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七章 巔峰對決,古超脫化蠱!(2/2)
不過,在蘇然尚未決定要不要趁機對祭主下手時,古搶先一步,閃至蘇然、宇衣身前,冷笑道:「走?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走!」
轟!
古一手指天,一隻虛幻蠱影,也從古的頭頂而出。
不過,此蠱影,無論身形和氣勢,都差宇衣化的巨蠱遠矣。
……
(卷二)
古的殺招,也是化蠱!
真是……殊途同歸啊!
要戰便戰!
蘇然輕笑一聲,金光遍布全身,身軀順勢而漲,瞬間就成了五百米高的金色巨人。
古難以相信:「你怎麼也會主魔的終極秘法!」
祭主則直接看愣了:「金……金色!這怎麼可能!」
宇衣也臉色大變,聲音中帶了少許寒色:「你……不是蠱仙?你怎麼可能不是蠱仙!」
蘇然看了宇衣一眼,這時候暴露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當猜測祭主和宇衣在陰謀中的作用後,蘇然不僅想殺祭主,同樣想殺宇衣。
他想將所有人都殺了!
這個世界,蠱仙和譎陽,都不值得活,該活著的,是那些無法修煉的普通人!
時間緊迫,元月真身持續時間不長,引動金色域力,蘇然砸出一道金光。
轟!
金光砸在古化的巨蠱上,巨蠱直接就消散了,古也大吐鮮血,倒地不起。
一拳廢古!
曾經的蠱仙第一人,也不過如此!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被魔心教和八月仙追殺的過往,已一去不復返。
「該你了!」
蘇然冷眼撇下祭主,又是一拳砸出。
只是。
蘇然拳出之際,一道陰冷的聲音,轟然落下:「找到你了,蘇然!」
在蘇然的余光中,他好似看到了一個兩千米高的巨人,跨步跑來,一腳踹向他。
那巨人面容,像是……主魔!
對,就是主魔!
蘇然心神一震,主魔不是被鎖在魔心教總壇嗎?
怎麼出來了?
主魔的實力,蘇然可是通過天機算蠱的推演清晰感知過的,他慌忙收拳,退步大閃,不該硬接。
兩千米高的主魔一腳落下,沒踢中蘇然,但剛好把古一腳踩下。
主魔一到,瘋狂大笑;「哈哈,各位,好久不久,宇衣,八月仙,咦……古呢?額……還有這位?」
蘇然、宇衣、祭主,都直接禁聲。
強大!
無比的強大!
比所有人都要強!
「我已超脫,爾等當為我階下囚!吼!」主魔又咆哮一聲,把原本傷重不起的譎陽,又喝去了半條命。
蘇然神情無比嚴肅,這真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主魔這實力,無人可擋!
這才是兩千米高的主魔,蘇然可是知道,主魔的極限,是五千米高,現在的主魔,連巔峰一半戰力都未有。
祭主、宇衣的臉色也不輕鬆。
祭主臉上,更多是困惑之色,似乎覺得主魔不該出現,或是出現的時機不對。
而宇衣,眼中則多了一絲迷茫,一種對未來的迷茫。
不過。
眾人始料未及的是,又有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超脫呢?」
「誰!」
主魔被這突然的聲音,激得一頓,然環顧四周,未見發聲之人。
只是這聲音,有點熟悉,像古……
「我在你腳下。」
主魔恍然,連忙將腳移開,古灰頭灰臉的出現在主魔視線中。
看著這個相爭幾萬年敵手的滿臉悽慘狀,主魔不禁哂笑:「原來是古,你何時落得這副模樣,人不人像人,鬼不像鬼。」
古確實有點慘,先被蘇然一拳砸廢,又受了主魔一腳,身子搖搖晃晃。
但古,容慘氣不慘!
「我說,你超脫呢?」
「不錯,我是超脫了。」主魔點頭。
「是嗎?」
古眼光大放。
主魔與他,雖各為其主,但兩人對超脫路的感知,是一樣的,都對前路感到不安。
遲遲不敢邁出最後一步。
但現在,主魔邁步了最後一步,還能安然無恙出現,這豈不是是說,超脫路,沒有危險!
「哈哈哈!」
古兀地大笑。
「既如此,我也於此刻,超脫!」
嗡!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古身上突然爆發。
鏘鏘!
莫名的蠱蟲之音,響徹天際。
一隻生死蟲蠱被古取出,一隻本命蠱取出。
生死蟲蠱與本命蠱融合,頓時只剩下一隻生死蟲蠱,生死蟲蠱也立刻有了本命蠱氣息。
「哈哈,超脫,我也已超脫!」
恐怖的氣息,在古身上爆發。
這一切,只在瞬間之間,就算主魔,也來不及阻止。
蘇然無奈苦笑。
這算什麼事!
他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若先動的話,可能所有人都會追殺他。
而且,他也終於知道了古與宇衣的不同,同樣走同種奇蠱超脫路,宇衣是直接煉玉肌水蠱為本命蠱,古則用了巧法,方法的不同,也造成宇衣和古實力的差異。
但是。
用巧法的,也能這麼強?
不過。
屬於古的時刻,沒有幾秒種。
就在古的氣勢膨脹到極點時,古的慘叫聲,也隨時而起,古大喊:「誰!誰在我的體內,你是誰!」
「啊,啊!」
慘叫了兩聲,古的眼神直接迷茫。
刺啦。
古的額心,爆出一個血洞。
然後。
一隻長得有點像生死蟲的蠱蟲,從血洞中鑽出。
蠱蟲出現,古的肉身,也隨之消散,天地間,徒留一隻蠱蟲。
「古?」
主魔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滲得慌,嘗試喊話。
蠱蟲陰森回話:「桀桀,我可不是古,古已經死了,我是生死蟲蠱。」
唰!
遠處,一道紅光一閃而致。
這是一道血紅的棺木!
棺木橫空而過,主動飛至生死蟲蠱的腳下。
紅棺配蠱蟲!
蘇然恍然。
這就是四方澤淵下的紅棺,那些紅棺,葬的不是人,而是蠱!
如果說古的突破就是超脫,那麼紅棺葬的,就是超脫蠱!
人養蠱,蠱控人,這根本就是蠱養人!
蠱仙的終極,就是變成一隻蠱蟲,將本命蠱養出!
蠱仙,只是蠱蟲的養料……
這隻唯一的生死蟲蠱,無比強大,與主魔不相上下。
紅棺開啟,有意將生死蟲蠱裝入棺內。
但生死蟲蠱,繼續入棺。
生死蟲蠱看向了主魔,說著滲人的話:「你這樣,可是壞了規矩哦。」
生死蟲蠱語落,平地一聲驚雷起。
一道雷霆,憑空擊中了主魔,主魔雙眼頓時迷離,並布滿了血絲,猙獰吼道:「死,我要你死,可惡的蟲子,蟲子都該死!」
轟!
主魔對生死蟲蠱一拳砸下。
生死蟲蠱迎拳而漲。
巨大的轟鳴聲震動,將聖地祭壇都推飛了百米遠。
蘇然也被震退了幾百米遠,嘴角有絲絲鮮血溢出。
主魔與生死蟲蠱的對戰,但餘威,都讓蘇然受了輕傷。
就算祭主和宇衣,見到主魔與生死蟲蠱的對戰,也是滿臉驚色,宇衣臉上除了驚色,還多了一絲陰鬱之色。
蘇然、祭主、宇衣,連帶聖地祭壇,三人都退到一起。
三人心中各有想法,但都不作一言。
趁著大戰,蘇然取出一個方天袋,將大量倒地未死的譎陽,裝入袋內。
宇衣終於忍不住問;「你在做什麼?」
蘇然輕笑:「我都不是蠱仙呢,怎麼,你還想和我對話?」
宇衣抿了抿嘴:「你好像也不是譎陽或魔使。」
蘇然望了祭主一眼:「這可不一定。」
宇衣:「一起走?」
蘇然搖頭:「道不同,不相與謀。」
宇衣:「不老山,小竹亭。」
最後道了句,宇衣一閃而逝,率先撤走。
蘇然亦要趁機而走,不過被祭主攔住:「譎陽共主留下!」
譎陽共主?
哦,暈的三個譎陽共主,一樣被蘇然裝入方天袋內……
蘇然冷笑一聲:「我打不過主魔,打不過生死蟲蠱,可未必打不過此刻傷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