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真正的星空,超脫之樹!(2/2)
「兩個陰謀者,這是要決戰了嗎?」
蘇然搖搖頭,沖天而起。
他早想看看天空的最高處了,想知道天空的極限,到底是什麼。
很快。
蘇然便穿過一片又一片的雲海,在一片混沌區域止住。
「這就是天的盡頭嗎?」
混沌區域,擁有極大的阻力,無法穿行。
不過。
元陽真身!
蘇然身軀一漲,變身兩千米高的金色巨人。
在金色巨人之下,這阻力便不算什麼,蘇然繼續穿行。
又前行了一段距離,蘇然再次停住腳步。
在混沌區域前行,只能一步一個腳印,速度很慢,憑藉元陽真身,蘇然可穿行混沌區域,可元陽真身不持久,若在域力耗盡前衝出混沌區域還好,沖不出去,他就得困死這裡了。
混沌區域沒有域力因子,域力得不到恢復。
蘇然雙眼冒著金光,極力眺望。
模模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兩具浮屍,一具浮屍,身軀無比巨大,一眼望不到頭,另一具浮屍,是一隻巨大的蟲子,形態類蠱。
「兩具浮屍,一人一蠱……」
蘇然心中剩餘的一點困惑,全解。
他所在的位置,就在兩具浮屍的中間地帶,這個世界,也兩浮屍所化?
「外面……是真的星空嗎?」
蘇然雙眼,有些迷茫。
古蠱界有太陽,也有星光,原本蘇然以為在古蠱界見到的太陽是真的太陽,其實不是,不過是混沌區域內的一些虛影,都是假的。
古蠱界的人,從未見過真正的星空。
……
(卷二)
重回古蠱界,蘇然有些遺憾,沒能穿過所有的混沌區域,沒能親臨星空。
真正的星空,他是見過的,在前世。
如今的他,生存無需藉助呼吸,在星空行走絕無問題。
如能親臨星空,縱然古蠱界有太多的陰謀,那又有何關係,陰謀,也僅限於古蠱界之內。
域力!
域力量若能再提一提就好了!
這樣,他或可穿過混沌區域,抵達星空!
到了星空,屆時是去是留,全憑他意。
那兩具浮屍也很可怕,雖然死了,但死後的世界卻能衍化世界,那其生前,得有多強?
蘇然如今,也算摸到超脫的門檻了,他感覺,即便超脫,想要衍化世界,也不會這麼簡單。
古蠱界,真只是兩具浮屍衍化的?
蘇然長嘆一口氣,他現在可以確定,古蠱界的兩個陰謀者,一個與巨人浮屍有關,一個巨蠱浮屍有關,兩陰謀者無法出世,但卻有特別的能力,想必,兩者都只是浮屍的意識體,在謀劃復生。
在浮屍復生前,他若沒得超脫,或沒能力親臨星空,極可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蘇然走在譎陽大陸上,開始收集剩餘譎陽的陽月之兵,之前吸收陽月之兵後,他會將人一併斬殺,如今,倒是無多大必要。
……
譎陽不老山。
祭主一手托著聖地祭壇,帶著月奴兒出現在山前。
一人吸收了所有獻祭之力的月奴兒,修為已成半超脫者,不過即便如此,月奴兒的修為,也僅如前幾位半超脫者一樣,在半超脫者中,算是普通。
祭主:「你說,蘇然會來不老山嗎?」
月奴兒:「會來的,蘇然需要獻祭之力提升實力,如今蘇然應該在清理譎陽大陸剩餘的譎陽奴,清理完,蘇然再想提升,只能上不老山。」
祭主搖搖頭:「呵呵,那可未必。」
「不過,我也無需管他來不來不老山,如今惡蟲已圖窮匕現,放出了這麼多年養出的所有蠱蟲,真正的亂世降臨,我平定亂世的時機也到了,這是我的使命。
我的超脫之機,也已到來。」
「超脫之機?」月奴兒不太理解。
月奴兒還是那個月奴兒,只是思維稍稍有點不一樣了,記憶沒有變化,但會完全站在祭主一方思考問題。
「你等下就明白了。」
祭主笑著帶月奴兒上山。
若大的譎陽不老山,空無一人,只山中腹地,生長在一株十米高的銀色大樹。
銀色大樹上,開滿銀色之花。
銀色大樹之外,則立著八個石人雕像,各占一方。
歷史中,進入過譎陽不老山的譎陽有很多,但那些人,都不存在,顯然已被某些存在抹除了。
「這是什麼樹?」月奴兒不解看著銀樹。
「超脫之樹。」
祭主心奮道:「我是平定蟲禍的天定使命之人,這顆超脫之樹,於我在祭壇內領悟超脫法時所得,並栽於這不老山上。
其實,我活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出生年月。
這顆超脫之樹,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如今超脫之樹已是開花之狀,超脫之樹一旦結果,便是我超脫之時。」
祭主繼續說著:「看到蘇然的金色月牙,我一度以為蘇然也會是使命之人,不過,當從你口中得知了蘇然生平的一切後,我明白,蘇然不可能是使命之人!
聖地祭壇其實算不得什麼,超脫之樹,才是使命之人的根本。
而我,就是唯一的使命之人。」
「確實,」月奴兒應和:「祭主說主魔只是使命之人手中的棋子,負責應對惡蟲弄出的一些危機,之前見主魔在捉拿蘇然,那麼顯然,蘇然不會是祭主的朋友,只能是祭主的敵人。
而祭主的敵人是惡蟲,所以,蘇然應該是惡蟲的人。
古超脫所化的生死蟲蠱,對主魔出手,這何嘗又不是為蘇然解圍,不然,蘇然之前斷無活路。」
「說的很對!」
祭主對月奴兒的回答很滿意:「我真是越來越來喜歡你了,你長的漂亮,思維也活躍,我都不忍心殺你。」
「願為祭主而死!」月奴兒頷首。
祭主點點頭。
月奴兒又好奇道:「祭主說超脫之機已到,那麼,超脫之樹該結果才對,可未見……」
「這就需要你了。」
祭主笑道:「不老山本來有許多譎陽,可這些人都死了,化為了超脫之樹的養分,與聖地祭壇一樣,超脫之樹,也需要陽月之兵,不過,直接吸收陽月之兵對超脫之樹有害無益,必須結合獻祭之力一起吸收。
我心中也一直存疑,蘇然到底以何種手段吸收的陽月之兵。
陽月之兵可不是能隨意吸收的,同樣是修真陽經,我若直接吸收陽月之兵,月牙印記有直接崩潰的可能,只能通過祭壇,轉化為獻祭之力進行吸收。」
「好了,蘇然之事不提。」
「超脫之樹需要獻祭之力結出超脫之果,之前歷代的那些譎陽共主,便都是獻祭給了超脫之樹,按照那些譎陽共主的數量,超脫之樹完全可以結果了。
不過時機未到。
如今惡蟲開始發出最終的決戰,那麼,結果的時機,便是到了,如今卻是差最後一個結果的引子。
你將自己獻祭了,超脫之果,便會結出。」
月奴兒聽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緩步走向超脫之樹。
超脫之樹的枝條涌動,準備將月奴兒穿個通透,不過祭主搶先喊道:「不用殺她,她的陽月之兵留著,吸收獻祭之力便可。」
月奴兒卻回過頭:「我一直有個夢想,想成為一個正常的人,不想要陽月之兵,留我一個全身便行。」
祭主點頭:「也可。」
枝條穿過月奴兒的陽月之兵,陽月之兵開始消解,月奴兒額頭的兩個小角,也在消失。
月奴兒修為狂降,體內的域力,也在消失……
不一會兒,月奴兒變成了一個『正常人』,沒有陽月之兵,及各種譎陽的特徵。
而超脫之樹如祭主所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果。
銀色的果子,瞬間結了滿滿一樹。
祭主取一個銀果放入嘴中,其胸口的還差一點圓滿的主月印記,直接滿月圓滿。
祭主開始坐地感悟,許久他才重新睜開眼,眼中滿是心奮之色:「果然是超脫之路,一顆超脫之果入腹,我感覺到了不同的地方,之前我之域力,竟然是有缺的,如今在通向完美!」
「我呸!」月奴兒這時卻是惡狠狠啐了一口,陽月之兵被吸收後,月奴兒又變成了曾經的那個月奴兒,思維重新恢復了正常。
「之後有你好受的!」祭主對月奴兒虛空一點,月奴兒直接被禁錮,不可動彈。
祭主重新看向超脫之樹。
一個金色的超脫之果,進入祭主的視線中。
「怎麼回事?所有的超脫之果都是銀色,為何會出現一顆金色的超脫之果?」
祭主先是困惑,旋即大喜:「金色超脫之果只有一顆,難道其有特殊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