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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相依為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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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在村裡的都是老弱婦幼,在家裡務農,守護這小小的村莊。

阿寶這個村並不是很大,剩餘下來的孩子,適齡上學的加起來大大小小總共也就二十幾個人,在政府的動員後,絕大部分孩子都可以去上學。只是上學的地方並不近,山路走走需要十幾里地(一公里=兩里),走路話的,基本上早上六點多起來,走到學校也要快八點多點才能走的到。

上學是阿寶最開心的一件事,也是他覺得最最重要的事情,雖然每天幾乎是起早貪黑的來回趕近乎三十多里地,但是幾乎從未缺席。

對阿寶來說,村子裡雖然和小夥伴們有著各種豐富的業餘活動,但那些事情和上學比起來就顯得沒那麼有趣了。上學讓自己感覺有那麼奇妙和新鮮的事,可以學到好多自己不認識的字,能夠聽老師說好多故事,在學校里大家還能說許多各自的趣事,比起自己在家裡,沒事只能摸魚上樹來說,學校簡直就是一個新世界。

想起來明天一早又可以和同學們在一起了,阿寶抹了一把鼻腔中微微滲出的鼻涕,又將妹妹往上拱了拱,快走幾步到了家裡。

院牆是新修葺過的,上面還有一層淡淡的石灰,大鐵門卻是顯得有些鏽跡斑斑,只有中間上鎖的拉栓由於經常摩擦,泛著淡淡的光,沒有什麼鏽蝕的痕跡。

阿寶慢慢蹲下,將妹妹放了下來,看著丫丫的鼻子上也是沾染了一些鼻涕,阿寶用手將袖子拉長,用它給妹妹抹去鼻尖下的鼻涕。然後又用手抹去最後哪一些殘留的痕跡,最後抹在自己的衣角上。

丫丫此時咧開嘴看著哥哥傻傻的笑著,被哥哥照顧的感覺總是那麼能讓這個小丫頭開心。阿寶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擼擼妹妹的頭,然後將凍的發紅的小手伸進棉衣里,掏出掛在頭頸上的鑰匙。

掛鑰匙的繩子靠近鼻息的那部分,已經凍的有些僵直,因為水汽沾染後被凍住了。下面的繩子由於貼身,被身體的溫度溫暖,還是柔軟的。

掏出鑰匙,將鑰匙拿到快和頭部一樣高的鑰匙孔,然後有點費力的打開了大鐵門。

轉身又牽著丫丫的手,阿寶帶著她走進了院子。看了一眼煙囪,沒有冒煙,說明大伯估計還躺在床鋪上。

小院子不大,不過也有小三十多平方,成狹長型,朝南有一排三間的屋子臥室,以及朝東有兩間小屋,一間廚房,以及一間儲物室。地上抹了水泥的地坪,院子的四周邊緣還有一點積雪的痕跡。靠著東面的牆角上種了兩顆棗樹,現在也只有枯萎的樹枝隨著微風輕輕的顫抖幾下。

院子樹下有一排木頭做的小格子,總共有五六個,每一個都高小一米,寬五六十厘米。有兩個雞籠,一個格子裡塞了很多木料,一個格子裡塞了不少的煤炭。

丫丫進了院子後就掙脫了哥哥的手,輕快的跑向那扇稍顯破舊的內房門,外面有一層厚厚的棉布門帘,小丫頭像是一隻要擠進洞窟的小兔子,扒開了門帘的一條縫隙,就鑽了進去。

阿寶則看了眼旁邊的煤炭和木材,搓了一下發冷的手,走到旁邊,拿起一把小斧頭,將塞滿木材的裡面挑選了一些樹枝,以及一些直徑十厘米左右的方木。

將樹枝放在劈木頭的砧板上,用斧刃將它們剁成二十厘米左右的小段,然後很老練的找尋方木比較適合下手的位置,先是將斧刃放在有些乾裂的口子上,小手扶住方木,輕輕的同時讓方木和斧頭同時落下。等到捶地的一下,斧刃就由於捶地的反作用力,深深的鑲嵌到剛才幹裂木材的縫隙中。這樣的話,斧刃卡在木頭裡,就不會用力的時候劈到外面來。

阿寶小小的身影在院子裡,不停重複的著這樣的動作,斧刃借著重力和反作用,一次次的劈開那些小方木,變成了一截又一截細長型的小木條。

說起來並不複雜,但是就是這樣的劈木材的活,讓很多大人其實都不得要領,特別是沒幹過的人。阿寶也是大伯教了好多次後,一點點摸索,琢磨出來的。剛開始劈一塊小方木,都需要很久很久,而現在基本上不出十分鐘,就能劈出來十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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