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無能為力(2/2)
動聽的聲音,只是在這其中,帶著幾分的暗淡和憂傷,莊林止住了腳步,俯身望向那張絕美的面龐。
短暫的凝視後,他終究還是沒有再跨出腳步去,又在原來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桌子上,擺放著昨晚上兩個人喝的那種烈酒,梁洛施伸出那纖細的玉手去,拿起其中一瓶酒來,輕靈的打開瓶蓋,將身前的兩個酒杯倒滿,之後將其中的一杯放在了莊林的身前。
莊林坐在桌子前面,低頭望著面前的那杯酒,最後又抬起頭來,望了一眼對面的梁洛施,隨後還是抓起了酒杯來,一飲而盡。
看著他將這一杯酒喝下去,梁洛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的笑容來,只是這笑容落在莊林的眼睛裡,卻能夠讀出很多的複雜元素來,有苦澀,有無奈,有悲戚,也有自嘲。
「咳咳」梁洛施也跟莊林一樣,將整杯的烈酒吞下了肚去,因為喝的太極的緣故,被嗆到了,連連的咳嗽,那白皙的臉龐,瞬間變的通紅起來。
看著在那裡咳嗽連連的梁洛施,莊林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到旁邊去,要了一杯白開水,轉身回到桌子上,遞到了她的手裡。
「既然你不喜歡那個人,不如直接告訴你的父母,讓他們回絕了這門婚事就是了,何必自己在這裡苦惱呢。」莊林拿過酒瓶來,先後給自己和梁洛施的酒杯倒滿酒,隨後開口說道。
「呵呵,你不懂的。」梁洛施無力的搖了搖頭,抓起了身前的酒杯,放在面前輕微的晃動,搖著頭冷笑著說道。
看著面前這個神色黯淡的女人,莊林嘆了一聲,恐怕是梁洛施的父母在家族裡並沒有多大的話語權,即便是梁洛施反對,也不會改變家族的決定。
說白了,她就是那枚大家族為了擴大自身利益而丟出去的棋子。
看著眼前的女人,恍惚之間,他又想到了自己,曾經何時,他又何嘗不是家族用來擴大利益而丟出來的棋子呢,如果當年不是他從那座棋盤上跳了出來,恐怕這個時候,已經被家族的某些人,逼迫著跟那個未曾謀面的未婚妻完婚了。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處用將軍。」悲戚的聲音,悲哀的詩詞,梁洛施仰著頭,那一頭的長髮垂落下來,那白皙的面頰上,似有一滴晶瑩的水珠滑落。
莊林靜靜的望著她,不發一語,或許在他心裡,對於這個跟自己有著相同命運的女人,有著份同情,但是他卻又無法肯定,這個女人,此時是不是在演戲,演給自己看,以希望博得自己的同情,從而讓自己改變主意,答應她。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就算是你脫盡了她身上所有的偽裝,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但你還是無法知道,她內心之中,屬於最真實的想法。
此時的他,只能選擇沉默,默默的坐在那裡,陪著面前這個女人喝著酒,借酒消愁。
「你說,人與人之間,為什麼總要算計呢?你算計我,我算計你,難道就不累嗎?」梁洛施吞下了那一杯酒,臉頰緋紅,望著莊林,痴痴的問道。
梁洛施的酒量一般,連續四杯烈酒下肚,人已經有些暈乎了。
「好了,別喝了,再喝,就醉了。」莊林伸手將她手裡的酒瓶奪了過來,單獨給自己倒上,看著有些痴傻的女人,輕聲勸說道。
「我沒有選擇自己人生道路的權利,沒有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難道我連喝醉的權利都沒有嘛?」梁洛施雙臂支撐在桌子上,有些迷離的眸子望著莊林,大聲的喊道。
莊林的手停在了半空里,凝視著她,短暫的時間後,他拿起了放在了桌子上的酒瓶,又給梁洛施身前的空酒杯內倒滿了酒。