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五章 祭壇之祭,蠱養人?(2/2)
「動手!」幽黃領主厲喝。
所有譎陽,聞聲而動。
恐怖的域力流在各種譎陽秘法的實戰下,湧向月主等人。
五位守在外圍的月憐領譎陽一觸域力流,便臉色發白,身體欲要消融,只是一道無比強大的水系域力饒其周身一圈,五人身體,便徹底穩住。
源水之力,形成了一道虛幻鍾影,將月主八人罩住。
近百譎陽的出手,卻一時打不破這虛幻鍾影。
而此時,蘇然也穩穩將祭鼎放置於巨人像的右手。
巨人像左手射出一道奇特能量,能量一分為三,以不可阻擋之勢,落向站在腳坑中的三位受祭者。
蘇然嘗試截取巨人像射出的能量,但沒有用,完全截取不了。
而且,這股能量,與他吸收陽月之兵時感受到的能量,一模一樣。
蘇然眼神無比犀利,他感受著這股能量,並發現,還有一股能量流入了祭壇內部。
獻祭時,祭品的回饋,並沒有全部反饋於受祭者。
祭壇內還有生靈嗎?
蘇然困惑。
能進祭壇的,不是只有三位譎陽共主,但如今三位譎陽共主不在,那祭壇中的存在,又是何人?
祭壇內,祭主靜靜躺在密室的冰床之上,雙目緊閉。
祭主氣息一緩一急,臉上有少許血痕浮現,當獻祭來的能量,湧入祭主體內時,祭主臉上的血痕,在慢慢淡化,氣息,也更加平穩了。
祭壇之外,月奴兒修為低,接受到了獻祭來的能量,她不斷吞食秘靈果,修為一下猛漲,步入中三轉譎陽。
受祭者受祭,不僅會提升域力強度,還能助力受祭者吸收秘靈果,大漲修為。
這次,月奴兒可是準備了海量的秘靈果,準備一次升個爽。
……
(卷二)
獻祭的過程,會很漫長。
蘇然站在高空始終傾瀉浩瀚域力,沒有半點疲憊之色。
他的域力,每分每秒都在恢復,消耗量根本比不上恢復量。
幽黃領主攻了一陣,見無法破防,忽地大喊:「三位領主,不必攻了,還剩四個受祭坑,我們直接占之,分潤之!」
幽黃領主一閃,踩入一受祭腳坑內,原本一分為三的受祭能量,頓時一分為四。
另三位領主一看,也各占一個受祭腳坑,七個腳坑,一人一個,剛剛好!
月主卻是臉色變了,月憐領只占三個受祭位,相當於祭品一下被分走了半數以上。
月主望向蘇然,蘇然沒有任何表示。
蘇然自然看到幽黃領主的舉動,他想到另一問題,既然都是獻祭,那為何不讓月奴兒成為唯一的獻祭者?
魔月使和月主接受獻祭,對他又沒有好處。
而且,這裡的上三轉譎陽很多……
蘇然起了一個小心思。
月奴兒若獨得『所有』祭品,不說成為半超脫者,至少也能成為九轉無敵的存在。
這次,蘇然還發現了祭壇的不同,也確定了,真正獻祭的,不是譎陽奴的生命,而是陽月之兵。
似乎有人在養譎陽,把譎陽當成了祭品。
這一想之下,很恐怖。
譎陽修的,是最差的譎陽經,譎陽經深藏在每一位譎陽的身體深處,當從譎月化為譎陽時,就會凝聚陽月之兵。
祭品的養成,正是從陽月之兵的形成開始。
又或者說,放大到所有整體,譎陽的存在,就是為培養陽月之兵,所有譎陽都是種子,這一切,就是個徹頭徹底的大陰謀。
譎陽成為祭品,從其誕生的一刻,就已註定。
譎陽是祭品,那受益者是誰?
譎陽共主嗎?
不,不可能,譎陽共主只是普通的半超脫者,並不強,守著一畝三分地就算不錯,根本無法對魔心教和八月仙形成威脅。
是祭壇內那個生靈嗎?
非常有可能!
通過獻祭能量的流動,蘇然猜測祭壇內有一個神秘生靈。
這個神秘生靈,極可能是一切陰謀的策劃者。
但是。
比譎陽更高一步的魔使,在陰謀中,又處於什麼樣的層級?
觀歷史中死過的許多魔使,魔使,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地位,也是炮灰?
魔使顯然不是陰謀的主導者,真是主導者的話,魔使的數量不會這麼少,也不會有那麼多魔使死去。
魔使本質也是譎陽,譎陽都是祭品,魔使估計比祭品也好不了多少。
蘇然不禁想到,境魔曾提到魔使是詭海之子。
詭海侵蝕陸地,這是一對敵對者。
詭海在陰謀中,顯然屬於譎陽陣營。
若詭海代表著陰謀的策劃者,那麼魔使,就是策劃者之子,這地位就比祭品要高。
陰謀從來都不是單獨存在的。
推此即彼。
那麼,蠱仙呢?
蠱仙又是個什麼樣的陰謀?
詭海代表的譎陽陣營,與蠱仙不對付,譎陽有陰謀,那麼顯然,蠱仙這邊,也有陰謀。
蘇然成仙時,就有過一個思考。
當時,他將幻仙蠱煉為了他的本命仙蠱,這與蠱仙的本命蠱不一樣。
蠱仙與其本命蠱,是同生共死。
而幻仙蠱與他,他死幻仙死,幻仙死而他傷。
猶記得未成蠱仙之時,蠱仙與蠱蟲的關係,是人死蟲死,蟲死人傷,人占據主導。
蠱仙的修行,由人占據主導,演變成蠱仙時的人和蠱平等。
那蠱仙之後的修行呢?
蠱仙的更高境界,會是蠱蟲占據主導嗎?
這到底是,人養蠱,還是蠱養人?
細思級恐!
蘇然越發不淡定。
他在想,他能做什麼?
兩個陰謀,一個與譎陽相關,一個與蠱仙相關。
這兩個陰謀,也涵蓋了世間所有力量。
不在陰謀中的,唯有那些既不是譎月體,也沒有蠱師資質的普通人。
蠱仙那邊,蘇然做不了什麼,沒有值得信任的強者,曲驚鴻和歐陽祁都很弱小。
曲驚鴻如今在替月憐領征戰,在戰鬥中成長,歐陽祁則在幾天前回了中域洲。
與蠱仙有關的陰謀,大抵要和宇衣、古聯繫上,這都是蘇然盡力避免接觸的。
宇衣和古實力太強,與兩人接觸,太沒安全感。
不過,譎陽這邊,卻有個值得相信的月奴兒。
月奴兒目前雖弱,但卻可以藉助獻祭實現實力的飛躍。
假如月奴兒能成為譎陽共主,那麼,月奴兒是不是就成為陰謀中的半個上層,也或可接觸真正的陰謀策劃者。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兩個陰謀一旦爆發,必定會席捲整個世間。
蘇然或許不在陰謀之中,但絕對無法獨善其身。
想獨善其身的唯一可能,便是了解陰謀,並且足夠強大。
了解陰謀或可通過月奴兒,而強大,只缺大量的陽月之兵!
通過席有容、席妃、宇衣的關係,蘇然早早猜測世間有大陰謀,當是他的想法是儘量遠離陰謀的相關者。
如今他的想法卻是變了,不該是遠離,但陰謀涵蓋了所有譎陽並會席捲世間時,該是了解陰謀,並做好隨時面對陰謀的準備!
……
四位領主正在接受獻祭的能量,域力提升。
面對蘇然的沉默,月主終是忍不住了。
「魔月使,隨我干擾他們,保小奴兒接受獻祭!」
月主從蘇然的域力鍾影中踏出,準備攻擊受祭腳坑中的四位領主。
只是。
出的域力鍾影后,月主忽而大喜,她發現,鍾影竟然分出了一股域力護她周身!
這人!
月主再看了天空的蘇然一眼,她大抵明白蘇然的意思了,蘇然,想保小奴兒獨得獻祭!
「魔月使!」月主沉聲。
雖然接受獻祭的感覺很高,但稍稍猶豫後,魔月使還是堅定走出了腳坑。
「動手!」
月主等七人,即刻對四位領主動手,因為有蘇然域力的保護,七人出手完全無需顧忌。
在源水之力的保護下,七人眾人要戰近百上三轉譎陽,也無任何懼色。
「可惡!」
幽黃領主大罵,只能出坑應戰。
其他領主,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