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八章 九月千變，我說，變成豬！（2/2）
蘇然的身軀，似乎還在極速恢復……
「不好！」
「不能讓蘇然恢復！」
「這小子恢復力強的可怕！」
爆域技！
長青子瞬間引爆了全身的域力，半分不敢留手，必須趁蘇然未完全恢復之前一招將其秒掉！
只是。
就在長青子動手的一剎。
蘇然死神般的聲音，重新響起：「我說，變成豬！」
……
（卷二）
蘇然垂在地上的右手，對著長青子一指。
九月千變！
一股無形力量，瞬間加持到長青子身上，長青子的身軀，直接開始豬化。
長青子大駭：
「不可能！」
「不可能！」
「你不過一轉蠱仙，不可能擁有這等力量！」
「不可能！」
「嗷嗷嗷……」
只一瞬間，長青子便化為一頭公豬，口不能言，原本對蘇然準備的絕命一擊，也被打斷。
九月千變對人化形，不是化其外表，而是整個身體構造都會改變。
身體構造突變，在未熟悉全新的身體前，有力也使不出。
「嘟嘟，送他入海！」蘇然再度冷語。
九月幻仙蠱出動，瞬間貼在長青子背上，然後又一閃，帶著豬化長青子出現在一片有裂縫的岩漿池邊。
九月幻仙蠱一鬆手，再對長青子的豬背猛踹一腳，長青子便以一個加速度，朝深淵下的詭海落去。
快接觸到海水之前，長青子的豬頭已變成了人頭，但為時已晚。
豬身與海水接觸，直接開始消融。
「不！」
「不！」
人頭豬身的長青子叫喊兩聲，直接沒於詭海之內。
就算蠱仙，也抗不了詭海之蝕。
幻仙蠱飛回蘇然身邊，又開始彈起療仙曲。
蘇然的身軀，在急速恢復。
爆裂的肌肉恢復，心臟也加速恢復。
蘇然的狀態並不好，長青子的那隻蠱蟲太可怕了。
他真的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要不是不滅之力夠多，他未必能保住命。
剛才，他的意識一度都渙散了，真是險之又險！
「心驚肉跳蠱？」
蘇然算是記下了。
片刻之後，蘇然身軀依然無恙，不過，整個人還是虛的很。
九月千變對別人使用時，對域力的消耗太狠，蘇然好似被掏空一般，全身上下的域力，沒幾滴了。
現在隨便一個蠱仙，就可將蘇然打敗。
九月千變不能常用，對修為越高之人，耗費的域力也會越多，除非蘇然的域力總量達到一個恐怖量級，才可肆無忌憚使用。
呼——
中域之危，算是解了。
黃須、長青子已死，徒剩一個被俘的牛髯。
只是，地漿區被毀了一半以上，中域不知能不能堅持二十年了。
「唉！」
蘇然長嘆一聲，將所有詭靈和地靈清理乾淨，地漿區重新恢復了寧靜。
這些詭靈和地靈僅比九品蠱師強一些，傷不到蘇然。
撿起長青子的方天袋，再將所有新生的秘靈果摘取，蘇然出了地漿區。
……
重新回到萬蠱城。
蘇然的出現，讓所有人心神一震。
「贏了？」月奴兒不顧傷勢，第一個貼上來。
「贏了。」蘇然點頭。
「太好了！」月奴兒開心大笑。
歐陽祁、汪勾岩等人的神色也終於舒緩，擔心了一陣，終是蘇然贏了。
沒人知道蘇然怎麼贏的長青子，今後也不會有人知道。
「曲驚鴻呢？」蘇然眺望四周，沒看到曲驚鴻人，曲驚鴻應該是清醒了。
歐陽祁搖頭道：「曲驚鴻出了點問題，在明光城時，他失手殺了宮九荒，曲驚鴻算是宮九荒養大的，兩人關係極厚，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今陷入自我矛盾中。」
這樣嗎？
這倒是一個難過的坎。
曲驚鴻的事，蘇然幫不了。
「對了，給我秘靈果療傷。」月奴兒突而伸出手。
蘇然甩手扔給月奴兒一個方天袋，裡面有上萬顆秘靈果，夠月奴兒療十次傷了。
這些秘靈果，都被月奴兒稱之為不成熟秘靈果。
經此一戰，不管月奴兒有何圖謀，蘇然都可把月奴兒當自己人，在最後時候，月奴兒使用爆域技做不了假，蘇然若不能及時趕到，月奴兒可能會死。
當然，有歐陽祁在側，即便使用了爆域技，月奴兒依舊有可能得活。
但那份絕命一擊的戰意，月奴兒可以被相信。
「這個人怎麼辦？」歐陽祁將牛髯拎了上來。
蘇然稍微為牛髯的本命蠱治療了下，牛髯清醒。
牛髯一醒，便大喊：「我是北宮侯寒世子的人，你們不能殺我，中域洲上還有一位我們的二轉蠱仙……」
「別嚷嚷了，長青子我殺了。」蘇然淡淡道。
牛髯一頓，當即翻身跪下：「好漢饒命！」
冷汗，從牛髯雙頰直流而下。
整個身軀，都有些發抖。
嘭！
月奴兒上前猛踹了牛髯一腳：「我呸，為何要饒你，那長青子都將地漿區毀了一半，留給中域的時間不足十年了，你可知道，讓無以計量的人族少活十年，你們造了多大的孽！」
蘇然；……
歐陽祁：……
汪勾岩：……
造孽？
這話從月奴兒口中說出，怎麼總有一股違和感。
月奴兒回身一望，發現周圍人都在看她，不由地道：「我沒說錯啊，就算九千年前一戰，那是種族之戰，與這狗東西的內戰，不能混為一談，而且，我現在是自己人！」
月奴兒被看的有些發毛，冷哼一聲，獨自走至一個角落，開始吞食秘靈果療傷。
「你殺了那麼多中域蠱師，連滅四個勢力，你說，我為何要放過你？你有什麼資格活？」蘇然奇怪道。
「有，我有資格！」
牛髯大聲道：「這裡是北宮侯的地界，也屬大宇仙朝管轄，大宇仙朝如今雖然內亂嚴重，但對毀滅大陸之人，必定頒下追殺令，你們已成蠱仙，必定要去看外面的世界，這個破碎中域之罪，你們躲不掉！
而且，我們三人是北宮侯寒世子的人，你們殺了寒世子的人，寒世子絕不會放過你們，縱然你們能斬長青子，但絕不可能是寒世子的對手，寒世子隨意調幾個供奉，就能將你們斬殺。
此外，你贏了我們，只能保得中域洲一時，寒世子再派蠱仙來，中域洲還是會被毀。」
「但是，我有一計，可保得眾人不受大宇仙朝和北宮侯的追殺，並且，還能保得中域洲十年安穩！」
「繼續說。」蘇然沉聲道。
殺了長青子，中域的問題確實沒有解決。
這不是殺了大的來小的問題，而是中域洲的地漿區，就是一個香餑餑，一旦消息傳開，定有各路蠱仙蜂擁而至。
中域洲之危，沒有全解。
牛髯繼續道：「北宮侯年邁，即將要定下侯位繼承人，寒世子為奪得第一世子之名，在大力收集神果招攬好手，所以，寒世子必定不會放過中域洲。
但是，你們可以選擇加入另外一位世子名下，你們是中域洲本土的蠱仙，可以將中域洲獻於一個世子，那麼中域洲將為所獻世子所有，但你們可以要求，必須在中域洲毀滅的前夕，才可以採摘神果，這樣世子只是晚十年得到神果，又可得到幾位蠱仙供奉，何樂而不為。
加入另一位世子名下，寒世子將無法再對中域洲動手，也無法輕易找你們麻煩。
就算其他蠱仙，也無法對中域洲出手。」
「有點道理，」汪勾岩眼睛一亮，「這個方法可行！」
「那破碎中域之罪何解？」歐陽祁皺眉道，他也認為加入一位世子名下可行。
「這個更簡單了，」牛髯高聲道，「你們這不是有一位譎陽奴嗎？將破碎中域的罪名扔給對方就好了，譎陽毀壞大陸，乃是常事，旁的事，你們加入的任何一位世子，都可輕易解決。」
「找死！」
正在療傷的月奴兒聽到要讓她頂罪，大怒：「狗東西！」
月奴兒大闊劍一取，就欲將牛髯劈成兩半，不過被歐陽祁攔住。
「歐陽祁，你什麼意思，真拿我當替罪羊？」月奴兒惡狠狠盯著歐陽祁，譎陽的狠唳之色猛然升起。
歐陽祁與月奴兒沒什麼關係，真要拿月奴兒頂罪，歐陽祁自然做得出，只要能護住中域，免去破碎中域的嫌疑就可。
歐陽祁沒有回話，只看向蘇然，畢竟，月奴兒是蘇然的人。
蘇然沒有正面回答，只扔給月奴兒一個裝滿秘靈果的方天袋，月奴兒心中一喜，明白蘇然意思，又退回了角落療傷。
「還有嗎？」蘇然淡淡道。
「有，有……」
牛髯正欲說……
突然，一道劍氣凌空飛至，直指牛髯。
蘇然等人連忙閃開，這劍氣，蘇然現在的狀態也抗不了。
牛髯直接被劍氣劈成兩半，瞬間死去。
牛髯本命蠱，也一同殞命。
曲驚鴻出現在眾人眼前，劍氣，自然為曲驚鴻所為。
蘇然微微皺眉，他本想多問一點東西，如魔使和魔仆的問題。
不過曲驚鴻這實力……還真不一般。
蘇然感覺到了一點壓力。
歐陽祁：「驚鴻你……」
「不必多說，牛髯剛才的話，我全聽到了，不必拿譎陽頂罪，中域破碎之罪，我獨自頂了，中域破碎之罪，在我！」曲驚鴻的聲音冰冷，臉上也無半點表情。
汪勾岩：「驚鴻別犯傻，這罪頂不得，就算你失手殺了宮院長，也不用如此作賤自己……」
「不是作賤，我本是就要與什麼北宮侯為敵，與大宇仙朝為敵，明光蠱院已滅，宮院長已死，我沒什麼好留戀的，明光蠱院的仇，我必報，當我滅了北宮侯之後，反正會受到大宇仙朝追殺，多一個罪名，少一個罪名，於我都一樣。」
曲驚鴻縱身一起，冷淡道：「各位，你們要加入北宮侯一位世子門下，我不反對，只是，將來我若殺至北宮侯府前，你們不要阻攔，否則我照殺不誤，地漿區不少神果，我會取走一部分。
宮院長的一生，只為守護中域，我雖走的無敵路，但從今以後，宮院長的信念，便是我的信念，中域，由我來守，十年之內，我會救回中域，免去毀滅之機。」
說完，曲驚鴻便消失不見。
蘇然確實一怔，中域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