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失敗者（2/2）

尤其是康親王，更是直接站起身，攥緊拳頭，牙齒都快咬碎。

「你都對老師做了什麼！」康親王眼中的怒火都快溢出了，如果艾什在他的眼前，沒有人會懷疑他會立刻上去將對方撕碎。

因為眼前的老人正是早已退休的禮壽侯，對於康親王和姬燃禮來說，他是從小陪伴他們長大的，如師如父般的老人。

「尊老愛幼可是凰炎美德，我只不過和老人家聊了聊天，順帶問了一下，關於那件東西的下落。」艾什修長的手指挑了挑自己的下巴，而一旁已經傳來了老人的聲音。

「燃茶！絕對不能告訴他關於他那件東西的下落！絕對不可以！」禮壽侯沖康親王大聲吼道，而接下來，他的面孔呈現痛苦，四肢也莫名的出現不規則的扭曲，就好像有人在撕扯他的身體一般。

然後，他的一隻手臂竟是無端的，就這樣斷開了。

「你！」康親王怒火中燒，正當他要說什麼，令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從白銀大廳的邊緣響起。

「你想要的那樣東西，早已經被我們基金會所接管了，如今知道這件東西在哪裡的，除了女帝陛下以外，就只有我們基金會的部分成員。」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去了聲音的出處，只見一名金髮方正臉的基金會成員站起身，平靜的看向艾什。

艾什也眯著眼看向他，那彎月般的笑眼此刻仿佛是在考量對方言語的真實性。

「吾等子民眺彎蒼，共睹血色染茫茫，舉世皆聞喪鐘之日，天下盡歸於深紅王。」萊特·庫朗用西語如此說，而聽到這話的大多臣子都是面面相覷，根本不明白這位基金會的特遣隊隊長都在說些什麼。

而在萊特說完這話以後，周望景注意到一旁梁老的臉色變了，一直處變不驚的梁老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猛然一縮，力道大的快讓周望景痛喊出聲。

艾什聽到這話語後也是瞳孔一陣收縮，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耐且危險。

他已經確認了，那東西，真的到了基金會的手裡。

那麼眼下的康親王亦或者是別人都不可能知道那樣東西的下落。

而他的身後，再次傳來了禮壽侯的笑聲。

「哈哈哈哈。」坐在那裡的禮壽侯忽然大笑出聲，仿佛為這樣的結果感到了輕鬆。

「呵呵，我早就說過了，你不可能成功的，就像七年前一樣，你永遠都是失敗者。」禮壽侯抬起頭，聲音和他的身體一樣，如同在風中搖曳的燭火，他嘶啞著抬起手，指著艾什的鼻子，瞪大雙眼嘲笑道：「你們永遠，都是失敗者，威廉維爾···」

在禮壽侯喊出某個名字以前，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了。

「吵死了。」艾什罕見的，用一種平靜冷淡的語氣說。

「禮壽侯！「大廳中的人們悲怒的喊著老人，但他們除了憤怒，什麼也做不到。

康親王身體都在發抖，臉色蒼白差點就要倒下。

一柄匕首刺進了禮壽侯的心臟，禮壽侯看著眼前的艾什，伸出手，試圖去夠向艾什臉上的面具。

但他沒能做到，手臂在艾什的臉的前方垂落。

「也罷了。」老人最後低垂著眉目，竟是微笑的低聲呢喃：「維爾，已經死了。」

那一刻，和所有人一樣感到憤怒的周望景，卻忽然不那麼憤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沉的悲傷，那種悲傷不來自別人，卻是來自將匕首刺進老人胸口的艾什·布卡托。

艾什·布卡托收了收自己的帽子，將手插在兜里，不發一言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