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一章 吸陽祭主醒,主魔超脫!(1/2)
(卷一)
「母親,對不起。」
外人退散後,月奴兒扒在月主身邊小泣:「都怪我,若不是我,月憐領不會遭此大劫,母親也不會被人偷襲重傷。」
看著月奴兒,月主露出慈愛之色:「沒事,沒有你,幽黃領主一樣會弄出別的陰謀,只是這次的陰謀,更多是個陽謀。」
這確實是個陽謀!
其實,對於月奴兒擁有魔心經之事,也沒幾個人會信。
病魔剛死,新的魔心經豈會這麼快為人所得。
其他領主,不過藉此對月憐領動手而已。
這些年來,月憐領的崛起,得罪了大多人,如今也到了對方報復的時候。
而且,月憐領如今為競爭譎陽共主的七個大領之一,月憐領覆滅了,其他領才有上位的機會。
至於大宇仙朝的攻擊,許多領主都未當回事。
宇衣帝主新帝初立,對譎陽大陸的攻擊,不過是為其立威而已,這場戰場遲早會不了了之,這是大多數領主的看法。
譎陽是無法被消除的,只要有譎月體的持續誕生,就有譎陽的生存空間。
而且。
宇衣帝主據傳已是七步半超脫,這等實力,可完全碾壓三位譎陽共主,如真想覆滅譎陽大陸,宇衣帝主完全可親身來此,將三位譎陽共主斬殺,可宇衣帝主沒有動作,只派手下出征。
雖然大宇仙朝一直在獲勝,但推進的速度很慢,那些士兵,每攻一地,都要耗費大量時間行屠殺之舉。
種種因素導致,如今的譎陽大陸,還未進入全力備戰的階段。
月奴兒還是很愧疚道:「我不該和母親隱瞞蘇然的真實身份,若早點告知母親,母親也能有所準備。」
說起蘇然,月主皺眉道:「這千魔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會遭到魔心教和八月仙的追殺,他自己不就是魔使嗎?」
「不知道。」
月奴兒浮現擔憂之色:「我在蘇然身邊時,蘇然和魔心教處得很好,還一起製造了千魔揚名之戰,具體發生了什麼變故,我不知。
也不知蘇然在不老山如何了……」
「唉。」
月主嘆息一聲:「本想帶你去聖地祭,為你獻祭提升修為,不過如今倒不好去了,我之傷也重,沒法帶你去。」
「小奴兒。」
嘆息著,月主凝重起來:「你曾在千魔手下做事,你身上還有魔仆的面具和衣袍,今後,你就常呆在地漿區,如領主發生了意外,你只管躲入魔宮。
活著,就好。」
「母親!」
……
從壺天四方澤淵出發,耗費兩天時間,蘇然便來到了譎陽大陸中的月憐大陸。
若以曲驚鴻的速度趕,沒幾個月不成。
譎陽大陸與壺天大陸、仙宇大陸沒有區別,都是一樣的大陸,只是陸上生活的人類不一樣,大都是奇形怪狀的譎月和譎陽。
正常人類也有,不過比較少,也位於最底層。
譎陽大陸與仙宇大陸的戰場,蘇然也看到了。
仙宇大陸完全是碾壓之勢贏戰,譎陽大陸各地潰不成軍,譎陽大陸的抵抗,根本沒有調動起來。
宇衣也是真狠,軍隊贏了後,不忙於推進,而只會就地清理譎陽。
所過之地,寸草不生。
清理完了,才會繼續進軍。
「我們該怎麼做?直接找月奴兒?」曲驚鴻問。
「嗯,不過我得換個身份。」
蘇然搖身一變,成了一位擁有陽月之兵的譎陽。
曲驚鴻則是原身,蘇然不可能一直與曲驚鴻呆一起,對他人施展九月千變,得距離近方可。
曲驚鴻一旦離他遠了,變身便無法持續,所以沒必要對曲驚鴻變化。
在月憐大陸飛了一會,蘇然便找到了月憐領的大本營,不過,利用風無相逛了一遍大本營,卻未找到月奴兒和歐陽祁的下落。
月憐大陸沒有半超脫者,可肆無忌憚施展風無相。
思索一陣後,蘇然取出月奴兒體內控人蟲孢的母蠱,以母蠱對控人蟲孢的感應,蘇然知悉了月奴兒下落。
月奴兒竟在月憐大本營之下的地漿區。
大本營地漿區。
月奴兒面帶愁容托著下巴望岩漿,一盤的歐陽祁也是愁眉苦臉。
歐陽祁愁道:「如今月憐領被多方領主攻擊,根本撐不了多久,即如此,為何要死守,我看月主不如領著一批新腹殺出月憐大陸,世間的陸地這麼多,在遠離譎陽大陸的位置尋個陸地,還不是輕輕鬆鬆。」
「你不懂,我母親不會退的,月憐領是母親一生的奮鬥……」
這時,一道笑聲忽然傳入月奴兒和歐陽祁耳中。
「歐陽兄,看看是誰來了!」
這聲音!
歐陽祁一頓,曲驚鴻!
唰!
曲驚鴻帶著一個陌生譎陽,出現在月奴兒和歐陽祁視線中。
「曲兄如何來了?」歐陽祁大喜,囚中遇故交,喜甚!
月奴兒則死死盯著曲驚鴻身邊的陌生譎陽,這譎陽,有一絲蘇然的味道……
難道!
月奴兒一喜,嘗試道:「蘇……蘇然?」
歐陽祁也一頓,調轉了目光。
蘇然點頭:「不錯。」
月奴兒凝視蘇然許久,終是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蘇然:……
蘇然安慰了一陣,月奴兒才緩緩平靜。
這段時間,月奴兒太委屈了。
被人誣陷擁有魔心經,如不是蘇然千魔身份的暴露,她和母親的月憐領,也不會被人逼迫到如今的困境,更不至於百口莫辯。
和月奴兒聊了一會兒,蘇然才知魔心經原來不在月憐大陸上,他本是想看下魔心經的。
最困惑的,莫不過於歐陽祁。
歐陽祁滿是不解:「我說蘇兄,你我同出北原城,更是在萬蠱城相識,一起闖蕩斗轉儒傳承地,你是如何變成千魔的?」
即便世人都傳蘇然是千魔,但歐陽祁還是不信,太假了。
弱小時,他就見過蘇然,明明是蠱仙才對。
月奴兒也有些困惑,她現在也不是很確定蘇然是不是魔使了……
「不用管我是魔使還是蠱仙,只要我還是蘇然便可。」蘇然直接了當結束這個話題。
月奴兒又好奇道:「你現在是什麼實力?我聽說主魔和古聖仙聯合出手都未拿住你,八月仙更是將仙宇不老山封禁,你能走出不老山,又會這等變化之術,那實力……」
「半超脫者之下無敵,至於半超脫者,沒打過,不知道能不能贏,但一般的半超脫者應該拿不下我。」蘇然淡然。
「啊?」
月奴兒、歐陽祁直接傻眼。
月奴兒的眼神由呆滯瞬間變成狂喜:「那幫一下我母親吧……」
……
在月奴兒的介紹下,蘇然將月憐大陸的現狀及譎陽大陸之事了解了個遍。
月憐大陸被諸多領主圍攻,蘇然根本沒當回事。
七個最大的領主爭奪三個譎陽共主之事,也進入蘇然耳中。
不過。
蘇然最上心的,還是聖地祭壇。
譎陽大陸竟然還有一個聖地祭壇,這聞所未聞。
更重要的是,這聖地祭壇,竟還可以通過祭獻譎陽奴的性命,為受祭者增強修為,甚至可直達半超脫者!
「你母親也受過祭獻嗎?」蘇然沉聲。
「受過,與母親齊名的幾個大領主都受過,母親還未我準備了大量譎陽奴,準備讓我成為受祭者,助我提升修為。」
「蘇兄,我覺得這個聖地祭不正常,有問題。」歐陽祁插話。
「歐陽兄說的不錯。」曲驚鴻也應和。
聖地祭!
又遇到一個怪東西。
聖地祭能助譎陽成為半超脫者,蘇然又不免將其與四方澤淵下的詭異紅棺聯繫起來。
聖地祭能培養半超圖者,紅棺能壓制半超脫者……
聖地祭?
這祭獻的是譎陽奴的性命,還是譎陽奴的陽月之兵?
蘇然冷笑。
這次來譎陽大陸,他一為得奇蠱不老春,二為尋魔心經,三便為探尋陽月之兵之秘。
在原北宮城時,蘇然第一次握住月奴兒的陽月之兵時,月牙印記就發生過異變。
當時月牙印記發燙,給蘇然一種可以將月奴兒月牙印記吸個乾淨的感覺。
那時前方有路,也怕引起一些不好的的事宜,就沒有嘗試吸收一個譎陽奴的月牙印記。
只是。
如今到了半古月虛之境,域源功能被封印,他再無法以域蠱提升修為,這便想到了陽月之兵。
之後的修煉捷徑,或許就落在這譎陽奴的陽月之兵上。
蘇然猜測,所有的聖地祭,真正祭獻的,其實就是陽月之兵!
若如此的話……
他倒可以嘗試吸一個月牙印記試試!
「你們在這等下,我出去一下。」
蘇然隨意道了句,一閃而逝。
很快,距離大本營很遠的一處山洞,蘇然抓著一個譎陽奴走入洞內。
譎陽奴已被蘇然弄暈,意識模糊。
單獨來此,蘇然自然是要嘗試吸收陽月之兵。
此譎陽奴的陽月之兵,是一個獨角。
蘇然取下獨角並握住。
胸口的月牙印記,開始發燙,蘇然清晰感知到,他能將陽月之兵,吸收個乾淨。
那麼。
吸吧!
蘇然手一緊,吸!
一股獨特吸力從主月印記而出,瞬間鑽入陽月之兵內。
只見。
陽月之兵,一下便被吸了個乾淨。
而蘇然的主月印記,有了一絲細不可查的增長……
……
(卷二)
與此同時。
在蘇然吸收陽月之兵後,譎陽大陸上一具乾枯的血屍,在冰床上緩緩睜開了血眸。
血眸睜開,血屍乾枯的肉身,瞬間變得豐潤飽滿。
這是一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男子。
男子睜眼,虛空開始轟鳴。
旁的人,還以為又出了一位半超脫者。
這段時間來,常有半超脫者突破的異象,不足為奇。
當然。
也沒有外人來男子的醒來之地,不是不能,而是不敢,男子的甦醒地,正是譎陽大陸的聖地祭壇!
祭壇內的三位譎陽共主感知動靜,俱是臉色一變,連忙趕至祭壇內的一座密室外,伏地而跪:
「拜見祭主!」
「恭迎祭主甦醒!」
密室之門打開,男子走至三位譎陽共主之前,皺眉道:「你等大限還有一千年,不到進山之機,為何本座會提前甦醒?」
三位譎陽共主惶恐:「我等不知,目前下一任的譎陽共主之爭,還未決出真正的勝者,距離選出下一任譎陽共主,至少還需七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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