一起行動,我們,在聖地祭壇等他。」
九道身影從月憐大陸悄悄溜出,月憐大陸無任何察覺。
月憐大殿內,月霽一副浮躁之色:「小奴兒,我們都要出發了,你的那魔月使,還尋不到蹤跡?」
「尋不到。」月奴兒搖頭。
「你不是在他的陽月之兵中留了控人蟲孢,難道還不能通過母蠱對其定位?」月霽眉頭深陷。
「不……不能。」
「唉!」月霽長嘆一聲,她看出來了,小奴兒根本沒在蘇然體內留控人蟲孢,之前放控人蟲孢的舉動,不過演戲。
「母親,他來不來沒關係,反正母親至少也能成為譎陽共主,我成不成,沒關係……」
「你懂什麼!一門三譎陽共主,這是何等的榮耀,沒這個機會還好,可我們偏偏有這個機會,將三個譎陽共主席位攬全!」月霽厲聲。
「他可能遇到了難事……」
「算了算了,我們出發吧。」
……
九溝澤淵。
「算算時間,今日該是聖地祭壇獻祭的日子了。」
蘇然目光悠悠。
當知道八月仙的人,全到了譎陽大陸後,蘇然便閉門不出,一直呆在九溝澤淵。
一個兩個聖仙他不懼,五個六個的話,他還是有點擔憂。
八月仙全數而動,顯然是奔著蘇然來的,蘇然也知道,應該是鬼魔死後留下的那個四角星標將他暴露。
估計,現在月憐領都已被八月仙盯上。
蘇然隱藏在月憐領的身份,經不起深挖,一深挖,便會暴露。
不過。
即便身份可能已暴露,但蘇然,還是不想錯過今日的三家獻祭大典。
幫助月奴兒成為譎陽共主,是蘇然的計劃。
他也需要月奴兒成為譎陽共主。
甚至,他還希望月奴兒,成為唯一的譎陽共主!
蘇然大致估算過自己實力,正常形態下比鬼魔強,大抵可匹敵四步半超圖,元月真身下,可碾壓鬼魔,至少可匹敵六步半超脫。
只要他再強一點,說不得,就算遇到古,也能保得一命。
不管怎麼樣,今日的聖地祭,他會出現!
蘇然將上次俘虜的三個大領主拎出來。
本來是想拿住三位老譎陽共主後,再一起吸收的,不過情況有變,只能提前吸收了。
一舉拿住三件九轉陽月之兵,一個恍惚,三件陽月之兵便消融。
三股磅礴的獻祭之力融入蘇然體內,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又在叩問蘇然的心神:
「是你!」
「我不是已古的名義驅逐你,你為何還能繼續修習真陽經,還能吸收陽月之兵?」
「我明白了!」
「你不是那隻蟲子的人!」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